身體下落的同時,趙昕月的手掌之爆發出來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内勁外放,頓時内勁爆發而出,如同一道劍芒,直接就朝着喪屍的頭顱劃了過去。
“噗!”一聲,鮮血狂噴,那喪屍的頭顱高高的抛棄,直接就掉落到了地面,那而喪屍手上也順去了力量,從城牆之上掉落了下去。
趙昕月眼神之中露出了得意之色,看向了鐵老他們:“鐵老,如何?”
鐵老一臉的贊賞:“小姐的飄雲内勁施展的愈發的熟練了,我與小姐一般年紀的時候,恐怕施展飄雲内經也就這般水平吧。”
唐寅和唐媛媛的眼神也露出了驚訝之色,是在沒有想到一隻一流的喪屍居然這麽輕松的就被擊殺了,唐寅此時達到了一流的境界,要解決那一隻喪屍絕對要花費大功夫。
可是唐媛媛居然那麽的輕松就解決了,并且動作十分的流暢,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要知道趙昕月可是一個女人,并且是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女人,自己的實力居然遠遠不如對方。
趙昕月看到了唐寅和唐媛媛兩個一臉驚訝的樣子,眼神之中明顯的露出了得意之色,随後看向了姜辰,可是看到了姜辰之後,趙昕月的臉色就變了。
此時的姜辰根本就是背對着自己,自己這麽英姿飒爽的一幕,姜辰居然連看都沒有看到,頓時趙昕月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打擊,就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一般。
要知道自己剛才跳下去擊殺了那一隻喪屍,其實大部分的目的都是表現給姜辰看的,可是姜辰從頭至尾就沒有看過自己一眼,讓趙昕月如何不生氣。
此時的趙昕月感覺到了自己的臉頰一片的滾談,就好像是自己打了自己一把張一般。
“吼~~~”就在這個時候,數十聲的嘶吼傳遞出來,衆人居然沒有注意到,就這麽短短十分鍾都不到的時間之内,太陽居然已經下山了。
“嗖嗖嗖~~~”此時一道道的黑影不斷的出現,幾個呼吸的時間,數十隻喪屍就已經包圍了城牆之下的趙昕月,趙昕月大驚,沒有想到這麽短的時間之内居然就跑來了這麽多。
那數十隻的喪屍,個個實力都在一流之上,眼神之中露出了嗜血瘋狂,表情猙獰,雖然知道這些喪屍傷害不到自己,可是喪屍那麽猙獰,作爲一個女孩,趙昕月還是被吓到了。
“吼~~~”就在這個時候,喪屍們瘋狂的朝着趙昕月撲了過去,趙昕月大吃一驚,立刻内勁外放,一道道的氣流不斷的在趙昕月的手掌之上旋轉着,一掌掌拍擊了出去。
“噗噗噗~~~”趙昕月的手掌不斷的拍擊了上去,喪屍們的頭顱不斷的爆炸了開來。
“小姐,我來助你!”鐵老大吼了一聲,直接就從城牆之上跳了下去,一道鬥氣凝聚成爲了一道劍氣,瞬間迸發了出去,直接就洞穿了數十隻的喪屍的眉心。
“吼~~~”就在這個時候,那喪屍們居然接連出現,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喪屍的數量就達到了數百隻!
天老整個人直接就被圍攻了起來,唐寅和唐媛媛兩個人頓時就緊張了起來,眼神之中露出了無奈之色,如果不是趙昕月要秀優越的話,就不會迎來那麽多的喪屍了,
“嗖~~~”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紫芒閃過,一隻身形怪異到了極點的喪屍瞬間就朝着鐵老彈射了過去,那速度快到了極緻。
“嘭!”鐵老一道鬥氣爆發而出,撞擊到了那喪屍尖利的指甲之上。
“蹬蹬蹬~~~”那喪屍接住了鐵老的一擊之後,居然隻是退後了一步,居然沒有被擊殺,在場的幾人都震撼了。
姜辰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絲的震撼:“神屍級别的生化僵屍!”
如果那喪屍不是達到了神屍級别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接住鐵老的一招而不受到任何的深海,如果是換做别的喪屍的話,早就已經被鐵老的一道鬥氣所擊殺了。
“吼~~~”那喪屍們不斷的嘶吼着,陸續出現,瘋狂的朝着鐵老和趙昕月攻擊了過來。
此時喪屍之中已經出現了狂屍級别的,逐漸的趙昕月感覺到了力不從心,這麽多的撒喪屍,自己一個後天後期的古武者根本就應對不過來。
此時鐵老被那神屍級别的喪屍阻攔住了,一時之間根本就騰不出手來幫助趙昕月。
“小姐,快退!”鐵老着急的大喊道。
趙昕月無奈:“我也想要退走啊,可是數量太多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退走!”
鐵老着急:“小姐,你堅持三分鍾,我三分鍾解決了這喪屍我就過去幫你。”
話音剛落,你鐵老的身上的氣勢就爆發了出來,恐怖的氣流瞬間把周圍的弱小喪屍給沖擊的倒飛了出去,砸落到了地面之上。
趙昕月着急,雖然鐵老三分鍾之内可以來幫助自己,可是問題自己能夠不能偶堅持三分鍾啊?要知道此時喪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姜辰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微笑,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一幕,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唐媛媛着急的喊道:“姜辰,你就不要在這裏看好戲了,你去幫幫他們吧。”
姜辰“呵呵”笑道:“你都已經發話了,那麽我肯定是要出手的,不過現在出手早了一點。”說完,姜辰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城牆之上津津有味的看着這一幕。
此時天老的的身法忽然變得詭異了起來,那身法如同天上雲朵一般,變化莫測,讓人看都看不透,整個人的身上都充滿了神秘的感覺。
憑借着這神奇的身法,鐵老逐漸占據到了上風,那神屍級别的喪屍也有了敗退了迹象,,鐵老越戰越勇,口中大吼道:“小姐,你在等等我,我馬上就過來幫助你!”
“鐵老,你快點!”此時趙昕月感覺自己都快要哭了,被那麽多可怕猙獰的喪屍給圍攻着,此時的的馬尾已經被挑下,此時趙昕月披頭散發,看了起來十分的狼狽,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