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訓練場上做着各種高強度運動的兵哥哥,一張張臉曬得跟炭黑一般,蘇茉的心裏升起了一股敬意。而看到蘇茉,這些個鐵血軍人們頓時就激動起來了。要知道駐紮在這裏,平日裏連個母蚊子都看不到啊,現在來了一個大美女,靈動的如精靈一般,大家夥兒真以爲,是不是這高原上的什麽生物修煉變化的。
“頭兒,别看他們!”枭一也是從這些人中間走出來的,心知他們心裏在想些什麽,别的倒無所謂,若是被老大看到了,指不定一會兒要怎麽懲罰他們。
果然,一道聲音如驚雷一般砸了下來,“全體都有,五十裏負重越野,現在開始!”
瞬間,整個訓練場上靜得隻聽得到呼嘯的風聲,蘇茉站在原地,看着從遠處走來的男人,他一身綠色的軍裝,雙手戴着白色手套,負在身後,挺拔如青松,他剛毅的臉上冷峻的如雕塑,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顯得那麽柔和,煥發着異樣的光芒。那雙眼,是蘇茉見過的最亮的一雙眸子,如天狼星般明亮卻又多情。
蘇茉直直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踏步走來,他的軍靴踩在大西北的草地上,揚起一陣灰塵,卻讓人覺得,他如行走在雲端。他高不可攀,卻爲她而谪落人間,染上紅塵,度了歲月。
蘇茉的腳在地上一點,便如蝴蝶般飛舞,朝着徐承墨撲了過去。徐承墨顯然沒有料到這一着,他愣了片刻,衆目睽睽之下,伸開了雙臂,一把摟住了撲過來的人兒。
這一刻,場上的将士們才明白,方才,他們的老大爲何那般生氣,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要罰他們五十裏負重越野,要知道,他們才在十分鍾之前完成了五公裏強負重越野啊,這不是要人的命嗎?
“嫂子,饒命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怕死地起頭喊了一聲,頓時,整個訓練場都沸騰了,一聲帶着戲谑的求饒聲響起。一開始,蘇茉并沒有聽明白,别人喊的是“嫂子”,跟自己沒有關系吧,待聲音越起越大,讓她不得不重視的時候,蘇茉才從徐承墨懷裏扭過頭望去,見所有人都望着自己,臉上是善意的笑,卻是在朝自己喊着,這一刻蘇茉才明白,這“嫂子”,是何意義?
蘇茉猛地推開徐承墨,想要落荒而逃,卻被徐承墨一把扣住。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朝蘇茉發難的衆人,正要再加大懲罰力度,卻聽到蘇茉在懷裏弱弱地喊了一聲,“師兄!”
帶着祈求,徐承墨怎敢無視?便是自己頗有“烽火戲諸侯”的嫌疑,卻不得不道:“原地解散!”
轟!
一陣歡呼聲,在這大西北的風沙天裏響起,眼看着衆将士就要圍過來了,徐承墨一把抱起蘇茉,腳步一點,便飛也一般地從原地消失,下一秒,他人已經在數百米之外了。
這速度!枭一不由得一愣,幾天不見,老大似乎又精進了。
這裏無疑是很艱苦的,徐承墨的辦公室就是他的卧室,他抱着蘇茉進去,一腳朝門踢去,薄薄的一層鐵皮門在空中晃了兩晃,蘇茉正擔心會不會就此垮掉,那門,竟然乖乖地關上了。
蘇茉自嘲一笑,她怎麽忘了徐承墨的功力了?心裏正暗自想着,隻感覺到身下一軟,蘇茉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徐承墨便覆身上來了,隻感覺到眼前一黑,耳邊傳來他略帶沙啞的聲音“閉上眼”,唇便被他含住了。
蘇茉頓時覺得一口氣上不來,她掙紮地搖晃着頭,徐承墨松開了她的唇,兩手交互着摘了手套,便一把扣住了她的頭部。待一絲空氣進入肺裏,喘過氣來,蘇茉全身已經酥麻了。她能夠感覺到她的雙腿上橫着一處硬硬的東西,她的雙手被徐承墨扣在頭頂,整個人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他壓在身下,也不知何時,他柔軟的舌頭,竄進了她的口中,掠奪,就此開始!
過了多久?蘇茉隻覺得這一番比當日在朱祁钰的地宮裏的那一番厮殺還要遭罪,比這一次滄瀾江上遭到的圍殲還要費神。蘇茉别過頭,劇烈地呼吸着,如溺水已久的人好不容易浮出了水面。
徐承墨的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大口大口的熱氣噴出來,麻得蘇茉半個身子都不能動彈。他已經松了她的雙手,她的頭也能夠自由轉動,可她早已喪失了動彈的力氣,無力地躺在床上,徐承墨扣着她的腰部,他壓在她的身上,稍稍一動,蘇茉的臉便猛地一熱,忍不住就要撐腿,将他隔離自己,他身上的那一處硬塊像是要将她全身點燃,抽盡她體内的空氣和全身的力氣,令她窒息。
“什麽時候長大?”
很顯然徐承墨比她更難受,輕輕的摩擦能夠緩解他的痛,可蘇茉貌似承受不了,徐承墨不得不乖乖地停下來。他的聲音帶着無力,沙啞得像是砂石磨砺出來的,卻又帶着魔力,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打在蘇茉的心上,痛,卻上瘾!
蘇茉不語,徐承墨擡手撥過她的頭,她雙目緊閉,臉绯紅,唇微腫,凝着水色,那般誘人。徐承墨的呼吸急促起來,他閉了閉眼,狠狠地吻下去。
這哪裏是吻?是欲望無處釋放的肆虐。蘇茉微微吃痛,她嘤咛一聲,正是這絲痛,如一把鑰匙,打開了一個籠子,将她靈魂深處一直囚禁的野獸釋放了出來。情不自禁地,蘇茉擡手環住了徐承墨的脖子,身體往徐承墨懷裏鑽去,緊緊貼上徐承墨的身體。
徐承墨扣住她的腰身,一個翻身,兩人換了位置,蘇茉趴伏在徐承墨的身上,她勾着他的脖子,身體朝上爬去,她隻覺得他對她有一種神奇的誘惑,不管身體的哪一個部位貼上去,都有一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歡喜的顫栗。
而這,對于徐承墨來說,是緻命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精神力再過強大,在這最原始的極緻誘惑面前,根本派不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