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蘇茉可不幹這傻事,她把這失敗品的九轉陰陽丹高價賣給呂兆裕,既掙了錢,又保住了自己的後路,正是雙赢的策略。
“啊?好好好,沒關系,你放心,我馬上讓律師過來辦理過戶!”呂兆裕哪裏管蘇茉說了什麽,他********都在他手中的救命寶貝上面,眼光不離,若不是怕太丢人,他恨不得現在就吞下去。
呂兆裕是親眼見過這藥丸的威力的,想晏老太太,都什麽人了,臉上的那張老皮,比他呂兆裕不知道要多多少道褶皺,可人家吃了藥丸之後,竟然像是拿熨鬥熨過了的,一馬平川,平平整整。
這世上,誰能抗拒得了年輕的誘惑啊!
蘇茉坐着喝茶,不語,她靜靜地等着,等這老頭激動之餘,平靜了下來,回過神來,方才放下了茶杯,等着他開口。
哧溜!呂兆裕吸了一口哈喇子,他讪讪一笑,将那藥丸收好,正襟危坐,“大侄女,嘉良的事,還要你多煩心,你說,後面的事,該怎麽配合?”
蘇茉的目光落在呂嘉良的身上,她原以爲呂嘉良會和以前一樣,保持一副漠然的态度,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擡起頭來,與蘇茉對視。一個人,能夠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從對自己生命的漠視到如此熱切地想要活着,隻能說,他生活中有了牽挂。
蘇茉笑了一下,呂嘉良和小玉倒是很好的一對呢。
“配合是要配合,今晚上,尋一個好廚子,弄幾壇子好酒,擺一桌宴席,夜半時分,我要請客,運氣好,明天有結果。”蘇茉道。
聽得如此說,呂嘉良眼裏閃過一絲黯然,他不笨,聽得懂蘇茉的意思,蘇茉到現在還不知道呂嘉良到底遇到了什麽事呢。呂兆裕難免也有一些擔心,但現在能做的,就是相信蘇茉,支持蘇茉。
下午,呂兆裕果然很守信地找了律師來,将這套位于淺水灣半山腰的别墅,價值數十億港币的别墅轉到了蘇茉名下,而那所謂的明星集團的股票什麽的,蘇茉自然沒有要。她要資産做什麽?難道以後每年還要抽時間來參加董事會什麽的不成?
呂兆裕也很有眼力勁,他将那部分的股份捐獻給了仁愛基金,這件事,自然引起了媒體的關注,一時間,華夏的各大報紙不約而同地報道了此事,仁愛基金一時間再次被炒作得火熱。
沈君婉遠在駐地,看到報紙,看着報紙上提及蘇茉的名字,看到各大媒體将仁愛基金的位置捧得越來越高,她心裏是說不出的自豪。她的女兒從來都是鳳,火鳳朝陽,翺翔于天際,小小的蘇家,就算不要她又如何?她從來就不屬于蘇家。
蘇衛國下班回到家,兩室一廳的部隊标配家屬樓,自從有了沈君婉之後,顯得溫馨很多,連日光燈都帶着暖意,他走過來,從沈君婉手裏拿過報紙,看着上面的報道,他早就看過一遍啦,此刻看着越發欣慰,他的女兒,一直都是他的驕傲。
蘇衛國将報紙放在桌子上,笑了一下,道:“今天,老爺子又打來電話了,讓我們回去。”
“回去做什麽?”沈君婉心裏不悅,隻是當着蘇衛國的面,她不好發作,已經第三次打電話讓他們回去了,蘇衛國的工作不要了?還是想她回去伺候?
“說是身體不好,我打電話問過醫生了,也沒什麽。沒事,不理,估摸着還是那點心思。”蘇衛國道。
沈君婉早有預料,她盯着蘇衛國的臉,“老公,我實話跟你說,茉兒的事,我們任何人都不能幹預,特别是她回不回蘇家這件事。我們找了她十六年,十六年,我們除了生她,沒有帶給她一點好,還讓她置身于危險之中,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她,不能逼她離開。”
“我知道,相信我,老爺子那頭我會對付,該盡的孝心我們要盡,但不合理的要求,我也絕不會答應。”蘇衛國保證道。
“嗯!”沈君婉這才伸手摟過蘇衛國的腰,頭靠在他的胸口,她的臉上還是寫着擔憂,可眉眼卻溫和了許多。
到了半夜,蘇茉将所有人都攆去睡了,唯有晏清,來了之後,怎麽攆也攆不走,蘇茉沒辦法,她走到哪晏清就跟到哪,既然想跟就跟着吧!蘇茉白了他一眼,走到餐廳。
桌上,飯菜都已經布齊了,按照蘇茉的要求,大碗大碗的肉,紅燒獅子頭恨不得有飯碗那麽大,油亮的蹄髈,拳頭大的鹵肉……,原本有些餓的晏清,看到這一桌子菜,頓時膩得連水都喝不下了。
晏清是聽說蘇茉要請客,這才賴着不走的,現在客人并沒有來,飯菜已經上了,這是哪門子的禮儀?還有,這桌上,用海碗裝的酒又是怎麽回事?
“現在走,還來得及!”蘇茉道。
自然不會走了,晏清挨着蘇茉坐下,指着對面,兩副碗筷,兩大海碗的酒,“人呢?别告訴我,你是要請鬼吃飯。”
“你猜對了!”蘇茉道。
“嘎?”
晏清一驚,他不是怕,他是真心沒有想到。請鬼吃飯,他活這麽大,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今日也算是長見識了。
蘇茉的手一擡,小鼎從他手中飛了出去,自己選了一個合适的地方,陰陽之門再次打開,片刻,隻見那黑黝黝,陰風陣陣的門裏,走出來兩個人,一人頂着牛頭,一人長着馬面。兩人站在門口,朝外面看了看,看到蘇茉,朝蘇茉一行禮,“蘇小姐,有何吩咐嗎?”
“過來喝酒吧!”蘇茉擡手,指了指這一桌子的飯菜,笑道。
“這個,怕是不合規矩!”牛頭猶豫道。
蘇茉一笑,望着二人,“規矩不都是人定的嗎?哦,不,應該說都是鬼定的,既然能定,就能改。”
蘇茉說完,手一招,牛頭和馬面心知有異,正要返身折回,可已經來不及了,陰陽之門已經合上了,小鼎也回到了蘇茉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