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的全身已經酥軟無力,腦中已是一片漿糊,她所有的意識都被徐承墨所操縱,身體裏的欲望交織,令得她痛苦萬分。她的雙手插入徐承墨的發中,穿插到他的腦後,在他的脖頸後面交疊。她的身體朝上挺去,想要更近地貼近他的懷裏。
徐承墨知道她的渴望,他松開她的片刻,一把将她扣進懷裏,唇貼在她的頸部,舌尖隻稍稍觸及她的肌膚,蘇茉便感覺到全身一陣顫栗。徐承墨的手滑過她的腹部,在她的小腹處停留下來,他在猶豫,僅存的一點理智在和欲望戰鬥。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手還是從小腹處抽了出來,繞過她的身後,将她的BRA整理好,扣上那個搭扣。
他一停下來,蘇茉當機的大腦便能夠重新開始運轉。擡起頭四下裏環顧了一下,才發現,徐承墨将車停靠在路邊,也不知道方才有沒有車呼嘯而過,抑或是被人從後視鏡裏看到。
“沒事,沒有人!”徐承墨喘了口氣,他流連地在蘇茉的耳垂上啄了啄。若是一年前,有人跟他說,有一天,他必定會把一個女孩子寵到骨子裏去,想要将她融進了自己的生命裏。徐承墨說什麽都不會信的。可如今,不需要說,他是多麽幸運,找到了她,也幸好,她也愛他。
人生最美好的事,無外乎,我剛好看到你,你也正好看過來,我們的目光相遇,心,在這一刻也複活。
蘇茉的手捧着他的側臉,她躺在他的懷裏,與他四目相對,兩個人從對方的眼中看着彼此,看着這樣的徐承墨,蘇茉隻想哭,她看不夠,再也看不夠,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整張臉都是屬于她的,屬于她一個人,是她生命裏的珍愛。
“如果有一天,你再也找不到我了,你還會不會等我?就像上一次,我在熔岩中消失,你等了一個月,還會不會等一年,等一生,等一世?”
雖然很殘酷,可蘇茉還是想問,想親耳聽他說情話。和這世間最普通的男女一樣,聽最傻的情話,做最癡的女人。
因爲,他是徐承墨;因爲,她有徐承墨。
“會,會一直等,一直等,等你回來!”徐承墨用指腹輕輕地抹去她眼角的淚,在她的眼睑上親吻,“别怕,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不管想去哪裏,不管去了哪裏,如果我不在身邊,不要怕,我會一直等你,等你回來。”
一顆心,有多愛,才能撐起最廣闊的天,供她翺翔?一個人,用情多深,才能許下這永不變的諾言,隻爲了她能義無反顧地向前?
蘇茉沒有說話,她緊緊樓住徐承墨,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徐承墨,我很愛你,我想長大,做你的妻子。我不想和你分開,永遠都不要。我們約定一個家,如果有一天,我們走散了,我們哪裏都不去,就等在家裏。你留一盞燈,等我;我開一扇窗,等你。”
“好!”
徐承墨的聲音從腹腔裏出來,震在蘇茉的胸口,他的寬厚的肩背隻爲她撐起一片天地,他的胸懷是她這一生唯一會停留的港灣。他是個軍人,卻願意爲她将那百煉鋼化爲繞指柔,爲她講這世間最美的情話,聽她說小女兒的患得患失。
“四九城裏,我有一套四合院,我已經安排人在裝修了,等你畢業,進了京城,我們就在那裏結婚,過一輩子。哪裏也不去,就守在那裏,你會不會嫌煩?”徐承墨其實是想告訴她,他們的新房會在四九城,隻是如今蘇茉還小,華夏二十歲才能拿結婚證結婚,而蘇茉,還有三年呢。
最後一句,徐承墨問她會不會嫌煩,倒是把她心裏那點患得患失情緒全部都打散了。她笑了一下,兩手扯了扯徐承墨的耳垂,“你安排就好!”
徐承墨見她展開笑顔,才松了口氣。他想她,她必然也是想他得緊,他應該多等兩天,等她一起回江市,就算是來東省,他也應該陪着她來。他們在一起,總是聚少離多,蘇茉幾次死裏逃生,瀕死前的絕望,隻怕最放不下的還是他。徐承墨捏着蘇茉的手,貼到自己的臉頰邊,他笑了笑,“要不要我找人開後門,幫你改身份證上的年齡,然後我們提前結婚?”
“噗!”蘇茉抽出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你想徇私枉法,我沒意見啊,隻要你能過了我爸爸那一關。”
說起蘇衛國,徐承墨果然沉下了臉,他這老丈人真的是護女心切,雖然對他造不成實質性的影響,但成天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的,也挺煩。
見徐承墨瞬間變臉,蘇茉忍不住笑了起來。徐承墨用兩指捏住她的下巴,笑道:“趁着這時候時機不好,才這麽放肆?一會兒,晚上,我看你怎麽嚣張。”
蘇茉早已經下了決定,也就沒那麽糾結,她握住徐承墨的手腕,将他的手拉下,笑道:“是啊,到時候看看,緊張的人會是誰?”
徐承墨的臉一紅,将她往旁邊副駕駛位置上一扔,将墨鏡架在鼻梁上,理也不理蘇茉,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呼嘯而出。
這壞妮子,到底是誰把她教壞了,竟然敢和他叫闆了?
一個人,在另一個人面前,爲什麽可以嚣張?無非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憑自己碾壓對方的實力;另一個,無非是,他寵着你,慣着你,允許你嚣張。而蘇茉,必然是屬于後者,她是仗着徐承墨的寵,在挑釁他的男性尊嚴啊。
飛機在東市的候機坪上等着,一架明晃晃的戰機。徐承墨領着蘇茉直接上了戰機。枭字部已經先他們一步到了。枭一已經在駕駛位上就坐,待徐承墨和蘇茉一到,收起舷梯,飛機直接升上藍天。
一個小時的飛行時間,蘇茉一覺醒來,已經是在江市的地界上了。從徐承墨的懷裏擡起頭,看着熟悉的天地景色,雖然隻是在外這麽十多天的日子,心裏竟然生出了依戀。
回太和苑的路上,徐承墨開着車,語氣略帶些不悅,抓方向盤的手用力捏着,像是在和誰較着勁,“晏清在你房子附近買了一套房子,做了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