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承墨是個極有理智的人,他知道蘇茉的用意,不由得笑了,将她往身下一拉,食指一豎,“最後一次!”
聽到他說最後一次,蘇茉心尖兒一顫,她無語地别過頭去,正要說什麽,隻感覺到身體往上一聳,對方已是輕車熟路,由不得她說不了。
徐承墨緊緊地盯着身下的人兒,将她的每一點神色都看在眼裏,他兩手扣住蘇茉腰身,将她往後拉着,狠狠地貼在自己的身上,每一次進與退,讓她緊緊地追随自己。
蘇茉的兩腿架在他的腰間,她的腳尖繃得很直,兩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她沒有看到的是,她的白玉一般的肌膚,泛着一層粉色的光澤,如同她手指上帶着的粉鑽一般,晶瑩剔透,即便是汗水滲出來,也如同粉色荷花瓣上的露珠兒,滴溜溜地轉着,吸引着徐承墨身上的汗珠,滾落下來,與她的彙合。
她微微閉了眼,透過間隙,她能夠看到徐承墨專注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兒,從她的緊抿的唇,因仰了頭而微微翹起的小圓下巴,她的汗漬了的脖頸,她的精緻的鎖骨.....
随着徐承墨一次猛烈,蘇茉最終還是輕吟出聲,她别過頭,緊閉了眼,她的心跳得厲害,也羞愧,爲自己這帶着誘惑的呻吟。她不知道昨夜,她是不是也是如此這般,但她感覺得到,她哪怕是一小聲的輕吟,都能讓徐承墨癫狂。
太過丢人了!
“徐承墨!”
這是他想要的人,想要的女人!
她的身體癱軟得再也起不來,沉重卻又輕盈,徐承墨的每一聲喘息在她的耳邊,噴出的氣體在灼燒她的整個身體和靈魂,她的臉貼在他的胸上,意識已經渙散,所有的言語和動作都是潛意識的,“師兄,好痛,輕一點!”
但,她口中的“痛”,說出來那般無力,或許,這本身就是她想要的,徐承墨低頭看着懷裏已經不成樣的人兒,一晚上的手把手地教導,她終于還是學會了,學會了去做他的女人,學會了享受這種極緻的快樂。
“啊!不,不,不痛了……”
或許已經中毒,已經上瘾,但蘇茉猶不自知,這世上,固然沒有什麽能夠戰勝蘇茉的意志力,如若她自己願意丢棄,也隻願丢棄在徐承墨的懷裏。
知道她在等待,她的小嘴輕輕地吐着氣,如那水裏的小魚兒一般,徐承墨看着她的神情,掌控着她身體的每一根神經感觸。他緩緩地抱起她,從床上下來,赤腳站在床邊,将她放倒在床上,蘇茉卻不願意,她猛然驚醒,抓住他的雙臂,不肯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