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的主動,已是最大程度地刺激了徐承墨,他的雙臂縮緊,緊緊地摟着懷裏的人兒,恨不得将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呼吸越發急促,那種渴望如海嘯引發的風暴将兩人卷起,高高地朝天上抛去。
蘇茉緊緊地攀住徐承墨,她将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向徐承墨,她毫無意識地被徐承墨帶動,心潮随着他起伏,她的身體,她的人,她的靈魂如同湖面上的一扁小舟,徐承墨是那風,是那雲,是那天邊的彩虹,輕輕地推動着她,圍繞着她,召喚着她,是那浪潮,将她推得高高。
蘇茉的雙臂環着徐承墨,不知何時,她的腿已經被他分開,她雙腿環着他的緊實的腰身,徐承墨一步步往下,溫泉中的水漸漸地漫過兩人的身體,就在徐承墨的腳踩在池子底時,他的身體朝前撲去,而蘇茉便被他托着後背,兩個人一起沒入水底。
如沖浪一般,從水中湧起,蘇茉平躺在水面上,徐承墨的臉埋在她的胸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将她身上的芬芳一并吞了下去。橘色的燈光溫柔地照亮着屋子裏的一切,窗外,月色躲在雲層中,悄悄地朝屋子裏偷看着,夜風将薔薇花的芳香吹送進來,水面山溫涼,可徐承墨的熱情包裹着蘇茉,讓她隻覺得身體一陣火熱
徐承墨的手一招,淡紫色的窗幔擋住了那好奇地眨着眼的月光,熱情如火,席卷開來,兩人身上的水珠已經被蒸發,隻剩下對彼此的凝注,徐承墨站在塌邊,身體朝前,微微一挺,蘇茉隻感覺到身體頓時變得充盈,那一種空虛的,想要被填滿的感覺,被一種新的渴望代替。
她的雙腿緊緊圈住徐承墨的腰身,她的眼變得迷離,鼻端是他身上熟悉的氣味,帶着清香,氤氲着男人的氣息,他的唇貼在她的耳邊,每一次沖刺便有一股熱浪噴來,他一遍遍喚着她的名字,他的雙臂緊緊環着她,雙手在她的身體下部交疊,将她緊緊地扣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每一個動作起伏。
他們,已經是一個整體,火熱席卷了一切,令得蘇茉窒息,她如同離了水的魚兒,張着檀口,貪婪地想要吸入每一口空氣,她的雙手緊抓着徐承墨的肩,她痛苦而愉悅,臉上的每一絲表情都被徐承墨看在眼裏。
這一刻,感情被升華,似乎隻有這樣抵死的纏綿,才能夠酬酢那一年又或是四年的相思。
“師兄,熱!”
徐承墨看着幾近被燃燒的蘇茉,她一遍遍地被抛上天,每一次跌落又重新回到徐承墨的懷裏,她四年未被碰觸的身體,重新恢複了少女的青澀。看着這樣的她,徐承墨想要憐惜,卻越發想要碾軋。
“寶貝兒,等我!”
飓風卷起浪潮,海水撲打着崖壁,聲浪一波蓋過一波,就在蘇茉以爲要死去的時候,在徐承墨最後一次猛烈地沖撞下,終于,她再一次被抛上了雲端。
天地似乎平靜了下來,隻餘了彼此的呼吸,耳邊徐承墨的粗喘聲令的蘇茉身上顫栗未平。她想要躲開,但身體疲倦得連手指頭都不能動了,便是第一次,都沒有今日來得痛。
斜着眼,看了一眼徐承墨,眼中的嬌嗔那麽明顯,徐承墨自是看在眼裏,他的頭壓在蘇茉胸上,側臉下是柔軟的一團,徐承墨笑了笑,他略有些不舍地起身,抽離了她的身體,抱起她,重新回到了溫泉池裏。
蘇茉已是大囧,她一腳踩在徐承墨的腳背上,“你還說,你根本就沒有想。”
徐承墨笑起來,他一把摟過蘇茉,“現在暫時不想,等以後,可以離開的時候。”
“我是想,這世上沒有一個男人不想要心愛的女人懷他的子嗣,但若是你害怕,我就會妥協。”
妥協,兩個字,從徐承墨口中是絕不容易聽到的。大概,他這輩子,也隻會在蘇茉面前說這兩個字,做到這兩個字。蘇茉一撇嘴,環住他的脖子,“我累了,困了!”
徐承墨一把抱起她,手在她身上遊走一遍,她的發便幹了,身上的水珠成線一般往下滑落,兩人的身上幹燥得如同沒有進過水一般。徐承墨抱着她進了房間,躺在那張龍鳳大床上,蘇茉沉入夢鄉之前,隻聽到徐承墨在耳邊,“下次,我們要個女兒吧!”
早上,蘇茉躺在床上裝死,但架不住徐承墨各種要求,她不配合,徐承墨也根本不需要她做什麽動作來配合,她如同一個控線木偶一般,在不知道被折騰多少遍之後,蘇茉終于忍不住了,“徐承墨,你還有完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