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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顧白冷漠的吐出了兩個字,用有些憐憫的眼神看着暴怒的亞伯爾,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早在父母死後見識過人情冷暖的他就再也沒有這種可憐的想法了,人真正能夠依靠的隻有自己。
亞伯爾的喝問,顯然驚動了騎士長。騎士長看向了亞伯爾,沖着他說道:“那麽下一個,那個穿着奇怪服裝的外來者”
書記官看了一眼亞伯爾,輕聲安慰到:“上了斷頭台,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的。”
話音聲未落,天空中再次傳來了“轟隆隆”的巨響,聲音似乎越來越靠近。
書記官擡起了頭,看向天空,朝着騎士長開口道:“又來了,你聽見了嗎”
“我說了。把下一個犯人帶上來”騎士長絲毫沒有理會書記官的詢問,也沒有在意天空中奇怪的聲響,一字一句的命令道。
亞伯爾環視着四周,導師依舊是用冷漠的目光注視着他,而其他的輪回者則低下了頭,不敢正視亞伯爾的眼神。
“一個好心的白癡。”納特冷冷的總結着亞伯爾的行爲。身邊的輪回者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顯然十分贊同納特的話。
帝國士兵上前,押解着亞伯爾将他按倒在了斷頭台上。濃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亞伯爾的鼻子,劊子手手上沾滿了鮮血的行刑斧不時的滴落着幾點猩紅色的液體。
“要完了嗎”亞伯爾閉上眼睛自語道。死亡的恐懼猶如波浪一下子湧上了他的心頭,他從出生到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就好像再放千倍電影一樣在亞伯爾的眼前滑過,那些幸福的事情,那些遺憾的事情,如果一切可以重來,我發誓我一定會彌補那些遺憾
奇怪的聲響再一次響起,徹底打斷了亞伯爾的回憶,這一次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那到底是什麽啊”身披鋼甲的圖留斯将軍擡起頭望向天空呢喃自語道。
騎士長轉過了身,朝着身後瞭望台上的哨兵大喊:“哨兵你看到了什麽”
“來了嗎天際的終極波ss,就讓我來看看你的實力吧”鬥篷下的顧白玩味的說道。
亞伯爾睜開了雙眼,發覺一道黑色的巨大陰影悄然從天劃過,目标赫然直指自己所在的小鎮。
黑色的巨大陰影迅速的降落到了騎士長身後的瞭望台上,一股濃重的威壓籠罩着廣場上的所有人。
猙獰的頭顱,長滿了尖刺的翅膀,尖銳的利齒,無一不在向衆人表明這是一頭從遠古傳說中飛出來的巨龍,來自食物鏈道:“2分鍾,我們隻等你2分鍾,超過這個時間,我們就會離開,你自己計算好時間。”然後揮了揮手,帶領着其餘人快速的朝着瞭望塔跑去。
小吉一馬從吉姆手中拿過了短刀,争分奪秒的沖刺到了亞伯爾的身邊,手中的彈簧刀手起刀落,割開了捆綁着亞伯爾的繩索,用一種很燦爛的笑容對亞伯爾說:“牧師你走運了,快跟我走”說完就攙扶起亞伯爾朝着瞭望台跑去。
劇烈的喘息聲,剛剛完成了百米沖刺的輪回者們一個個就像是死狗一樣的靠在圍牆上休息着,納特則閉着雙眼,像是在思考些什麽。
“那他媽是什麽龍真正的惡龍”吉姆有些不敢置信他竟然能龍吼之下僥幸活下來,他不停的咒罵着,想要以此拜托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普雷斯頓朝着納特詢問道。
“逃出去,如果我沒有記錯的,鎮子口那邊的軍營裏應該有一些我們用得上的東西”納特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緩緩說道。
“那我們最好快一點動身了,那些帝國士兵和導師應該擋不了太久。”小吉一馬冷冷的說道,在剛剛奪命狂奔的時候,他留意到圖留斯将軍正在擊中兵力試圖反擊巨龍的侵襲,而那個名爲導師的資深者更是不斷的召喚出冰棱柱攻擊巨龍,不過看起來收效甚微。
“你們能先幫我解開我的繩索嗎”混亂中一個跟着納特他們逃跑的輪回者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隻一人多高的巨大爪子就轟破了他倚靠着的石質牆面,将他徹底的埋葬了亂石之下。
顧不得去管那個倒黴蛋,納特朝着其他人就是振臂一呼道,“該死的,這裏也不安全,快跟着我走”輪回者們像是沒有方向的螞蟻一般跟着納特匆匆的朝着小鎮入口處的堡壘跑去。
此時天空中的漩渦越來越大,火球掉落的數量越來越頻繁。顧白正操縱着自己投影和巨龍酣戰,這個時候,他已經無暇顧及輪回者們的死活了,巨龍強大的力量簡直無可匹敵,哪怕是翅膀随意的煽動一下,所形成的飓風就像是數百把利劍同時插向顧白一般,哪怕在主神高精度的閃躲之下,投影仍然時不時的會被刺中,場面一度險象環生,要不是圖留斯将軍組織着帝國士兵一直在旁邊對巨龍進行着騷擾,顧白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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