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賊國的花朵們,請盡情開花,發光發熱吧!”
在萬衆一心民衆的呼聲中,五大派的弟子們,紛紛登上了各自門派的飛行大龍船。
轉瞬升空,激起狂風!
李潇在龍船的船頭,看着下方的一切。
揮手的民衆逐漸變成一個個小點,最後消失在烏賊國的領土上,随後烏賊國也逐漸變成一方小國,最後化成一個點,消失在雲層下方。
終于要離開這裏了嗎?
……
“李小哥,你對烏賊國是有什麽放心不下的人嘛?”
龍船的後方傳來了婉兒的聲音!
其實從龍船開始升空,婉兒水一般的眼眸便沒有離開過船頭的少年。
“我……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嗯!”
李潇笑笑:“起風了,婉兒姑娘也早些回船艙裏休息吧!”
唐逗抓了抓淩亂的卷毛,看了一眼從婉兒身旁回船艙的李潇,笑嘻嘻說道:
“婉兒姑娘,請問廁所在哪裏?”
婉兒瞪了一眼唐逗:“不知道。”
語氣雖然很輕,但是唐逗卻不解。
這龍船不是你們家的嘛?你怎麽會不知道?
铛!
铛!
铛!
昆侖山,昆侖仙府!
昆侖山仙霧缭繞,不見其面貌,卻聞得山中傳來的鍾聲。
萬籁俱寂,雲也安詳。
一搜龍船,橫空而過,雲層被直接被切開。
仙氣缭繞中,各種宮殿突兀而出。
越過雲層後,才見得陽光普照各大宮殿,三大主峰分别由雲橋鏈接。
南宮飛:“師傅,婉兒回來了。”
“嗯,知道了,讓她直接來昆侖大殿找我,其餘新生直接加入新兵訓練營,接受昆侖集體魔鬼訓練。”
“……”
“師傅……不讓他們先住下,修整一天嗎?”
……!
“明白,師傅。”
——
長老:“諸位新入門弟子,你們再此原地稍做修整,容我啓禀掌門,再來做進一步安排!”
一衆人等還來不及修整,宮殿之中,南宮飛的聲音,便響徹大殿。
“奉師傅之命,烏賊國的新入門弟子,即刻參加集訓!若有不服從者,昆侖仙姿15分鍾或者昆侖俯卧撐準備!”
長老搖搖頭,終究還是遷就到新生身上了。
“你等聽從南宮師兄的安排,依擂台賽積分高低依次排隊,然後集體參加集訓!”
“憑什麽?剛剛來這昆侖仙府,也不給口水喝?”一男子不滿意地道。
“對啊對啊,爲什麽呀長老,我們總得熟悉下昆侖仙府的環境吧?”
“就是,我在家什麽時候被這麽對待過。”
婉兒聽着後方的抱怨聲,嘟着嘴巴向昆侖大殿而去。
“掌門師妹,師傅讓你立刻去昆侖大殿找他老人家!”南宮飛嬉皮笑臉地看着婉兒說道。
“不用你提醒。”
“是是是!”
婉兒沒有多看南宮飛一眼,徑直往大殿而去,南宮飛瞅了一眼,回過頭,幹咳嗽兩聲。
“肅靜!”
“諸位肅靜!首先,我代表昆侖仙府,歡迎各位的到來,大家都是新人過來的弟子,常言道,身體素質是革命的本錢,我們昆侖仙府即便是仙法門派,也依舊修仙不忘健體。
從今天開始,你們将開始爲期十五天的昆侖仙訓,這個也會以修仙學分的形式,記入最終的入門考核中,所以請大家不要懈怠。”
長老像大殿走去,路過南宮飛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宮飛握拳:“長老慢走!”
“師兄,我們剛剛來,總不能不喝水就開始仙訓吧?”
“是啊是啊!”
……
南宮飛向後方瞅了一眼,單手擋住嘴巴輕聲道:“師妹,喝水給我打個報告,悄悄去就可以了,我也好給你放風不是?”
眼神暗示下,又幹咳幾聲!
“好了,大家按照自己的擂台積分高低排好隊伍,然後進行訓練……”
……
“爹,我回來了!”
“跪下!”
“爲什麽,爲什麽隻有我要整天待在這百年如一日的昆侖仙府,我爲什麽不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
“我沒有錯!”
“你!”昆侖掌門擡起巴掌,氣的手掌随身體抖動!
婉兒眸中有着淚水和她的倔強。
長老:“掌門師弟,掌門師弟,休要生氣,休要生氣。”
長老趕忙把昆侖真人的手,從高空中拿下,把婉兒拉到一旁說道:“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危險,你爹爹這麽做,全都是爲了你好,可不要和你爹爹頂嘴。”
“爲我好?爲我好就把我當做囚禁在這山中一百年?爲我好,也不願意教我功夫,讓我知道我娘的死因?爲我好,你們口口聲聲說,爲了我好,可是你們真的了解我嗎?”
婉兒淚眸閃閃,拂袖從大殿而去。
哎!
昆侖真人歎口氣道:“你看看她!看看她都被你們慣成什麽樣了!”
長老:“她還小,慢慢就懂事了!”
昆侖真人:“師兄,婵兒一百年前的死,你都忘記了嗎?我就這麽一個女兒,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你說我有什麽臉面去面對她死去的娘?”
長老:“她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好好的回來了?你們在汴京城遇到了什麽你這麽快就忘記了?”
“你是說那藍色迷霧?”
、
昆侖真人點點頭:
“你也下去好生歇息着,烏賊國這一路也辛苦了!”
……
“兇什麽兇,整天就知道兇我!”婉兒一邊瞅着參加仙訓的新人,一邊揪着衣袖,不停地嘟囔着。
“師妹,師傅他老人家又批評你了?”
婉兒瞅了一眼南宮飛,随便坐在大殿的台子上,堵着嘴巴,趴在腿上。
“要你管!”
“師妹,你說說這整個昆侖仙府,我不管你,誰管你!”
婉兒吐了吐舌頭,看着天空中的烈日炎炎說道:
“我渴了。”
“我這就去給師妹準備一杯昆侖山的礦物質飲料水!”
——
“報告隊長,李潇兩萬米短跑和十五萬米長跑,一刻鍾内已完成!”
小領隊師兄疑惑地看向李潇道:
“這麽快?而且沒有出汗?你該不會是……”
遠處的婉兒看着疑惑的小領隊,不樂意道:
“歪歪歪!小師弟,你什麽意思?你這是懷疑人家新入門的弟子了?爲什麽不能那麽快?爲什麽要出汗?你當别人都和你那樣虛弱無力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