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包熏兒的實力,直接是築基期大後期,比起那包裁,很明顯更加兇猛。她唐門的口訣剛剛念完,天空中便聚集了很多的綠色粉末狀物體,随即粉末狀物體快速聚集在一起,出現在公孫兄妹兩的正上方,頃刻間,便是形成一道綠色蛛網。公孫兄妹兩,還來不及擡頭看,便被這毒網束縛住,直接從空中摔落下來。
包熏兒滿臉傲嬌,拍拍手說道:“你以爲,就憑你們的禦風劍,能夠在我面前逃掉?”
看着在毒網裏拼命掙紮的公孫兄妹兩,包熏兒一陣得意的笑。
蛛網也開始由網狀慢慢化作綠色黏液,緊緊貼附在身體上,二人的身體也開始被毒液侵蝕。
公孫刃草落地便是開始拼命掙紮,沒想到越掙紮,越覺得頭暈目眩,伴随而來的還有一陣陣的酸疼感,明顯感覺到丹田裏的法力在慢慢消散,手臂也慢慢變得沒有力氣了。
包焦稅注視着落網的二人,眼睛微眯,面露兇狠之色命令道:“來人呐,把他們兩人給我綁起來押送包府。”
哼!
包焦稅冷哼一聲,便是狠甩衣袖而去。看着被一衆守衛五花大綁的公孫兄妹兩,包熏兒拍拍手,撫着胸前兩縷頭發,嘲諷說道:
“公孫家?倒是不簡單,都欺負到我們包家頭上了,我那不争氣的哥哥也算是罪……有應得……哎,帶走。”
忘憂谷
趙小胖拿着一張羊皮紙便是小跑沖進了忘憂客棧,小手把羊皮紙往桌子上一拍:“李哥,來,你要的谷民名單。”
海棠看着拿着名單對比的李潇問道:“可發現了什麽端倪?”
李潇雙眼炯炯有神,一隻手一張羊皮紙,開始仔細比對,不多會兒,李潇打響指說道:
“如果猜的不錯,這忘憂谷中怨事件,要從忘憂客棧的那個黑衣半蒙面人說起。”李潇放下手中的另外一張羊皮紙看着幾人說道:
“我們入谷那天,……(回憶省略)。”
海棠看着李潇說道:“這麽說,那個黑衣半蒙面人你見過。”
李潇點點頭,卻又不太能想起來,突然,李潇一驚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個人冰坨應該認識。”
冰隐皇一臉不明所以道:“哦?”
李潇自信的說道:“半蒙面黑衣人是城南四少之一其中一少向遷侃,我們在入青龍谷之前有過一面之緣,也是他的出現,幫包裁解了那日之圍。”
海棠:“那爲什麽他要蒙面?而且在入谷那夜便被不明物殺害?”
李潇單手撐在客棧的桌子上,不停搓着手指,思考道:“我也不知道。”
趙小胖:“嗨,我說李哥,我費了好大一會兒功夫,一直到天黑,才統計完畢,你就得到這麽點訊息?”
李潇攤攤手,但是李潇知道,這事情沒那麽簡單。李潇注視了一下周圍的三人,趙小胖,海棠和冰隐皇一眼,冰隐皇的狀态似乎還是不太好。他知道,事情應該很快便會有答案。
夜晚,房舍後草坪
李潇終于有了和海棠單獨相處的機會,海棠手背着身後毫無壓力的走着,李潇在她旁邊。遠處的黑山依舊是黑黢黢一片,月光溫柔的撒在藍幽幽的忘憂谷中,給這片空間,披上了藍色的淡妝。
海棠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你是說,你懷疑事情可能和你的夥伴冰隐皇有關?”
李潇搖搖頭說道:“我不确定,我也隻是猜測罷了。”
李潇這般懷疑,倒是有依據,畢竟這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了城南四少的恩怨,而且自從冰隐皇從青龍谷出來之後,給李潇的感覺一直不是很好,并不像之前那般偏偏純潔公子哥的模樣,有些某種晦澀和陰冷。
當然這些話,李潇并不打算向海棠提起,好在海棠也并沒有問懷疑的緣由。
海棠依舊手背在身手,看着遠方不時消失在面前的修士,繼續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這時,後方傳來一整趙小胖的呼聲,隻見趙小胖喘着粗氣,單手拍着胸脯,單手放在彎曲的膝蓋上斷斷續續的說道:“李小哥,海棠姑娘,忘憂谷……忘憂谷出事了。”
忘憂谷口
依舊是進谷那般的夜晚,依舊是街頭妖豔的水汽,依舊是賣忘憂水的老妪,隻是貨攤前并沒有其他修士,此時隻有一個背影。
孟婆從忘憂小鋪内走出來,手握着她的幽冥法杖,畢恭畢敬對着那道身影彎腰說道:“老身參見閻王。”
那背影不是别人,竟是冰隐皇。
冰隐皇面露出幾分陰冷地說道:“老妪,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我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閻王,我隻是汴京南城同福镖局少主,冰隐皇。”
孟婆半彎曲着年邁的身軀,牙齒有些微微向外爆出,枯皺的臉笑着說道:“上萬年了,終是把你給盼來了,老身斷然是不可能認錯。”
聽着孟婆所說的話,冰隐皇表情冰冷,依舊是那般冷淡回答道:
“随你怎麽樣認爲,我今日前來隻想弄明白一件事,你這忘憂水,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水,對嗎?而且谷内的谷民、修士的死,也和它有關。”
孟婆踏着緩慢的步伐,重新回到小賣鋪内,妖娆的水汽險些要蓋住她那森皇的臉。
孟婆緩緩說道:“您忘記了嗎?忘憂水,隻是打開修士遺迹的一把鑰匙,包括夜市裏所有的食物在内。”孟婆指了指谷集長長的夜市繼續說道:“如果修士沒有吃過夜市裏的東西,那麽,就算他們出現在房舍後的草原上,也斷然不可能進入到忘憂遺迹中去。”
冰隐皇聽着孟婆的稱述,倒是沒有太關注她所說的忘憂水、以及夜市的作用。半信半疑看着孟婆說道:
“這麽說,所有中怨而死的人,與你們無關?”
……
此時,李潇一衆人等随着趙小胖的帶領,很快來到了夜市上,忘憂谷谷邊的市集上,已經聚集了許多圍觀的谷民和修士。忘憂谷的溪水河上,正有兩道黑影打的焦灼。然而,河那邊的所有民衆,依舊華燈初上一派安詳不受打擾之色。
比起對溪水河面上的兩道黑影,李潇倒對這種差别現象的興趣更濃。
難道說河那邊的人,并不能看到河這邊,而溪水河這邊卻可以窺探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