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沒有想到,風鈴的這種十分奇怪的手印,居然能夠操控實物,哪怕是操控剛剛的那種人物的虛幻和真實,已經讓他大開眼界。
而此刻操控花轎的變大變小,簡直有些毀三觀,不過這确實是一個事實。
“怎麽,你就這麽讨厭和我距離近一點嗎?”依舊是樂呵呵的表情,一絲壞笑地反問道。
周竹生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接下來又是提問道:“我覺得你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你今天所有的奇奇怪怪的行爲,包括此刻,我們身下的白色花轎,還有這一衆非人類的人!”
白色花轎随着衆人的擡起時上時下,但是并沒有在這片竹林中有過任何千軍萬馬撲滕的痕迹,隻有微熏的風,吹落了幾片竹葉,從周竹生身旁肩膀落下。
“沒控和你解釋,嗯,我還要幫我哥哥送幻體。”風鈴敲了敲下巴,簡簡單單的交代道。
“哦,對,你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麽?爲什麽跟你講講有關幻體的事情?怎麽樣啊,小哥哥。”
可以發現,當風鈴提起這點事情的時候,它的興緻還是十分濃郁的,而且他根本沒有注意周豬生的反應,他是否願意聽。
因爲在她看來他一定是願意聽的。
“這幻體呢,就是我腳下的這些勞動力。”
周周升閉上雙眼,感受着白色花轎的律動,本打算想要聽一個永長的有趣的故事,可是她等了三秒,這個故事似乎就這樣戛然而止。
他沒有睜開他緊閉的雙眼,“就沒了?”
“嗯,不然呢?”
“我隻是一個跑腿打雜的,對于這個東西,周末之前就是這麽告訴我的,它們就叫做幻體,是一種勞動力或者是其他……”
“而我的任務呢?也隻是把他送到哥哥指定的位置去。”風鈴繼續解釋道。
說起風鈴此刻的行爲,周周升倒是多了幾分好奇心,也許跟着她,就可以發現更多有關于風陌的事情。
這一種擡着白色花膠的人,在竹林中漸漸遠去,花轎上的二人好不潇灑。
“諾,就要到了!”花這的律動并沒有停下,而是耳邊傳來風鈴一陣雀躍的聲音。
周周生睜開雙眼,适應着周邊陌生的環境,眼前是一座高高的裝飾有牌匾的一座城樓。
城樓十分的複古,上面本該白色的磚塊已經附着了很多的苔鮮,在長期的風吹雨打的侵蝕下,顯得有些漆黑,不過城樓的牌匾,确實十分的顯眼,在這個黑色的牆磚背景下,那六個大字兒:幻體出租國,顯得異常耀眼。
“幻體出租國?”周竹生疑惑的問道,好在先前對于這些幻體的知識有過一些了解,但是對于這樣一個神奇的國度的存在,他還是十分的疑惑。
“你不會是打算把這些幻體拿去出租?”周生指指這一批人。
然後繼續審視着眼前的國度。
這個國度的大門上,并沒有什麽特殊的人把守,肉眼可見的也補過飾城門口兩側的兩個黑色雕像。
同樣的雕像異常漆黑,可能是受到了長期的風吹雨曬侵蝕的緣故,但是雕像的眼睛蹭亮蹭亮的。
就像是發生了光彩,他們兩個以一種相對對稱的方式看着城門180度的兩側,剛好可以收榮成門對面所有的視野,就像兩個守護神一樣守護着這個城。
東林并沒有回答豬豬生的問題,而是在白色花轎,一衆人等慢慢向城門而去。當他經過城門口的時候,那個城門口右邊的雕像居然伸出一雙手,像是想要藍去風鈴的去路。
“哎呀,這個守護可真的不夠人性化,本姑娘都來了多少次了?他居然還攔着我的去路?”楓林三分抱怨的說道,然後從荷包裏掏出一張複古色的卡片,上面有一個與雕像,眼睛瞳色的v字。
然後放在了高尚的手中,雕像洋裝看了一眼,然後重新把它還給風鈴。
“嗨,本姑娘已經一個月沒有來這裏了,可得好好耍耍。”
“唉,對了,你剛剛說什麽來着?哦,不對,我想起來了,你問,這些幻體是不是拿去出租?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本來的預想是這樣的,但是呢?預想的事情總是和現實是有差距的。換體這一種勞動力似乎在這裏不大受歡迎。”
進了城門,周竹生發現這個城不是不熱鬧,是鴉雀無聲。
雖然這裏有外面所有的市集,吃喝玩樂,一應俱全,然而卻顯得異常安靜,正如周竹生所看到的,這些幻體并不會說話。
然而他們的勞動生産力卻相當驚人。
這裏包括了很多市面上已經有的産品,還有一些在地球上可以看到的産品,另外一些産品包括周朱生,他自己都沒有見過。
他們二人早已經不在白色花轎上,而這些人就像一個程序員,提前設定好的一樣,紛紛四散而開,去到了他們自己的崗位上,然而,這一切,風鈴并沒有操控,哪怕是她先前一直用着的那個風鈴,她都沒有拿出來。
“這個好吃,你要不要吃?這可是黑科技産品,如果說,去平日裏吃的,那是山珍海味,那麽你此刻看到的這些東西,他一定是山珍海味的高配版,也就是極品。”
對于風玲所說的,周祖生半信半疑的拿了一些,塞到嘴裏,不得不說,她并沒有說謊。
這東西可能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就這洋洋灑灑,下午的時光很快,在風鈴的陪伴,周周升很快走遍了這個城。
他大緻了解了這個城的構造,這是一座空,而且所有的勞動力都是由幻體構成,她們有着人的形态,但是他們沒血沒肉,沒有人的情感。
所以也就相當于現代社會的那種機器人吧!
可是你要知道,在現在這個時代,人都是通過古老的修煉之法,運轉大自然的力量,汲取提高自身的力量,科技不可能有,現在這般的發展。
雖然很是匪夷所思,可是那更加讓周周生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因爲,他在這些患題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張面孔,在鬥破世界見過,還有魔獸山脈,那個桀骜不馴的少年,那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