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裏的姜瓜蛋是被家裏逼着出來,叫姜小波回去吃飯的。他不樂意來,都磨磨蹭蹭可好久,可依舊不想姜小波去他們家吃飯。
這不這會看到姜小波居然扶着牆角,吐個不停。這是要死了?
姜瓜蛋覺得自己吓到了自己,還是趕緊的跑到姜小波跟前,一把拽起來姜小波。
“喂,姜小波,你咋了?是不是你後媽給你吃毒藥了?你是不是馬上要死了?你放心,我去讓我爺爺給你報仇,你先别死,等我爺爺給你報仇了,你再死。”
姜小波覺得姜瓜蛋這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就不盼着自己好,随時盼着自己進棺材呢。
“滾,你滾,什麽扯犢子玩意?我是吃飽了。”
姜瓜蛋又不是真的就認定姜小波要死了,現在看到姜小波還有力氣說話,估計不是馬上要嗝屁了。
“嗨,姜小波你不識好人心,你白眼狼一個吧。我這不是怕你吃虧啊。”
“去去去,你是好人心,你是,我知道了,你有事嗎?”
姜瓜蛋一看姜小波的神态,就知道是在應付自己呢。張張嘴,擺擺手準備繼續說什麽,卻被姜小波看着不好意思了。
“那個,也不幹啥,我們家吃餃子,肉餡的,我爺爺讓我叫你去吃。”
姜小波眼皮子轉了轉,“瓜蛋,我給你說個話,你誰也别說昂。”
姜瓜蛋才懶得不想聽,可轉彎一想,那姜小波的事,他都知道,姜小波肯定不會神神秘秘了。那就肯定是他後媽的事。
聽,一定要聽。他媽都說了,姜小波這後媽一看就是個厲害的,以後有姜小波苦吃了。他提早知道了,給自己媽說一聲,還能得到一毛錢呢。
對人姜瓜蛋亮晶晶的眼珠子,姜小波後悔了,覺得自己不應該說了。
“哎算了,沒事了。”
“哎,姜小波,你吃我家的還被我爺爺護着,你好意思不給我說?再說了,你要是秘密,那我以後也不告訴我爺爺。”
姜瓜蛋都想給自己鼓個掌,覺得自己太機智了。反正,自己不會告訴自己爺爺,可會告訴自己媽媽啊。
“哎,現在也不确定,你等等,要是真的有機會,我肯定帶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可你誰也不能說,任何大人都不能說。尤其是賺錢的大事。”
“嗯?賺錢?你怕是忽悠我的吧。”
“嘁!”姜小波順帶送給姜瓜蛋一個白眼,直接不搭理姜瓜蛋了。
姜瓜蛋覺得吧,怕不是姜小波被他後媽給忽悠的腦子瘸了吧。
要是賺錢那麽容易,那大家都出去賺錢了,哪裏會留在這裏,幹巴巴的看别人吃香的喝辣的。
“哎,姜小波你肯定是被你後媽親爸給騙了。他們覺得外面好,那是想騙你出去,讓你給他們賺錢來給他們花呢。哎,還說不定你被他們已經賣了。”
“你才被你爸媽賣了呢。”
“哎,你這人還不識好歹啊。我是爲了我?我爸媽會想你爸媽不靠譜?”
“哎,你……”
“哎,哎,哎,你不要着急,你自己想想,我是嫌棄你占了我爺爺的喜歡,可也不想你過得不好。”
姜瓜蛋說完,摔摔打打的就往回去走。走了一截,又調頭喊一聲,“我給你說了,我爺爺叫你回家吃餃子。”
姜曉波那是真的覺得自己吃不動了,而且,覺得自己這個後妹妹,那是手藝杠杠的好。
以後吧,他覺得沒事的時候,一定要打好關系。
不爲别的,要是做出來好吃的,那他就偷偷帶給技術嘗嘗。畢竟,他覺得他除了自己爺爺奶奶,最想對好的就是姜村長。
其他人可不知道他們這麽想的。
磨蹭到他們差不多吃完了,那姜曉波覺得自己肚子裏也不那麽撐了。
而且,姜曉波覺得吧,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活了這麽久,都沒有吃到這麽好吃的飯菜。
卻不知道,現在常青青整個人對着一缸水,都發愁的厲害。之前,她往裏面放空間水,那真的是嫌棄水不幹淨。
可現在,這麽一缸水,咋辦?到出去?那别人還不罵死她?留着?那要是别人都喝出來不一樣咋辦?
所以,要洗衣服。
家裏家外的都要洗,而且,洗的時候,那真的是不能節省水的。到時候,水不夠了,她去挑。
當然,内心裏,她其實一點也不想挑水的。
可沒有辦法,她要是不去挑,那指望誰去挑水?她剛來可是看過了,那姜曉波也不是個勤快人的。
要不然,家裏哪裏看着都是一層灰塵。
下一次,她肯定是會嘗試着,先用小碗兌一滴空間水。覺得太濃,再到出去半碗,然後再嘗試着兌水。
總歸,肯定不會像是這一次,那麽輕易的就往裏面倒了一碗多的空間水。缸裏的水,那真的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就幹淨了。
卻沒有看到,姜曉波那是喝了一瓢水,又去喝了一瓢麽。
而姜曉波覺得吧,那真的,飯菜好吃,可缸裏的水更好喝。這不,爲了不撐着,他去了一趟姜村長家,随後就又回來了。他覺得需要近距離多看着這個便宜妹妹。
常青青越發的不敢亂動,就怕自己用水太刻意了,引起姜曉波的注意。姜曉波收拾出來,可不像是傻子。
看着那随意轉動一下的眼珠子,就知道是個有成算的。
所以,這不,看着姜曉波回來了。常青青都不敢再去洗被罩之類的。畢竟,這才剛洗了,又洗?
可這水缸裏的水,那必須是要用完的。
常青青沒有辦法,隻好谄媚着一張臉,問姜曉波需要不需要洗衣服,他們以後都是親兄妹呐。
姜曉波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常青青,就覺得常青青肯定是憋着壞呢。
畢竟,常青青看着一張臉,那就不是去讨好别人的臉。
姜曉波一臉的戒備,讓常青青沖着空氣翻個白眼。總覺得,自己對這種小屁孩都這麽好了,還不識好歹。
可沒有辦法,誰叫自己做了愚蠢的事情呢。
不過,想想,有人給自己洗衣服,姜曉波還挺高興的。他一個勁的把自己陳年累月的破衣服,都一股腦的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