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傳說中的人物,就這麽真實的坐在他們面前。而且,帝師夫人,還給自己上茶。幾個心生崇拜的将軍們,頓時吓了一大跳,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坐下說話吧呂恒笑了笑,伸手指着他們身後的椅子,笑着說道。
末将不敢三将齊齊拱手,低頭說道。
呂恒見這人直tgtg的站在眼前,軟化不吃。頓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咳嗽了一聲後,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直起腰,盯着他們三人:三将聽命
是三位站在面前的将軍下意識的立正tgxiong,大聲回答道。
坐下呂恒沉聲喝道。
是三将單手撫xiong,沉聲回答。
然後,三将規規矩矩,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目不斜視。
下面,從你開始,介紹一下自己呂恒伸出手指,指着坐在最右邊面sè發紅,留着長胡子的一個魁梧漢子,淡淡命令道。
那被點到名的漢子,唰的一下站起來,tgxiong擡頭,朗聲道:關勝,山西洪洞人。南營騎營隊長,七品緻果校尉。
呂恒看着關勝飄逸的長須,還有那紅潤面龐,驚訝道:三國名将關羽是你的
關勝啪的雙tui并攏,立在,沉聲回答道:是末将的祖爺爺
呂恒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不過還好,沒有失态。強壓着心中的古怪,不動聲sè的恍然,哦了一聲。道了一聲難怪。
随後,目光在關勝的身上停留了許久。直到把關勝的那張臉尴尬成了醬紫sè後,呂恒才将目光移到下一個膚sè白淨,長相帥氣的漢子身上。
還沒等呂恒開口問,這書生打扮的将軍,就唰的一下站起來,對呂恒微微笑了笑,聲音很平緩,很慢道:趙雲逸,河北常山真定人南營先鋒營,七品緻果副尉。
呂恒微微點頭,随後看到趙雲逸虎口處的厚厚老繭,好奇道:你使槍
趙雲逸臉紅了下,點頭道:是,是的
你該不會是趙雲的後人吧呂恒哭笑不得的看着這個稍稍有些腼腆的将軍,瞪大眼睛問道。
不,不,不是趙雲逸紅着臉解釋道:不,不,不過,趙子龍出,出生的村子,距,距離離俺,安家不遠,遠
說完後,趙雲逸臉紅的像是蘋果一樣,低着頭尴尬不已。一側的關勝,在看到趙雲逸結結巴巴的解釋着,那費勁兒的樣子。忍俊不禁之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閉嘴呂恒冷着臉,轉過頭來,盯着他,呵斥了一句:别忘了他是你的兄弟
聽到呂恒的這句話後,趙雲逸目lu感ji之sè。而關勝則是臉sè通紅,羞愧不已。
關勝低着頭深吸一口氣,擡起頭,歉意的看了趙雲逸一眼。随後,看着面前,面sè不善的呂恒,面sè坦誠拱手道:是,謝帝師提點,末将銘記在心
而坐在最後那個,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的漢子,在聽到呂恒這句兄弟後,目光突然間熱忱了許多。
呂恒聽他們一個接着一個的叫着帝師,渾身極爲不得勁兒。擺擺手後,淡淡說道:别一個個的叫帝師,麻煩。呂某現在還挂着軍職,你們跟三路大軍一樣,叫軍師吧
是
二将站起來,點頭領命。
随後,呂恒将目光投向了最後一個,微微笑了笑後,端起茶抿了一口,眼中帶着笑意,看着這五十多歲,膀寬腰圓的漢子,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他。
這漢子坐了一會兒後,終是抵不過呂恒的目光。尴尬的咳嗽了一聲,站起來,然後,突然單膝跪地,右手撫xiong,沉聲道:末将,南營主将,王世超拜見軍師
知道了眼前的這位五十餘歲的老将軍,就是南營主将王世超後。呂恒心裏極爲震驚,但依然是強壓下心中的憤怒,面不改sè,看了他一眼。随後轉過頭來,對趙雲逸和關勝二人擺手道:你們先下去
二将聞言,爲難的看着單膝跪在地上的王世超。
下去王世超豈能不明白,帝師這是給自己留面子。轉過頭來,瞪了二将一眼後,沉聲喝道。
末将告退關勝二将,這才站起來,拱手對呂恒行了一禮後,轉身離去。
等到二将走出了内室後,呂恒也讓蘇倩倩離去了。
等到房間裏,隻剩下他和王世超後。呂恒這才将目光重新投在了,已經是雙膝跪在地上的王世超。
呂恒神s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伸出腳,踢了他一下,端起茶抿了一口,擺手道說道:起來吧。
王世超卻不爲所動,而是跪在地上,沉聲道:末将擅自離開大營,此乃玩忽職守之罪,還請軍師賜罪
呂恒聞言後,緊緊的盯着他。
片刻後,呂恒沉聲問道:你知道,你這次出來,萬一走漏了風聲,會是什麽後果嗎
跪在地上的王世超聽聞此言後,渾身不由的哆嗦了一下,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xg。
亂臣崽子當國,大洲江山變sè呂恒放下茶盞,緩緩起身。走到了王世超身前,突然間擡起腳,狠狠的在蹬在了王世超的胳膊上。
沒有防備的王世超,直接被呂恒這一腳,蹬得翻倒在地。但是,他半點怨言也不敢有,又連忙爬起來,低着頭,等待着呂恒的訓斥。
呂恒心中惱怒之下,連踹幾腳。一邊踢着他,一邊大罵道:到時候全國大亂,突厥人将再次南下,吐蕃也将出現異動。整個江山烽火四起,餓殍遍野。流民失所,江山社稷淪爲外夷領地。擔責,你擔得起嗎
王世超雙手伏地,任由呂恒不斷的踢打着自己。聽着呂恒暴怒的訓斥,王世超心中深感愧疚,自責不已。
呂恒踢了他幾腳後,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的低着頭,看着這位老将,聲音急促道:賜罪,呵,你有幾顆腦袋夠砍的
王世超跪在地上,雙手伏地,腦門貼着地面。顫抖着聲音道:末将罪該萬死,但末将還望軍師能夠對末将的兩位将軍,能網開一面
呂恒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回到椅子前,重新坐了下來。
起來說話呂恒氣呼呼的喝了一口茶後,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王世超聞言,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上下的腳印,此時看上去有些可笑。但是房間裏的二人,卻誰也沒有笑出聲來。
你擅自帶兵離開大營這件事,到目前爲止,還有誰知道呂恒抿了一口茶後,低頭思索片刻,轉過頭來,盯着一臉内疚之sè的王世超道。
除了關勝,趙雲逸,其他人不知道王世超不明就裏,不過仍然是抱拳拱手回答道。不過,話說完,王世超突然意識到,軍師這是準備幫自己隐瞞罪過了。王世超心裏變扭之下,悶聲開口道:軍師,身爲主将犯了大錯,如果不罰,難以服
閉嘴呂恒擡起頭來,冷冰冰的盯着他:你以爲本官就會放過你嗎
聽到軍師此言,古闆的王世超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責罰的事情,以後再說呂恒擺擺手,心煩意亂的說道:現在,你立即趕回南營。控制住南營不能妄動
可是,先皇說,調動南營,虎符和節杖缺一不王世超低着頭,小聲說道。
那你去幫蜀王弑帝吧呂恒懶得聽他廢話,冷哼一聲,盯着他道。
末将不敢王世超吓了一大跳,撲通一聲跪下,連忙回答道。
現在,陛下病重,就連張文山等人,皇宮内,已經被懿貴妃和蜀王的人控制。就連左仆射張文山都無法接近皇帝。你還要節杖,那蜀王領着節杖來,你是不是就要歸順蜀王了呂恒沒好氣的罵着,瞪了他一眼:死腦經
可是
可是什麽呀呂恒不耐煩的道:身爲京師護衛,陛下的護身符。此時陛下已經身陷危境之中,你這個護身符還他娘的想着什麽狗屁制度你腦袋怎麽長的看着陛下身陷囹圄,你不思忠君報國,反而在這兒跟老子講道理講個屁
一通怒罵,王世超sāo的老臉通紅。
不過,聽到軍師說,陛下此時已經是被亂臣賊子軟禁,身陷囹圄的消息後,王世超吓了一大跳。
此事當真王世超擡起頭來,紅着眼睛,詢問呂恒道。
陛下對他恩重如山,此時,聽到這個消息後,王世超頓時紅了眼。
你說呢呂恒冷着臉,沉聲喝道:不然的話,北方戰事如此吃緊,老子能在這個時候回來
王世超低頭想了想後,握緊拳頭,擡起頭,看着呂恒,單手撫xiong低頭領命:末将王世超,聽候軍師調令
呂恒瞪了他一眼,站起來,背着手走了兩步後,轉過頭盯着王世超道:你立即返回南營,勒令全營不得妄動。但是注意一點,别忘蜀王看出什麽來,該接待就接待,拒絕就拒絕。萬一讓他們知道,你跟他們反目。那陛下的處境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