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沐在他的手被水打濕後,垂眸看了眼自己都是透明泡泡的手,忽然就拉過來滕默的手,把自己手上的泡泡蹭到他的手上。
滕默:……
這滑膩膩的感覺,真的……
擡頭,對上薛沐亮晶晶藏着笑意的眼睛。
“調皮。”滕默寵溺的笑着,伸出手指點了點薛沐的鼻尖。
“你們在幹什麽!”
薛勝青出現在洗手間門口,怒氣沖沖的闖進來。
兩個人的手還握在一起,他家女兒的鼻尖上有泡沫,看起來可愛極了。
薛沐淡定的松開滕默的手,擰開水龍頭繼續洗:“洗手。”
“你來男廁所洗什麽手?啊?不能去女廁所洗嗎?”薛勝青說着話,走了過來,硬生生擠到兩個人中間去,隔開了薛沐和滕默之間的距離。
他眯着眼睛看滕默,心裏百感交集。
剛才那一幕,怎麽看怎麽覺得難受,他女兒才多大,怎麽就被這個男人迷了心智?
是,這張臉是長的好,估摸着很難再找到比他臉好的了,但臉好能當飯吃?
此時此刻的薛勝青完全忘記了滕默所顯露出來的家世和财力,更看不見他對女兒的緊張,隻剩下自家女兒還小,不能被豬……還真不能用豬,被滕默這樣的摘了!
薛勝青瞪着滕默。
“爸。”薛沐将濕漉漉的手伸到薛勝青面前:“兜裏手紙嗎?擦手。”
薛勝青忙在兜裏摸索。
一方疊得方方正正的幹淨的手帕遞到了薛沐手邊。
“給,淨的。”滕默溫聲道。
薛勝青剛剛從兜裏掏出來他的手帕,聞言對滕默瞪眼睛:“你的淨的我的就不是淨的麽?拿走拿走!”
他揮開滕默的手,展開自己的手帕親手幫薛沐擦。
薛沐看着滕默抿唇低頭自己擦手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
“走了。”薛勝青也不在意手帕是不是濕的,團吧團吧塞回口袋裏,拉着薛沐的手腕朝外走。
一直在男廁所裏待着像什麽樣子。
薛沐被薛勝青拽着走的時候扭頭喊滕默:“走了。”
薛勝青聽見了,回頭看了滕默一眼,隻覺得牙疼。
外面不少人等着看笑話,看到自家老闆拽着女兒出來了,後面跟着清隽悠閑的男人時,忙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等到三個人走遠了,才又重新湊在一起議論。
“你們說老闆過去的時候他們在做什麽?”
“嗨,談對象不就那麽點事情麽。”
“還别說,那個男人長得真好看,和薛沐挺般配的。”
王蕾輕嗤道:“可不就是臉好看麽,不然能撩的咱們小姐大白天的跟他在男廁所裏親熱?”
“王蕾,你這麽說就過分了,你又沒親眼看見。”
趙靜聞言不滿說道。
“不親熱去男廁所幹什麽?”王蕾翻白眼。
“原來去男廁所就是親熱,小靜,王姐說的這些都是她的經驗之談,你沒經曆過,不懂。”趙穎輕輕拉過來趙靜,溫溫柔柔的說道。。
趙靜樂了:“對對,這些都是王姐的經驗之談,我沒經驗,怎麽能和王姐在這兒瞎辯,憑白讓人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