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号的出現對于蘇遠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他本來想建造一艘巡洋艦的,不過真的建造出來是,隻是巡洋艦的前面要加一個戰列二字。
蘇遠把這件事情彙報給了蘇淩的父親,随後他的任務就被調開了,本來這一段時間是要陪蘇淩練級的,但是蘇淩表現不錯,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而且他也建造出了曆史艦娘,任務變成了帶着這艘曆史艦娘練級。
蘇淩經他這麽一折騰,也想建造大船了,法戈号雖然也很不錯,但是大艦巨炮可是男人的浪漫,經過他的加持戰列艦的輸出将會更加恐怖。當然,航母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心裏這麽想着,蘇淩走入了建造機器,開始放資源。
還是四項一千,蘇淩覺得滿資源建造可以體現自己的誠意。
選擇了三連建造之後,頓時,金光一閃。
第一道蘇遠建造出反擊的金光已經吸引了不少指揮官了,結果第二道金光連出,把秋葉學院的院長也驚動了,他親自跑過來,看能不能招攬一下建造出曆史戰艦的指揮官。
在得知是蘇家的人建造出來的,他也是放棄了招攬的想法,隻是感歎自家秋葉學院的學生就建造不出曆史艦娘,沒想到給外人在自家的地盤建造出來了。
不過,隻是兩道金光也就算了,造船廠還出現了第三道金光,這讓院長有些不淡定了,但是蘇淩還在建造,他也不能強行阻止,隻是心在滴血。那明明是他辛辛苦苦升級的造船廠,沒想到爲别人做了嫁衣。
這些附近聚集的指揮官大部分都是院長的部下,他們也是跟着院長一起感歎。
“院長,不必太過傷心,這可是見證歐皇降臨,我們更要以禮待之,等他離開之後我們再行建造,說不定就建造出了曆史艦娘呢。”教導主任拍了拍院長的肩膀,安慰道。
院長聽了之後眼中金光一閃,道:“有道理,去把我們學院最歐那個學生給我叫來,我就不信了,今天建造不出曆史艦娘。”
外面發生了什麽蘇淩不知道,但是他裏面卻是實實在在的大豐收。首先,先來看第一位,這位金發艦娘的名字叫做諾曼底,蘇淩本來以爲是法蘭西的諾曼底級戰列艦的首艦,結果發現不對勁,這艘戰列艦居然是阿爾薩斯級的二号艦諾曼底。蘇淩可是知道曆史上這一級的船都沒有建造出來,甚至在曆史上根本沒有開工過。
不過卻實實在在地建造出來了,蘇淩雖然沒有檢查艦體,但是知道是完整的,隻是諾曼底自己并沒有任何有關于曆史上的記憶。蘇淩隻能把諾曼底建造成功歸于造船廠的偉力了,這個世界那個階段的曆史進程跟主世界一緻,這并不用考量。
第二艘艦娘的名字叫做無畏,蘇淩還以爲是那艘曆史上第一艘無畏艦的,結果他發現又不是,這艘是埃塞克斯級的三号艦無畏,舷号CV-11,這艘航母參與過太平洋戰争和越南戰争,功勳卓著,在這裏作爲一艘SS級的航空母艦加入蘇淩的艦隊。
蘇淩本以爲到這裏就結束了,結果第三艘同樣冒出了金光,這下子可是大豐收了,來了一趟三個曆史艦娘。
最後一艘與法戈号和無畏号同屬白鷹海軍,獨立級輕型航空母艦的首艦,獨立号,跟法戈号還有一些姐妹的關系。因爲獨立級輕型航空母艦是克利夫蘭級輕巡洋艦改造而來的,而法戈号也是克利夫蘭級的改造型。
獨立号也是一艘SS級的艦娘。
到此,蘇淩的建造也就結束了,他簡單地和三位艦娘聊了幾句,便帶着她們離開了建造機器,外面法戈艦娘還在等他們。
蘇淩一出來,立刻就變得萬衆矚目起來,這造船廠附近起碼有上百個指揮官在圍觀他,這還沒有算上這些指揮官的艦娘。
蘇淩一臉懵逼,在旁邊等待的法戈艦娘連忙跑了過來,跟他說明了一下情況。
在法戈艦娘說話的時候,一位中年男子走了上來,身後還帶着一群指揮官,他身上的軍銜标識是準将。
“你好,我是秋葉學院的院長曾鳴,你就是蘇家的才俊麽,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院長不愧是院長,強忍着心疼上來誇贊着蘇淩。
“院長好!”蘇淩連忙打了個招呼,這可是真正的大佬,準将他現在可是招惹不起,他的家族也不一定能惹得起。
“不必多禮,你叫我一聲曾叔叔就好,能一口氣建造出三個曆史艦娘的,雖然曆史上有,但近數十年來你還是獨一位,作爲東道主的我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曾鳴說着,思索了片刻,“我們會在晚上舉辦一場宴會,來慶祝我們秋葉造船廠一口氣建造出四個曆史戰艦,希望作爲曆史戰艦主人的你們,能有時間來參加。”
蘇淩自然不會不識擡舉,連忙答應了下來。此時,外面的指揮官也在秋葉學院的老師們的組織下有序離場。
見到蘇淩答應,曾鳴讓教導主任爲蘇淩、蘇遠,還有他們一起帶過來的指揮官安排了駐地,并讓一位老師陪同他們,可以帶着他們在白天逛逛秋葉島。
院長的手法還是很老道的,蘇淩感覺第一印象不錯,他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曾鳴要爲他們建造出曆史艦娘而舉辦晚宴慶祝就是了,在東岚學院并沒有這樣的情況。
其實,地方和地方是不一樣的,東岚學院出過的曆史艦娘蠻多的,并不會爲了建造出曆史艦娘就舉辦一次晚宴。但是秋葉學院這是頭一次建造出曆史艦娘,還一口氣建造出了四位,秋葉學院的院長心思自然活絡了起來,準備趁這一次晚宴提升名氣,順便介紹一些優秀學員給蘇淩認識,看能不能蹭到一些歐氣。
晚宴的決定下去了,雖然是匆匆決定下來的,但是邀請的人員并不多,也隻是留在秋葉島上的指揮官和秋葉學院的指揮官一起來進行一次晚宴,這次晚宴也沒有門檻設置,也算是給學員們放個假,輕松輕松。指揮官之間的氛圍還是很輕松的,畢竟大家有着共同的敵人,這樣的晚宴也可以促進指揮官之間的相互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