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甯和方言景這麽大了還在依靠着方家二老生活,見到這一客廳的禮物,他們别提多開心了,尤其是方婉甯,看到姐夫帶來的珠寶首飾,心裏想的是趕快開一場part,戴着這些珠寶在同學朋友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姐夫,怎麽又給我們帶來這麽多禮物啊?”方婉甯聲音甜甜的,說話時那雙靈動的眼睛一直盯着君沫淵看。眼裏的愛慕太過露.骨,當初若不是自己年紀小,嫁給君沫淵這樣帥氣多金的男人又怎麽會輪到方婉瑜,偏偏某些人還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啊,來就來吧,還帶這麽多禮物,真是見外了。”方母一邊說,一邊伸手啪了婉甯一巴掌,提醒她把不該有的情緒隐藏好。
聽到這麽多恭維的話,君沫淵早就免疫了,當初娶方婉瑜的時候他就知道方家人多半是看上他的錢和家世,不過爲了方婉瑜他可以不計較。
但昨天那件事情發生了之後,方家人便踩到了他的底線。君沫淵今天也沒想給他們留臉面。
直言道:“方先生方夫人,我這些禮物也不是白給的。”
話落,方家夫婦連帶這兩個孩子都傻了眼。
“姐夫你這是什麽意思?”方婉甯看着滿客廳的東西問,“難道不是送給我們的嗎,你每次來都會帶很多禮物的呀,也沒有像這次一樣……”
君沫淵:“開個玩笑,其實就是送的。”
“哦。”方母這下放心了,“你這孩子把我跟你爸爸吓了一跳。”
君沫淵冷笑:“方夫人,我送了你們那麽多禮物,出于禮貌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回一些禮給我?”
“怎麽回事?”方婉瑜也被君沫淵這樣的舉動搞蒙了,她扭頭去問君沫淵的時候,君沫淵捏緊了她的手,叫她安心。
可方婉甯卻忍受不了了,蹭的站起來指責方婉瑜:“大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惹姐夫不高興了,不然他怎麽會給咱們家這麽大的難堪呢?”
“你也知道這是難堪?”君沫淵擡起眼問她。
“我……”方婉甯被君沫淵一個眼神吓得不敢說話了,轉身去找方母幫助。
方母又不傻,從君沫淵進門開始就一口一個方夫人方先生的,可見疏離,這時候在跟君沫淵套近乎已經晚了。
“沫淵,你大概是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想替婉瑜出口氣,但你不要忘了我們是婉瑜的父母家人,昨天是鬧了些不愉快,可我們這都是爲了你們好,小兩口哪有不吵架的,既然你們已經和好了,那我們就放心了,這個罪人是就是吧。”
方父冷眼旁觀了許久,在摸清楚君沫淵的意圖之後才開口,說出來的話明着是一肩攬過所有,身爲父母苦口婆心,實際上是在斥責君沫淵不懂規矩以下犯上。
老奸巨猾的一枚。
“是呀爸媽這都是爲你好,大姐你不能跟姐夫和好了就倒打一耙,把帳算到你親爹媽頭上,你這也太吃裏扒外了吧!”方婉甯埋怨。
“她若吃裏扒外方氏集團早就已經破産了,婉甯你也是個成年人了,你姐姐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可以掙錢養活自己,可你現在花的都是你姐給你的錢,每一次你打電話過來要錢的時候我都在邊上聽得清清楚楚。”君沫淵風輕雲淡的說着。
方婉甯臉紅,“她是我姐啊,我沒學費了,問她要一點應該沒關系吧,親姐妹還要這樣見外嗎?”
君沫淵笑:“需要錢的時候你當她是你姐,可她昨天不過是想回來住一天,你是怎麽跟她說話的。”
“我什麽都沒說,姐夫你誤會我了。”說着說着方婉甯眼眶一紅,眼看就要哭了,“姐姐你說句話呀!”她開口。
方婉瑜沒說話,君沫淵說了:“方氏集團的項目一直都是君氏在投資,最近又到了注資的時候了,方夫人和先生這樣對我的妻子,實在讓我不滿,我要考慮要不要注資了。”
一旦牽扯到利益,方父就不能再裝聾作啞了,他憤怒的敲着拐杖大聲喊道:“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方婉瑜,我沒有想到竟養了一個吃裏扒外的女兒,你如今是翅膀硬了,爹媽說你兩句你就不願意找你男人對付我們嗎!”
君沫淵伸出手掌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擡頭更正方父:“方先生,她不是翅膀硬,是後台硬。我們君家的男人護短,欺負我可以但欺負我老婆不行。這棟别墅既然我老婆想要住,那我就把她買下來,今天我過來是清場的。”
“你放肆!”方父氣的不行,“君沫淵你不要太狂了,我是你嶽父,這裏坐着的都是你媳婦的家人。”
“媳婦的家人和媳婦差太多了,清場吧。”君沫淵不留情面。
“那我們住哪裏?”方母問。眼見君沫淵油鹽不進,便求方婉瑜:“爸媽的話說了重了點但還是爲你好呀,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拎不清呢,今天你把爸媽弟妹趕出去,明日便有人戳着你脊梁骨罵的呀!”
“不怕,媳婦兒!”君沫淵将方婉瑜攬入懷中,“敢戳君家脊梁骨的人,他們的脊梁骨早已經迎風飛揚了。”
這話堵得方父無話可說。君家的男人誰敢惹,君家的媳婦更是惹不得。很快就有人進來遞了一份産權協議給方父,讓他簽字,方父執拗不簽。
君沫淵便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說:“知足吧,我是看在你是我嶽父的份上才給你一份協議,換做别人,直接就被我這些手下給丢出去了,趁我還能好聲好氣跟你說話的時候把協議簽了帶着你的老婆兒女走人!”
方父哼了一聲:“那方婉瑜也是我的女兒,我是不是也應該把她帶走,讓她跟着我這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風餐露宿去?”
君沫淵佯裝突然想起什麽對方父說:“哦,對了。還有件事情要告訴你,方婉瑜嫁給我之後我就是她的法定監護人,也就是說她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若再敢糾纏拖累她,我要你好看,這不是威脅。”修長的手指在茶幾上敲了敲:“簽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