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思慕閑閑的聽了一耳朵,拉開抽屜,裏面有李威留下來的煙和打火機,抽了一根出來點燃,煙瘾犯了。
吸了一口,陰思慕道:“不管誰來都行。你還有什麽要囑咐我的嗎?”
“沒有了,你早些休息。”
“挂了。”
陰思慕站起來走到窗前,左臂托着右手手肘夾着煙,吸了口,薄霧間看到殘月如勾。
平靜的神情隐在霧裏,耳邊傳來敲門聲。
“進!”
李威推開門大步走過來跟陰思慕報告:“少主,明天君若瀾會帶着錢過去,刀子讓我問您,接下來該怎麽辦?”
陰思慕告訴他:“讓刀子收下錢就帶着人隐身,通知第二家報社開始行動。”
“是。”李威領命。
陰思慕想起什麽似的叮囑:“明天讓刀子小心君若瀾,他這人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所以明天碰面的地方一切以簡單爲主,千萬不能讓君若瀾察覺出什麽隻留着面上那些黑色就好。”
“知道了。”
“好了,你下去吧。”
李威轉身離開。
陰思慕定了定神勾起唇角:“明天,明天很快就來了!”
第二天君若瀾和張俊陽開車去東辰日報給報社老闆劉一刀送錢。
一間簡陋的不能再簡陋的辦公室除了一張還算可以的辦公桌和幾把椅子之外就在沒有其他的了。
張俊陽進去的時候都害怕君若瀾那樣身份的人沒有坐的地方。
劉一刀是個光頭穿着一身唐裝,眼瞪的老圓,左手無名指上戴着一個金戒指,坐在辦公桌後頭身旁站着兩個小弟。一看就是個江湖人士。
劉一刀看兩人空手進來的時候,眉頭擰的老高:“怎麽着,君大少是耍我玩嗎?說好了要十億,錢呢?”
君若瀾站着沒有坐,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放到劉一刀辦公桌上手指按在卡上,:“錢都在這裏,希望你能遵守約定,拿了錢之後立刻撤下網上那些關于我妹妹的消息。”
劉一刀看看那張卡又看看君若瀾:“大少爺放心,咱們行走江湖無非就是爲了幾個錢,你也看到了我也有手下人要養活,要是你家老頭子早這麽通情達理的話,三小姐也不至于被全網攻擊。所以這人在江湖混,還是要變通。”
“你們君家雖然是這江南一帶的首富,但我劉一刀混了這麽多年也不是沒有背景,要是真想來硬的,我劉一刀呢也不怕,回去告訴你老子,他是這明面上的王,我是這地下的王,他想要安甯還是對我客客氣氣的好。你老子呢?”他不客氣的問。
張俊陽看不下去想跟他争論兩句,被君若瀾制止。
他道:“事情出來之後,财團股價動蕩,家父留在公司坐鎮。”
劉一刀冷笑一聲,揮了揮手讓君若瀾把手拿開,他拿着卡對君若瀾保證:“錢我既然收了就不會多事,這是道上的規矩,回去讓你老子放心吧。”
劉一刀差遣身邊一個小喽喽送他們出去。
從報社出來之後,張俊陽不放心的問君若瀾:“大少爺您看今天的事情可有什麽可以之處?”
君若瀾大步走到車前,張俊陽拉開車門,君若瀾整理了整理西裝鑽進去開口道:“你沒有發現他們的報社太過簡單了嗎?”
張俊陽也坐了進來,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我之前了解過,這個劉一刀以前在道上混有些背景,他也沒想好好經營這個報社,就是挖一些豪門辛秘訛錢的。”
君若瀾沉着臉握起拳頭放到嘴邊,眸如深潭:“不會這麽簡單,那隻是他們故意讓我們看到的東西!”
劉一刀演了一場戲,吓出了一聲汗。送人的小喽啰回來之後,他瞪着大眼睛問他:“老子剛才沒出什麽破綻吧?”
那小喽啰點頭:“沒有。”
劉一刀不自信,擡手照着小喽啰的腦門就是一巴掌:“你懂個蝦皮啊,人走了?”
小喽啰捂着打痛的腦袋點頭:“走了,我看着他們把車開走的。”
“哦,那就好。”劉一刀轉身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卡,說實話從君若瀾手裏接過來之後他就沒敢動過,這會兒插着腰感歎:“他奶奶的老子花了一輩子錢從來沒有像這回一樣覺得這錢這麽難花的,可愁死了!”
劉一刀搖頭歎氣,最後跟供祖宗似的閉着眼睛把那張卡揣進兜裏,指揮倆小喽啰:“走,跟我去見老大去!”
夜未央總經理辦公室李威帶着劉一刀進來。
“少主,這是君若瀾送來的十個億。”劉一刀恭恭敬敬的把卡遞給陰思慕。
陰思慕沒接:“這卡你留着跟兄弟們分了,最近這段時間就不要出現了。”
“是、是。”聽說這麽多錢能自己支配,劉一刀心裏那叫一個樂呀。
“二号線吩咐下去了嗎?”陰思慕問。
劉一刀趕緊點頭:“吩咐好了,南子接替我的工作。”
“好,沒事了你們下去忙吧。”
“是,少主!”
“是,少主!”
從辦公室裏出來劉一刀嘴賤問了句:“威哥,咱們少主不是個美人嗎,怎麽變成個男人了?”
李威橫了他一眼:“這也是你該問的,既然少主發話了,你趕緊拿錢走人别給她添堵。”
“是是是!”劉一刀點頭哈腰,心裏頭對陰思慕佩服的不得了。
車子吱的一聲停在東辰日報門口,君若瀾從車裏下來,跑進去的時候發現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了,他一拳打在牆上恨道:“中計了!”
張俊陽随後趕來看到人去樓空的這一幕開口道:“大少爺我們需要報警嗎?”他已經掏出手機。
君若瀾開口:“不必了。”這些人早有預謀,他能想到的恐怕他們都想到了吧。
“你們是誰啊?”門口突然站着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奇奇怪怪的打量着他們。
張俊陽跑過去問中年女人:“您知不知道這家報社的人去哪兒了?”
“什麽報社?這就是我租出去的一間房。人走了通知我來收拾的。”女人說。
“東辰報社,您沒聽過嗎?”張俊陽不死心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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