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愛媛擡眸看着她的手不客氣道:“三小姐,你以爲你自己做的有多好?眼下整個君家被你鬧得烏煙瘴氣的,要不是我出手你以爲那幫媒體會輕易的放過你?做人要學會感恩,起碼不要在我面前耍你的大小姐脾氣!”
說完程愛媛冷冷的甩開君晴晴的手,準備離開,可君晴晴卻在她背後叫嚷道:“我怎麽樣是我的事情,跟你這種虛榮的作假女沒有任何關系,别指望我會感謝你,你不配!”
程愛媛沒有再理會,下樓喝水去了。
就是在這天夜裏,君晴晴趁着君家所有人都睡着之後,獨自一個人開車去找蔣韓良。
蔣家的管家半夜被人叫醒,心裏不快。看到君晴晴的時候,還被她吓了一跳。
“君小姐,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君晴晴着急:“蔣先生他在忙,我現在就想見到他!”她要見蔣韓良,喻強那麽對她她後悔了,她要請蔣韓良收回成命,把喻強從她這裏借走的運氣統統要回來!
老管家眼中劃過一絲狡黠,心道先生猜想的果然沒錯,這個君晴晴真的會回來找他。老管家說道:“君小姐來的不巧,先生他回京了,王有要事找他。”
君晴晴皺眉,怎麽會這樣!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她問。
老管家:“這我不知道,先生是c國國師每次回京都爲國運,可能一時半會不會回來,小姐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先告訴我,我來幫您轉達。”
“這…..”她自己偷換氣運的事情又不是小事,讓第三個人知道了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亂子,“算了吧,管家謝謝您。如果先生回來了,請您派人通知我一聲。”
“好的。”
蔣韓良穿着睡衣就站在卧室窗前看着君晴晴離開,管家把大門關上,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的嗤笑。
身後的四角玻璃桌上放着他之前喝過的紅酒,蔣韓良轉身走到跟前跟自己倒了杯,舉起杯子輕輕搖曳,管家推門進來彙報情況:“先生,君小姐走了。”
蔣韓良坐在一旁的一直上問:“你是怎麽跟她說的?”
管家:“我告訴她您回京了,短期内不會回來。”
蔣韓良對這個理由頗爲滿意:“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
媒體跟風把苗頭轉向了百嘉文化。這卻讓陳百嘉喜憂參半,事情畢竟是在酒吧裏發生的,加上喻強在沒有認祖歸宗前隻是街頭一個小混混,風評并不好。
如今跟财團家的小姐扯上關系,君家人指不定怎麽嫌棄呢。這門親事他高攀不起。
正煩着,他正房老婆李正英破門而入,怒指他:“你那個私生子到底怎麽回事才剛回家不久就給我們惹了這麽大的麻煩,連累的我最近幾天連門都不敢出,那幫姐妹打來電話都問我到底怎麽回事,我的臉都快被那個私生子給丢盡了!”
“你消停點吧,我這不也是好幾天沒出門了嗎!”眼下這個多事之秋,在面對媒體發難的時候陳柏嘉也是能躲就躲,把一切事物都交給了公司公關部門頂着。
李正英不服氣:“我就說當初不要認他你偏要!”
陳柏嘉發家靠的是老婆李正英的娘家,女強男弱,平日裏把這個女人當老佛爺一樣供着,能不吵架就不吵架,但陳百嘉骨子裏卻是個保守的男人,不孝有三無後爲大,他怎麽能允許自己百年之後身後無人呢!
所以,他怒拍桌子:“你如果會生,那今天就不至于鬧出這樣丢人的事情來,李正英,你覺得丢臉,我連祖宗的臉都丢盡了,咱倆就别再這裏相互笑話了!”
不能生育是李正英這輩子的痛,但本就是豪門出身的李正英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即便不能生育,陳百嘉都沒有資格怪她。
李正英反駁道:“我們沒有孩子完全可以從親戚朋友那裏過繼一個,起碼那個孩子受過高等教育,血統尊貴,那個喻強不過是一個下賤的保姆生的,能有什麽出息,你還指望着他能給你光宗耀祖嗎?我告訴你陳百嘉這件事情鬧大了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爸媽那邊已經知道了,你最好給他們一個交代,别連累我們要不然你自己的後路你自己想吧!”
撂下這句話李正英奪門而出,卻與剛回來的喻強撞了個正着。
喻強穿了身黑西裝,領帶一長二短的繞在脖子上,前額劉海太長遮住了眼睛。
從喻強被認回來那天起,李正英便視他爲眼中釘肉中刺。剛和陳百嘉吵了一架,此刻見到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陰陽怪氣的諷刺他:“以爲穿件限量版就是貴族少爺了?你的卑賤是滲進骨子裏的,包裝的再好都掩蓋不了你身上那股窮酸樣!什麽樣的媽生什麽樣的兒子你想繼承陳家想都不要想!哼!”
喻強剛從外面玩兒的回來本來心情不錯,結果就在老爸書房門口碰上這麽一個倒黴貨,心情頓時差到極點。
李正英發完脾氣撞了一下喻強的胳膊就走了,喻強在背後咒罵一聲:“得意什麽,不過是一直不會下蛋的母雞而已!”
陳百嘉聽見了動靜,便揚聲問:“喻強你回來了嗎?”
剛準備離開的喻強不得已停下腳步,轉身推開書房的門:“爸,你找我啊。”
“過來坐。”陳百嘉說。
喻強坐在陳百嘉面前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這一舉動讓陳百嘉不由的皺了眉,眼裏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厭惡。
李正英說的沒錯,龍生龍鳳生鳳這孩子實在沒家教。他自己都看不上,更何況那商場風雲人物君寒了。
“我是想問你,對于最近爆出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陳百嘉開口。
喻強卻絲毫不在意:“怎麽,君家那邊給你施壓,要我娶他們家女兒了?”
“那倒沒有!”陳百嘉說,“不過那也是早晚的事情,畢竟你……毀了人家女兒的清白。”
喻強挑眉:“什麽叫做我毀了他女兒的清白,是君晴晴自願的,關我什麽事兒,做都做了,現在把這屎盆子往我腦門上扣,她也不看看自己有多惡心!我不會娶她的,叫她死了那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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