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思慕冷笑:“一個區區的百嘉文化算什麽東西,我夜未央招待的可是頂級名流,一晚上消費千萬的人有的是,你才哪兒到哪兒啊,就怕是把你整個百嘉文化都搭上也不夠的!實話告訴你,你不招小爺待見,是小爺親自下令趕你出去的,滾,别髒了我的眼!”
陰思慕一聲令下,那些保安也不帶手軟,像趕蒼蠅一樣把喻強爲首的那群人趕出去,陰思慕一直看着那群人離開,不知道爲什麽會看不過去幫君若瀾一把……
她轉身回辦公室路過總統套房的時候,裏面突然出來一個人,跟她擦肩而過。
那人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把一雙細長好看的手飯到下面清洗眼裏嘴角都帶着笑意,洗好後關上水龍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最終咧開嘴開心的笑出來:“妹妹,哥哥終于找到你了!”
君若瀾再次回到蔣韓良家裏把那兩樣東西都交給了他。
“等一下。”蔣韓良把項鏈和八字放在桌子上,轉身去屋裏,回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個小瓷瓶,把項鏈放到小瓷瓶裏清洗,把清洗後的藥水倒在那張寫了喻強八字的紙上,過了一會兒那張紙便以肉眼可見的煙消雲散。
旁邊站着的管家驚的瞪大眼睛,他活了大半輩子了從來都沒見過這麽玄幻的東西,實在出乎他的接受能力。
“好了。”蔣韓良擡起頭告訴君若瀾。
“會有什麽後果。”君若瀾沉聲問。
蔣韓良雙手按在桌沿上,眉眼淡薄:“從此那個男人便不能再享用三小姐的氣運,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三小姐渡給他的氣運,如今不能享用了,那他便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從此後他依舊是個小混混。”
君若瀾走後,管家心有疑惑過來問蔣韓良:“先生,您當真幫他們解了這份血契?”
蔣韓良垂眸用眼稍遞了管家一眼,笑容薄涼:“你沒看見君若瀾都親自出馬了,我還敢在他面前耍花招嗎?他又不是君寒容易被利益沖昏頭腦我好控制,君若瀾這個男人邪的很,我掌控不了他。”蔣韓良血液逆流,身上全部神經都在暴怒,爲什麽!明明整個國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偏偏這個君若瀾脫離了掌控,君寒那種蝼蟻一般的雜種,難道還能生出龍子不成!
“對了,我讓你打聽陰思慕的事情你打聽的怎麽樣了?”蔣韓良終于控制住脾氣,宛如正常人般平靜問道。
管家道:“查到了她現在在一家名叫夜未央的酒吧裏,之前我們留在君寒身邊的人傳來消息說自從陰思慕離開君家之後君寒就準備對她動手。”
“你說她在一家夜未央的酒吧?”蔣韓良挑眉,“她什麽時候去的,在哪裏呆了多久?”
管家想了想回答:“大概有一個星期了吧。”
蔣韓良在房裏來回走動,揣摩着時間。
君晴晴出事的時候就在夜未央而陰思慕那個時候恰巧也在。如果陰思慕看到了君晴晴或者就是陰思慕指使人曝光了君晴晴的事情,她的目的是……導緻君家大亂!
蔣韓良神色一凜,他大意了!
怎麽就忘了陰思慕是陰姜黎的女兒,陰思慕應該一早就知道是君寒害死了陰姜黎,回來找他尋仇的!一定是這樣!那麽君晴晴這件事恐怕隻是個開始!
想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蔣韓良栽倒在床上,後脊發涼。他一直想不明白,當年陰姜黎和他競争國師之位,那老太婆法力本來在他之上卻突然退出,原來是留着後招。
“好啊!”蔣韓良不得不服氣的點頭,“好你個死老太婆,竟然跟我玩兒陰的!”
管家并不知道蔣韓良口中的老太婆是誰但是他看到了今晚的蔣韓良有諸多不正常,似癫似狂,讓他不由變得小心翼翼。
剛上來,蔣韓良就伸手阻止了他:“你說君寒要對付陰思慕?”
“是。”
“呵呵。”蔣韓良陰陰的笑了,随後這聲音逐漸放大,忽然站起來,對老管家說:“我出去一趟,别跟着!”
夜裏三點,酒吧關門,陰思慕開車回家。
臨走的時候李威還問她:“少主,要不就在這這裏住下吧,免得路上來回浪費時間。”
這段日子,陰思慕一直隐忍幕後,白天在酒吧裏安排,一直跟着酒吧結束影業,七點多鍾又得過來,路上來回颠簸,李威也不放心。
陰思慕拒絕了:“沒事兒,我回去一趟。”
一連幾天都在外面,家裏的兩位雖然不問,但并不代表他們就笨,以前一起出任務都學會了隐藏身份,陰思慕怕時間久了,家裏的兩位嗅到了什麽,發現她是個兩面派,那可就遭了。
三四點的大街雖然還是有燈火通路,但夜未央地處偏僻,那燈火看着挺近其實挺遠。
陰思慕上了車開出了一段,隐約覺得有些不太對,這條街上太安靜了,就好像隻有她一輛車。
以前這種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所以陰思慕不帶怕的,繼續優哉遊哉的開車。前方突然亮了車燈,一群人手裏拿着棍子從車上下來,堵住陰思慕的路。
陰思慕冷哼了一聲,停了車,下來慵懶的靠在車門上挑眉:“劫财還是劫色啊?”
陰思慕今晚沒化妝,長發披肩,一身夾克才讓這幫人認出了她。
那些人奉命行事沒和她廢話隻說了一句:“要命!”就沖上來了。
陰思慕眯起眼睛,在第一個跑過來的男人掄起棍子朝她頭上砸過來的時候,她一個閃身,轉到男人身後,伸手将男人的手腕攥住,一擰,嘎巴一聲,男人的手骨脫臼,混子掉在地上,陰思慕拾起棍子,躍身而起,踩在車上朝後面的人腦門上劈了下去,将他們的人打亂。
他們顯然沒有意識到陰思慕會武功,神色慌亂,陰思慕勾起唇角,一個回旋踢,就讓那些人都倒地了。
陰思慕站在車頂,宛如從天而降的女戰神般居高臨下的開口:“是誰命令你們來殺我的?”
那些人都是君寒訓練的殺手,誓死效忠君寒,自然不會說實話。
陰思慕也并非真心想要問出幕後主使者是誰,一來這些人太菜,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二來時間太晚,她乏得很,想趕快回家睡一覺。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想要我陰思慕的命,他差遠了!你們滾吧!”陰思慕從車頂跳下來,準備回到車上的時候,打手突然掏出一把消音的搶朝陰思慕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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