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墨風在樓下,聽見樓上,先生被夫人教訓了一晚上,整個過程,先生一句話都沒有,全是夫人在訓誡。
然而,快樂總是短暫,君若瀾出手解決了言東,卻也給自己埋下了隐患。
王書圓被路過的人救下,送去醫院,僥幸活了下來。
等他意識一複蘇,就趕緊叫人打電話給言冰,把言東半路遭君若瀾截殺的事告訴了言冰。并在出院後,幫助言冰找到了言東,不過,那時已經晚了,找到的隻是言東的屍體。
當言冰看見被吊在房頂上的父親時,整個人都垮了。
凄烈的喊了一聲:“爸!”
王書圓眼疾手快的扶住要昏倒的言冰,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才吩咐人把言東的屍體放下來。
“言局。”王書圓沉痛默哀,這個男人對他有恩,他能走到今天都是這個男人的幫助和賞識。
如今言東走了,王書圓發誓一定會替他報仇,好好照顧言冰。
“爸!”言冰掙開王書圓,走到言東跟前,跪下,哭喊道:“爸,你醒過來啊,你不要丢下我一個人啊爸。”
王書圓走過去,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彎腰攬住她的肩:“大小姐,節哀。”
“我要給我爸報仇!”言冰猩紅着眼,握緊拳頭。
“會的,我們一起。”王書圓說。
“我要把這件事情上訴國主,我爸這一生都在爲國主效力,他君若瀾憑什麽敢草菅人命,就算他是國主的欽差大臣也不行!”
言冰說完,就要往外走。似乎出了這扇門就去找國主。
“大小姐!”王書圓攔住了她,“咱們現在什麽證據都沒有,你憑什麽到國主跟前舉報君若瀾?更何況,我還打聽到,君若瀾這個人的背景極其複雜,遠遠沒有我們看上去的那樣簡單,他在c國之外的其他國家還有自己的勢力,我們這樣貿然行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那我該怎麽辦?”言冰失控掙紮,“難道我父親就這樣白死了嗎?難道就要讓君若瀾逍遙法外嗎?”
王書圓看向地上的屍體,“我們還是先讓言局入土爲安,然後再申請徹查兇手,通報到國主那裏,言局是交通大臣,相信國主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言冰聽了王書圓的話,叫人将言東的屍體運出去,簡單辦了後事,緊接着就入宮拜見國主連城,将言東遇害的事告訴了他。
言冰跪在地上,頭上别着戴孝的百花:“請國主明察秋毫,将惡人繩之於法,還我父親清白。”
連城沉默了片刻,上前把人扶起來,“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清楚的。”
“國主、”言冰紅着眼睛,“我父親爲國鞠躬盡瘁,可沒想到最後竟落的那樣一個下場,被人吊在房頂,還斷了一跟手指,這是何等的屈辱。等找到那人後,我一定要問他爲什麽要這樣做!”
言冰眼裏全是恨,君若瀾,你爲什麽要那樣做!
“本主知道,你父親剛剛下葬,言小姐現在情緒不太好,來啊!”連城喊來外面的侍衛,“送言小姐回去。”
侍衛領命,将言冰攙扶出去。
關上門之後,連城呼了一口氣,把言冰遞上來的狀子,扔到桌子上,忍不住抱怨,“你說你怎麽就不知道善後呢?現在把這麻煩推到我身上來,果然大舅哥就不是好當的。君若瀾啊,君若瀾,你說讓我享你什麽福呢!”
第二天,連城就把君若瀾喊到自己跟前,順便把言冰遞上來的狀紙扔到他面前,“自己看看,言東死了,人閨女把你給告了,逼着叫我處置你。”
“君若瀾,我說了,言東要是有什麽問題,你把他交給我,我來處理,你倒好,自己解決了,你解決倒是解決個徹底啊,留個尾巴給我,怎麽辦,你說吧!”
君若瀾連那狀紙看都不看一眼,就坐下來。
“嘿。”連城氣不打一處來,從台階上下來,“什麽意思啊?”
君若瀾好像這件事情根本不發聲在自己身上,不緊不慢的說:“這件事,是我的私事。”
“你私事兒,别鬧到我跟前來啊,我一天要處理多少事情,哪兒還有閑工夫管你這些啊!”說完後,連城想了一想,覺得君若瀾的話說的有問題。
挑眉:“怎麽着?究竟是什麽事兒,讓你忍不住公開殺人?”
君若瀾擡起眸,看了連城一眼,目光很冷。
但連城沒有被吓到,他已經猜到什麽了,臉色也跟着嚴肅起來,“你和那位陰小姐,可還好?”
“有勞國主挂心,我與内人都挺好。”君若瀾不想将陰思慕也扯進來。
“你放屁!”連城氣的跳圈兒,“要是和她無關,何至于你不顧死罪,對言東下殺手?一定是他想對陰思慕動手,你才解決他的對不對?”
連城覺得,隻要現在君若瀾敢點頭,連城就敢親她一口。
“國主,我承認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也會找到證據證明言東該死。”君若瀾後退一步,拱手說道。
“哦,你什麽理由,說來聽聽。”連城瞪了他一眼,臭妹夫,愛吊人胃口。
君若瀾俨然是有備而來,拿出言東這些年利用職權,貪污受賄的證據,遞交給連城,“隻要把這些事情公之于衆,便可堵住悠悠之口。”
連城看着那些證據,心想,好歹也是幫自己除了一個毒瘤,雖然态度傲慢了一點,但也不至于掐架。
“行了。”連城故意沉着臉,“這次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你下回注意點。”
“國主,君若瀾還有一件事情。”就在連城準備作罷的時候,君若瀾突然開口。
連城挑眉,“還有什麽事?”
君若瀾說:“之前臣答應您的事情已經做到了,如今臣想辭去欽差大臣一職,回到市井,做個普通老百姓。”
“你想去哪兒啊?”連城不急不火的問,“眼下,言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你就算帶着陰思慕離開,途中也會有不少麻煩,還是再等等,等我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你們兩個再走也不遲。”
“這…..”君若瀾想了想,其實,連城說的也不無道理,與其被言冰糾纏不清,倒不如交給連城出面,叫她徹底死了這份心,也免去自己不少麻煩。
君若瀾應:“好吧。”
“對了,再過一星期就是我王叔的壽辰,到時候群臣賀宴,你帶着陰小姐也一并過來吧。”連城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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