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某省。
裝潢華麗的房間中,一個壯實的中年人穿着睡袍躺在床上,若不是他脖頸間那一道紅線流出來的血染紅了浴袍,必定是一副安靜祥和的畫面。
床邊有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青年,面露微笑,右手執刀,将刀上的血迹擦在床單之上。
一切都那麽自然。
自然到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倘若有人知道床上死者的身份,恐怕眼珠子都會掉下來。
死者正是跨省地下黑幫頭目,明面上還有着富豪慈善家、收藏家等各種光鮮亮麗的身份。
能夠同一省要員談笑風生的存在,如今卻被人殺死在床上。
像他這樣的大人物,雖然洗白上岸,但是地下的關系千絲萬縷,仇家數不勝數,極爲看重自己的性命,身邊時刻都有十幾個保镖圍着。
但現在他們的雇主被殺死在床上,外面卻無一絲一毫的動靜。
不得不驚歎青年的手段詭異無比。
“任務完成,區區南方王,根本不是我的目标。”
他打開手機,任務完成,上傳圖片。
然後看了看下一個任務,獵殺蘇青,最上面的是一張照片,下面是一系列的詳細介紹,包括他的長相樣貌性格、出行習慣等一系列。
要讓蘇青自己來,都不一定能做得這麽詳細。
這些人爲了殺他,可謂是煞費苦心。
看完照片之後,他掃了一眼介紹,就關了起來。
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
殺個人而已。
哪用得着那麽麻煩?
百億富豪又如何?
我想殺的人,還從來沒有逃掉過。
他便是殺手界的最強新人王,創造了從F級殺手到S級殺手最快的記錄,風頭一時無兩,因爲活動軌迹主要在南方,被尊稱爲南方王。
同時還因爲來無影去無蹤,沒有任何人能捕捉到他的痕迹,所以又被稱爲暗影之王。
這兩個頭銜無論哪一個拿出來? 都能夠在殺手界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而在青年的口中仿佛不屑一顧的垃圾。
“蘇青,等着我? 很快。”
說完他的身影淡淡消失,直接消失在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轉眼,他的身影出現在了數十米之外。
暗影之王? 來無影? 去無蹤。
這就是他的金手指,可以穿梭空間? 五十米之内,可任意穿梭。
這也就是他爲何從來沒有留下過證據的原因。
除非安裝攝像頭。
但是會有幾個人忍受在自己房間中安裝攝像頭呢!
這一金手指? 造就了他的赫赫威名。
任你躲在最隐蔽的地方,也能把你找出來一刀殺死。
第二天一大早,保镖久久發現裏面沒有動靜? 打開門一看? 自家的雇主早已經死在床上不知道多久了。
執法者很快過來調查取證。
死者無論是明面上還是私下底的身份影響力都太大? 他們也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但無論他們怎麽調查取證? 就是發現不了指紋和潛入的蹤迹。
仿佛人是憑空地來,又憑空而去的一樣。
這種詭異的作案手法? 讓他們想到了……近一個月以來聲名鵲起的S級殺手? 暗影之王。
武當山。
蘇青剛吃完飯? 回到酒店套房休息。
腦海中回蕩着今天這一天收獲的成果。
曾經藍星上赫赫有名的那些曆史人物? 蘇青不相信他們會屈服于命運? 必定還有一些存活下來。
看來藍星存在靈氣的可能,是越來越低了。
也許可能是稀薄到極點? 永遠也發現不了。
不過該看的還是要看一下,讓系統近距離掃描一遍。
明天有一整天的時間搜尋。
這件事過後,小姨女兒的婚禮就快到了。
這地方雖然沒有靈氣? 但是植被衆多,覆蓋着大片大片的森林? 空氣質量比起城市裏來要好得太多。
是個養生的好地方。
沒有x生活,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剛躺下去,突然之間,他心中閃過驚懼,猛然坐起來。
不對勁。
這種驚懼的感覺,自他踏入修行之門還是第一次遇見。
按理說,應該沒有什麽能危險到他的地方了。
但是凡事總有萬一。
他全力運轉先天大衍神數,趨利避害,開始測算自己。
他腦海之中出現了一片光幕,預測着他的未來。
光幕浮現。
一幅幅畫面閃過。
在下半夜,當他熟睡的時候。
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青年,突然出現在他的房間中,舉起手中的槍就往他身上狂射,前後不過幾秒的時間。
如果有防備還好,他的防禦就算不足以抵禦,也頂多受輕傷,但是在夜裏,毫無防備,陰溝裏翻船的可能性極大。
如此近距離的射擊,不死也會重傷。
畫面到了這裏就停頓模糊不清了。
“這人是誰?瞬間移動的金手指?”
蘇青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是突然之間出現在房間當中的,根本毫無防備。
這人是誰?
從因果線來查看,自己跟他毫無聯系。
他燃燒氣運,因果線越發清晰,将幕後的霍起耀蘇城暴露出來。
是他們?
還真是恨我不死啊!
蘇青嘴角露出冷笑,真是兄友弟恭。
既然你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咦?怎麽還有一個。
因果線之下,幕後之人暴露。
蘇青眼睛一愣,是他?
這人他也隻見過一次而已,不過此人來頭很大。
先解決眼前的,後面的慢慢算。
有着先天大衍神數,黑色風衣青年出現在哪個位置他都清清楚楚。
下半夜不孤單了。
不過他這金手指神出鬼沒,要是自己萬一沒制服他,讓他跑了,就不好了。
所以提前做點準備。
讓他一瞬間失去行動和思考能力。
他撥通電話:“喂,管熊,幫我出門辦一件事情。”
管熊立馬來了精神:“公子,您請吩咐。”
“現在去買幾根電棍回來,要高壓的那一種,最好能把牛電得動彈不得的!”蘇青道,怕威力小了不夠。
自己出手加電棍。
雙重保險。
“電棒棍?”
他擡頭看了看外面的月色,大半夜要電棍幹什麽?
心中雖然疑惑,但是堅決執行。
“是,我馬上出去辦。”
他立刻穿上衣服,走出酒店。
雖然蘇青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是他也可以接受,畢竟誰都有點癖好不是。
不過爲什麽要威力那麽大的?
那可是電牛的:
人要是被電一下,非得躺在地下口吐白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