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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内院,張老爺子的破落木屋。
“爹!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張奉陽坐在張老爺子面前,眉頭擰得和麻花一樣:“您明知道若曦不可能出嫁,爲什麽還要搞明天的比武招親?”
“還記得先祖傳下了那三道預言嗎?”張老爺子睜開眼,看了眼自己的二兒子。
“您是說我們張家會遭受一場滅頂之災?然後隻有從昆墟中走出的那個人才能救張家?而且我張家還會有一名女子和他珠聯璧合?”
張奉陽搖搖頭:“可是若曦被那個勢力看上,這輩子都不可能婚嫁,又哪來的珠聯璧合一說?”
“你啊你!你真的是太看得起那個勢力了。”
“還記得一千八百年前那個男人嗎?”
“那個被先祖們稱爲從昆墟走出的男人?”
說道那個人,張奉陽的眼神中還是有一絲絲的敬佩的。
“根據曆代先祖的記載,那個男人曾經去過那個勢力,差點讓那個勢力覆滅!”
“咝!”張奉陽心中震撼。
“而現在,那個男人的羽扇就在他的手上!”
老爺子繼續道。
張奉陽瞳孔驟然放大。
“這又如何!”
張奉陽對洛塵還是有不少好感的,盡管洛塵今晚的所作所爲讓他差點敲爛洛塵的腦袋。
因爲他在洛塵身上看到一絲自己曾經的模樣。
但他不得不阻止他!
“那男子已經失去蹤迹,光靠那個小子又怎麽是他們的對手?”
“呵呵!”
看到自己兒子如此模樣,張老爺子就知道他再聽不進自己的勸解,幹脆不再說話。
“就算那小子是昆墟所出的又如何?他們要帶若曦走,他又怎麽阻擋得了?就憑他那把扇子?”
張奉陽越說神色越激動,到最後兩隻拳頭緊緊地攥緊,再不說話。
這方空間之中頓時陷入沉寂。
他的神色變得落寞,後退兩步:“孩兒告退。”
然後甩袖出門,隻是怎麽看都有些寂寥。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對了,我已經放出風聲,隻要這次比武爲勝者,可參悟我張家的傳承石碑,您說那小子能在三大聖地的天驕手下站到最後嗎?”
張老爺子看着自己兒子的背影,臉上沒有任何神色,待看不到其身影後,才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欣慰笑容。
他的手上出現一個錦囊……
另一邊,洛塵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葉輕依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怎麽樣,被人家父親揍了吧!”
“我說你明日裏像個榆木腦袋似的,今日怎麽會如此開竅?”
“我心中有預感!”
洛塵頹然地坐到床邊:“如果今天不說可能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發生什麽事了?”
葉輕依收起笑容,移到他的旁邊,一隻素手搭上了洛塵的肩膀。
“我今晚推演了一次天機,本想看看魔修大軍的動向,結果發現我的若曦過幾天可能就要離開了!”
“啊?”
“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推演天機隻能退出個大概走向,但現在想想可能和她修爲暴漲有一定的關系!”
洛塵的情緒有些低落。
他心中有一個疑惑,爲什麽自己來到張家這麽久都沒見過若曦的母親。
先前在十萬大山之中給若曦看像之時明明看出她的父母都健在,但自己卻從未見過甚至連聽都沒聽若曦提過自己的母親。另外自己明明記得張若曦還該有一個哥哥,爲什麽也沒出現過?
他确定自己當初沒有看錯!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口中的魔修大軍是怎麽回事?”
葉輕依見洛塵兩眼空洞地在坐在床邊發呆,也知道這個話題不好多說,于是轉移話題。
聽到這個事,洛塵将自己先前在天瀾城的經曆告訴了葉輕依。
“你是說那個所謂的玄魔也被萬民血祭大陣複活?想要攻打定清城?”葉輕依皺起了眉頭。
“對,至少汪道明是這麽說的!”
“那你又推算出了什麽?”
“我發現有人将定清城、平丹城和天瀾城的天機給屏蔽了!”
“屏蔽天機?”葉輕依看着洛塵:
“屏蔽天機需要怎樣的修爲?”
“不知道!”
洛塵回答得很幹脆。
他确實不知道。
因爲他對這個世界的天道層次并不了解。
在地球上的時候,以洛塵禦氣巅峰的修爲便可短暫地屏蔽一段時間的天機,而且地球上的天道反噬也要遠小于這個世界。
屏蔽天機就隐藏一個人或一個地區的過去軌迹和未來趨勢。讓其他相師無法推導。
現在可以肯定的便是魔修之中有一名修爲在洛塵之上的相師存在。
但一口氣屏蔽三座大型和超大型城鎮,而且都是滄州最大的人口聚集地,以洛塵的推測來看,不是道胎境還真做不到。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洛塵還不得知。
對了或許可以找張老爺子幫忙!
不過還是得等明天比武過後再說。
“對了!你怎麽會出現在張家,又是怎麽進得了張家内院的?”
“我出現在這裏是因爲我需要來這裏,我進得了内院是因爲我來過這裏!”
葉輕依輕描淡寫地道。
“什麽?”
洛塵一臉震驚地看着葉輕依。
“你什麽時候……哦!”
他知道隻能是她“死去”之前來的張家。
但爲什麽來?來幹什麽?洛塵理智地沒問,因爲他看出來葉輕依對這件事情緒不高,就沒有再說話。
“吱吱!”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流光蹿進房間之中。
金希一副急急忙忙的模樣,在将養劍葫遞到洛塵面前,又蹦又跳。
“怎麽了?”
葉輕依問道。
她朝金希手中的養劍葫看去,發現它真泛着青色的光芒。
一閃一閃地,就像是一顆跳動的心髒。
她伸手想要觸摸一下,然後下一刻養劍葫上一道劍光閃現。
“咝!”
葉輕依條件反射地縮回玉手。
她的指尖出現了一道血痕。
“這是什麽?”
她心中有些震驚,自己的金丹之體居然被這個玉葫蘆上的一道劍光給劃破了,怎麽可能?
“哈哈哈!”
見到這一幕,洛塵卻是哈哈大笑:“來得正是時候!”
……
張若曦的閨房。
出了張若曦以外還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可以很清楚地發現這是一道女人的身影,不過怎麽都看不清楚其具體模樣,就像是一道虛幻得形體,但就是這樣一道模糊的身影就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
“我不希望今晚的事情再度發生!”那道白色身影開口,很冷,給人一種刺骨的寒意。
“爲什麽?”
張若曦的娥眉緊緊攢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