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鷹就像是收起利爪的狼,他可以裝狗,也可以忠誠,卻也有着無法磨滅的野性與危險。他對蘇九言聽計從,但并不代表要忍受她身邊的獸人。
時間過得很快,當夢幻的紫色晚霞出現,一道巨大的陰影逐漸現身,那是一艘黑色的飛船,船身上還印有紅色的雄鷹圖案。
邢鷹的飛船到了。
巨大的飛船在三人面前緩緩着陸,艙門随之打開。
“請,我的小祖宗。”
邢鷹行了一個紳士禮,臉上卻帶着邪邪的笑容。
蘇九從他身邊走過,手指故意輕輕劃過他敞開的胸口,使他難耐無比。在等待飛船的時間裏,他多次撩撥蘇九,可惜都沒撩動,反而被反殺,到現在渾身依然發燙。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拎起地上的羅羅暹,跟在蘇九身後進了飛船。看着眼前人的背影,邢鷹眼裏是勢在必得的光芒。
其實他和蘇九并不完全相同,因爲他有着熱烈的感情,像火一般。
蘇九能夠感覺到身後炙熱的視線,但并不在意。千年以來,用這種眼神看她的妖獸人類并不少,而現在他們都化成了塵埃,邢鷹也隻會是他們中的一個而已。
她又何必去在意生命中微不足道的過客呢?
在她豔麗絕色的外表下,是一顆孤獨冰封的心。
飛船緩緩啓航,離開大氣層,朝着混亂星域的方向駛去。
蘇九将羅羅暹放入治療艙,皺着眉看着眼前的儀器。
一切正常。
難道是陷入夢魇之中了?
心智這麽弱?
夢魇就是因爲外部的刺激,而使意識陷入自己的幻境中,這個幻境可以是好的,也可以是壞的,全憑陷入者潛意識控制。
在蠻荒,很少會有妖獸陷入夢魇,哪怕是在獸世,也沒見到過,這個羅羅暹還真是……
可惜了這副好身體。
蘇九搖了搖頭,打算放棄。
陷入夢魇,她也沒辦法幫對方,隻能憑借羅羅暹自己走出來。可看他現在的情形,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擺脫,說不定會就此隕落。
“我的小祖宗對他沒興趣了?”
見蘇九不再關注羅羅暹,邢鷹立刻湊了過來,虛摟住她的肩膀,靠得很進。
“算是吧。”
她看着如同睡着了的羅羅暹,就像看死物一樣,已經不帶任何感情。
聽了喜歡的回答,邢鷹在她耳邊低低笑起來,溫熱的氣息伴随着喘息,有意無意噴灑在她的頸間。
蘇九沒有轉頭,而是擡起一根食指托起他的下巴,将他的頭移到遠離自己的一側。
“小鷹崽,你的道行還淺了點,懂嗎?”
随着最後一個字的突出,她側頭撇了邢鷹一眼。勾人的狐狸眼瞬間綻放出妩媚,撩的邢鷹呼吸眨眼間就變得粗重,熱流在渾身湧動。
而之所以會有這麽強烈的效果,是因爲蘇九剛剛施展了一點點的媚術。
蘇九不僅僅擅長撩人,更擅長撩完不負責。看着邢鷹的樣子,她輕笑一聲,拿開了摟住自己肩膀的手,從他身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