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星空中,銀白色的飛船突然調轉航向,朝着另一個方向駛去。
被命令改變航向的邢鷹,雖然嘴角依然在笑,可眼裏的黑暗卻怎麽也掩蓋不住,看着羅羅暹也更加冰冷。
在他眼中,羅羅暹已經不單單是個廢物,更是個絆腳石,恨不得親手抓碎的那種。
“他對你就真的那麽重要?”
邢鷹走到蘇九身後,手拉住她的衣角,低着頭,可憐巴巴地看着她,語氣裏滿是委屈。如果不是了解他的獸人,或許真的會被這副外表所蒙騙。
蘇九已經了解他對自己的欲望,于是故意轉過身,像是情侶一樣把自己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臉上是勾人的笑,看起來親密無比。
“這個人設不适合你,還是換一個比較好,你這樣真的讓我有點惡心。”
邢鷹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可憐的表情瞬間被邪氣取代。
他回手摟過蘇九的腰,低聲問道:“小祖宗覺得我适合什麽人設?”
感覺到腰上炙熱的手在遊走,蘇九笑得更加危險。
要利用對方,她不介意先給對方點甜頭嘗嘗,但這并不代表允許對方蹬鼻子上臉。
“我覺得?我覺得你更适合……當個死鷹……”
在他們周圍,逐漸升起紅色的霧氣,這是蘇九的煞氣。他已經能感受到煞氣給自己皮膚帶來的疼痛以及壓制。
邢鷹知道蘇九不高興,可依然沒有将手拿走,反而摟的更緊,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你舍得嗎?”
氣氛逐漸變得詭異,旖旎中伴随着極緻的危險。
蘇九沒有說話,隻是深情的看着他,周身煞氣如同刀子一般刺在他皮膚上。他鼻尖隐隐能聞道血腥氣,眼前的視線也被紅霧漸漸籠罩。
曼陀羅雖迷人,卻也緻命。
當然,邢鷹也并不是一個怕死的獸人,他和蘇九一樣是個瘋子。隻是,在沒有抱得美人歸之前就被美人殺死,總歸是不值得。
饑渴地舔了舔嘴唇,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好吧,我的小祖宗還是這麽無情。”
說着,松開了手。
他的愛與鲛藍修的不同。鲛藍修對蘇九的愛意是小心翼翼,是壓制,是卑微,更是生命裏唯一的信仰。
而邢鷹,他的愛意與欲望并存,兩者交織在一起,顯得更加火熱和猛烈,也很難讓人分清,他對蘇九到底是愛還是欲望。
見他服軟,蘇九也收回了周身煞氣,對着他勾了勾唇。
邢鷹見此也隻能搖搖頭,除了忍耐他根本做不了别的,不過他也沒忘記正事。
“真的要去冰藍星?”
冰藍星是帝國境内較爲重要的星球,上面駐紮着不少部隊,屬于軍事演習星球,以邢鷹的身份,去那并不明智。
剛剛蘇九與羅羅華的對話他也全部聽到,雖然其中的内容不能全都聽懂,可他也猜出兩人之間屬于敵對關系。
羅羅華要讓蘇九去冰藍星,因爲走不開,他隻能在冰藍星等着。而蘇九也不會白去,他會付給蘇九一條命作爲報答。至于如何救羅羅暹,羅羅華并沒有說。
對方的話,不能全信,說不定會有陷阱。
蘇九反倒是不在意,她慵懶地靠在一旁的沙發上,側頭望着外面的星空,手中多了個酒壺。
“混亂星域的霸主,就這麽膽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