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對于他的動作,毫不意外。她食指半遮着嘴角輕笑:“果然還是你,一點沒變。”
輔佐官冷眼看她:“我不記得和你很熟。”
哪怕是眼前站着的是“兩”個雌性,他拿着槍的手也絲毫沒有放軟。隻要蘇九兩人有任何異動,他會毫不猶豫開槍,不論對方是什麽身份。
聽着他的回答,蘇九的笑容更大,直接笑出了聲。
“你是和我不熟,但我和你熟啊。”
她笑得很勾人。
輔佐官眉頭皺的更深,手指按在了扳機上,蓄勢待發。
這個蘇九很詭異,讓他摸不透。
“我不管你們是誰,有什麽目的。你們現在擅闖冰藍星,無故殺死駐守軍人數名,已是死罪,我現在給你們一次解釋的機會。”
“解釋?我爲什麽要解釋?”她伸出指尖挑起貼在她身上的邢鷹的下巴,反問,“你說是吧?”
“姐姐想做什麽都行。”他倒是很配合。
說完,轉頭看向輔佐官,垂下的手中已經蓄滿異能。
雙方對峙中,輔佐官明顯感到了危險,對蘇九的印象也再次鮮活起來。
還是如此嚣張。
他不知道爲何蘇九會變成雌性,而且她身邊還有一個,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覺得震驚,反而有一種本該如此的錯覺。
而且,在看到蘇九的瞬間,他就有一種緊迫感,似乎有什麽十分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想起。
輔佐官是個極其聰明的獸人,也是個十分相信自己直覺的獸人。自從有這種感覺起他就暗地裏開始回憶自己與蘇九接觸的每一個片段,試圖找出這種感覺由來的根源。
隻是一切都是徒勞。
實際上他和蘇九見面的次數并不多,而且重要的記憶都已被蘇九用媚術掩蓋,想要從他所記得的記憶中尋找答案幾乎不可能。
肯定遺忘了什麽。
“還記得你上次說過的話嗎?”輔佐官問。
“什麽話?你是指那句?”
蘇九笑眯眯地看着他,明知道他什麽都不記得隻是在套話,可她依然裝作不明白。
輔佐官沒有再說話,他知道自己拙劣的計量已經被識破。按照軍規,他可以現在就把蘇九兩人就地正法,可内心深處無法言說的焦躁阻礙了他的行動。
“爲什麽不開槍呢?你是在害怕嗎?害怕我死了就沒人告訴你……”
她故意拖長音,就是沒說最後的幾個字到底是什麽。
【01,西南方是否有異樣,請回答。】
剛剛交戰時出了響動,現在他又半天沒有回話,指揮室那邊已經起了疑心,隻要現在“他”回答一個“有”字,這裏就會被重兵包圍,甚至不留活口。
如果說以他自己的本事殺不了兩人,那再加上數不盡的士兵,就不一定了。
可是想到自己迫切想要的答案……
輔佐官擡頭看蘇九,她一點也不慌張,正在爲她的“妹妹”盤起長發,悠閑地很,像是來度假。
“……沒有,一切正常。”
緊緊盯着蘇九,輔佐官平靜地和對對面的獸人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