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再一次發生扭曲,她的頭腦開始模糊,鑽心的疼痛從那半顆妖核處傳來,蘇九終于無法支撐。
隻見巨大的九尾狐逐漸虛化,最終隻成爲一道虛像。而在虛影的正中間,漂浮的是一個身着紅衣的長發人影。
“那是誰?怎麽在九尾狐身體裏?”
“你傻逼嗎?很明顯就是她在控制九尾狐啊!說不定她就是九尾狐!”
“九尾狐也能化人?!她人性時也一定很厲害!”
在他們身後的獸人眼睛緊緊盯着顯示屏上的人影,問旁邊的獸人:“你覺不覺得她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被問到獸人也趴在屏幕前:“好像是有點,應該是在哪見過。”
就是想不起來。
這兩個網瘾獸人一邊用着蘇九的圖像做智腦桌面的壁紙,一邊看着蘇九的影像回憶她是誰。
這時,邢鷹也開着機甲飛到了她身邊。
蘇九并沒有進入到機甲内,而是站在了它的肩膀上,靠在機甲的頭側,用手揉着太陽穴。
消耗太嚴重,現在虛弱的厲害。
但是她并不想讓邢鷹看到自己虛弱的樣子。
“小祖宗,你沒事吧?”邢鷹盡量掩飾他語氣中的擔心和心疼。
機甲的各個角落都在邢鷹的視線之内,蘇九的狀态他自然也看到了。
細心如他,發現蘇九的頭發不再如以前那樣烏黑,甚至出現了幾縷銀絲。
雖然不知道爲何會這樣,但他也明白蘇九這次付出的代價不小。
作爲一個雄性,心愛的雌性因爲自己的疏忽而承受傷害,這讓他很是自責愧疚。
“無礙,先着陸吧。”
雖是如此說,可不難聽出她的疲憊與虛弱。
這下邢鷹也顧不得其他,徑直朝着諸神星飛去,對于還在圍觀的飛行器,視而不見。
如果他們敢開火,無論如何他都會讓這群獸人死在宇宙!
當然了,也不會有哪個陣營的獸人傻乎乎去找蘇九的麻煩。他們隻知道九尾狐變成人性落在邢鷹的機甲上,并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态極差。
當邢鷹靠近時,這些飛行器很貼心的給他讓出一條通道,方便他過去。
同時,還有不少獸人想要通過視頻和他取得聯系。
現在多刷刷存在感,再道個歉,回去之後多送些好東西,說不定關系就緩和了。
這世上哪有絕對的敵人。
他們想得倒是好,不過全部被拒絕了。
機甲全速向前,爲了防止蘇九受到高速降落時的沖擊,邢鷹開啓保護罩。
遠看就像是一個大光球在快速從天邊掉落。
地面上,黑鬥篷獸人似有所感應,頭轉向了蘇九的位置。
一陣狂風吹過,卷起地上因打鬥落下的植物葉子,也将他的歎息聲淹沒在呼嘯中。
所有正在打鬥的獸人都停下動作,仰望在光球中緩緩降落的“神明”,像是最忠誠的信徒。
沒想到這麽快就再次遇到你,你還會記得我嗎?
或許不會吧,畢竟我對你來說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黑鬥篷獸人率先低下頭,退到一側,将自己完全隐匿在黑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