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嗎……
蘇九的睫毛微微顫抖。
“我爲什麽要救他?我和他有關系嗎?而且我……救不了他。”
蘇九拒絕了。
空氣變得寂靜,沒有誰再說話,或者說不知該說什麽。
蘇九沒辦法理解他的感受,也不想去理解。
她隻是淡淡說了一句:“等你心情好了再來找我。”
說完,消失在羅羅暹眼前。
“看來小祖宗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剛離開羅羅暹的房間,邢鷹正在外面等着她。不知這次他又看去了多少對話。
蘇九一拳砸在邢鷹側頭邊,有些咬牙切齒:“哪都有你,再多管閑事,我讓你腦袋開花。”
“你舍得?”
邢鷹撩起蘇九的長發,放在鼻尖輕嗅。
“你以爲你是誰?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蘇九看向他,眼裏是習以爲常的冷漠。
邢鷹盯着這雙眼睛出神。
他一直都很喜歡這雙眼睛,一直爲之着迷。隻是現在的他很想知道,這雙眼睛裏的冰到底有多深。
“那我在你心裏算什麽?真的一點也沒有走進去過?哪怕一點點。”
這一次,他沒有玩世不恭,也沒有邪魅的笑,而是很認真地問。
算什麽?
一個生命裏無關緊要的過客?
手中的一個棋子?
都是,又都不是……
她不知道……
“你什麽都不是。”
邢鷹捧住她的頭,讓她注視自己的眼睛,再次問道:“真的什麽都不是?我看到你動搖了。”
回答他的,是打在肚子上的一拳,用盡全力。
“誰允許你觸碰本尊的?”
邢鷹因爲疼痛而蜷縮在地,隻能仰望冷漠的她。
可是他卻笑了,一邊捂着肚子,一邊用用手捂住臉,想要遮蓋臉上的笑。
隻是他的笑太大了,根本遮不住。
你在逃避嗎?這是不是證明,你心裏實際上是有我的?
哪怕一點點,也證明我不是如你千年來遇到的那些過客一樣,我是特别的。
看他笑得燦爛,蘇九不知爲何心情不順,隻覺得手癢。
“看來是本尊對你太寬容,讓你忘乎所以。”
她的聲音冷得幾乎快要掉冰渣了。
說着,慢慢走到他面前,手指掰的“咯咯”直響。
“額,并不,我隻是想到了好笑的事,并不是笑你。”
掩耳盜鈴,不過如此。
“是嗎?”蘇九被氣笑了,“那讓我也聽聽,什麽笑話這麽好笑。”
說完,彎腰,對準目标,出擊……
執勤獸人甲:“诶,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執勤獸人乙仔細聽了聽:“好像是有……慘叫?聽聲音是從那個被老大帶回來的獸人房間傳過來的,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甲:“走,去看看,要是那小子出事了,說不定要我們擔責任。”
兩個獸人結伴出發,朝着邢鷹和蘇九所在的方向而去。
當他們快要到達的時候,慘叫聲越來越清晰,他們逐漸聽出不對勁的地方。
乙:“這聲音聽起來怎麽有點像老大的?”
甲反應慢了半拍,之後臉色大變,吼道:“不好!老大有危險,你去叫人,我去支援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