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小祖宗身上會有吻痕?!
哪個畜生幹的!
他非要殺了那個獸人不可!
蘇九看了一眼暴怒的邢鷹,輕笑一聲。
“邢鷹,你并不是我的任何人,這和你沒關系。”
剛找獸人結束了發情期,她現在很虛弱,不想再糾纏這些沒有用事。
雖說她現在也覺得這事做的有些荒唐,但當時确實已經神智模糊,大多被情欲占領。
而和封發生關系,她更認爲那隻是個意外。
邢鷹沉默了,他認真的看着蘇九,慢慢走向她。
“爲什麽?難道你的心是鐵做的嗎?我一心一意愛你,不惜爲你做任何事,可爲什麽捂不熱你的心?你甯願把身體給别的獸人,也不願意接近我?”
蘇九将頭轉到一邊,不去看他。
邢鷹已經逼近,将她壓在牆上。
“爲什麽不看我?我就這麽讓你厭惡嗎?”
他的話帶着憤怒,也帶着卑微,莫名讓人心疼。
說完,不管不顧的親上她的脖頸,試圖将吻痕覆蓋,在上面印上自己的印記。
“夠了!”
蘇九體内的妖力溢出,直接将邢鷹震飛。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的所有物,離我遠點!”
這次,她怒了。
因爲沒有任何防禦準備,邢鷹倒地後吐了一口血,掙紮着才爬起來。
“咳咳咳。”
他站起來,用手将嘴龐的血液擦掉,笑得凄然。
“除非你殺了我,否則,你一輩子也别想擺脫我。”
蘇九怒火中,手中聚起妖力,對準了他。
邢鷹笑着閉上眼睛。
“轟!”
巨大的倒塌聲,讓還在外面的獸人忍不住側目。正在往裏面走的貅瀾更是加快了腳步。
因爲牆壁倒塌而升起的煙霧散去,而邢鷹還好好的站在原地。他身後的牆,卻已倒了大片。
他睜開眼睛,蘇九也在注視他。
明亮的光線從她身後的窗戶透進來,将她的臉隐藏在陰影中,看不清她此時在想什麽。
“……我不屬于這裏,早晚有一天,我會回去。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攔我。我會抛棄這裏的所有人。”
她的聲音很輕,輕的抓不住,像是很快就會消失一般。
說完,蘇九擡起頭,眼裏隻剩下無盡的血色,還有冰封起來的感情。
她,似乎又變回了邢鷹剛剛認識樣子。
冷酷無情,殘忍,讓人心涼。
“你會離開?去哪?”
邢鷹還沒消化這句話,一道殘破的聲音已經搶先他問出來,還帶着急切。
原來,不知什麽時候,貅瀾站在了倒塌的牆後面。
兩獸人都直直的看着她,眼裏是震驚,是無法割舍,更是能将她拽如深淵的情感。
蘇九突然有些煩躁。
如果把他們都殺了,是不是就不會再被左右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妖力再次慢慢積聚,威壓也無意識的釋放,整個空間,像是刮起飓風一般,飛沙走石。
都死了,就不會有人再煩她了……
腦海裏,蠻荒的回憶越來越清晰。以前的美好,還有痛徹心扉的狠……
這些,讓她的殺意越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