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頓架起布洛克的肩膀,将它抱起來,正視它的眼睛,問道:
“布洛克,你到底有沒有拐走人家的女朋友?”
布洛克吐着舌頭,開心地沖着西爾頓“汪”了兩聲。
西爾頓闆起臉來,道:“布洛克,不要和我嬉皮笑臉的,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做?”
布洛克依舊是剛才那副樣子,開心地沖西爾頓笑着,叫着。
西爾頓轉向塞拉老太太,無奈道:“您看,它說沒有。”
塞拉感覺布洛克并不是在說沒有,而是根本沒有聽懂西爾頓的問題。
不過目前的這種情況,也不太好在多說什麽,湯姆揪着布洛克不放,最多也隻能說明母貓臨走前和布洛克玩耍過,身上染有她的氣味。
即使上述猜測真的正确,也并不能因此就将布洛克作爲證人,詢問母貓失蹤的信息;畢竟,這是一隻狗,說不出什麽有信息量的話。
“好吧,謝謝你,西爾頓,打擾了。
如果見到南希的話,來樓下告訴我一聲,你知道我住在哪裏的。
對了,忘記說了,那隻母貓叫做南希,你喊她的名字她應該會引起注意。”
“好的,塞拉太太,我會盡量幫你尋找的。”
西爾頓将塞拉送出門,黑貓跳回塞拉的懷中,回頭惡狠狠望了布洛克一眼,吓得那隻幼犬擺動的尾巴停頓了一下,好像在說:
“兇手,不要在裝無辜了,就是你!”
布洛克搖搖晃晃跑走,躲到了沙發腿後面。
塞拉離開,西爾頓原本以爲這隻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可剛關上門,就聽到腦海種傳來系統的提示——
“叮咚——”
“系統提示有新的任務——”
【當前任務:塞拉找到南希。】
像這種小任務,西爾頓之前也見過,比如什麽幫梅姨找到她丢失的發卡,幫詹妮找到她丢失的眼鏡之類的,這類日常型的任務,一般獎勵都不高,大都是百分之一的樣子。
這樣想着,系統再次傳來提示:
【任務獎勵:寶箱開啓度……
……
你猜是多少?】
“……”西爾頓無語,“你猜我猜不猜……”
【任務獎勵:寶箱開啓度100%】
百分之百?
西爾頓短暫的眼前一亮之後,心沉下來,因爲豐厚的獎勵,一定是說明這個任務并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可能充滿了危險。
而且事件發生在樓下,事主又找到了自己和梅姨的家中。
這讓西爾頓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件大事會不會再一次将梅牽扯進來。
西爾頓上輩子看過的漫畫和電影告訴他,在其他的一些平行宇宙中,梅是會死的……
正想着,梅姨端着盤子從廚房中出來,道:“西爾頓,快來吃飯,猜猜今晚的晚餐是什麽?”
“哦哦,好的。”西爾頓回過神來,坐到了餐桌旁,聞到了一股芝士經過烤制之後焦糊的香味,再結合這大大的圓盤和圓蓋子,晚餐顯然是披薩。
“剛剛有人敲門嗎?我在廚房烤披薩沒有聽到。”
西爾頓剛要回答,梅“呀”地一聲打斷了——
“糟糕,一不小心把答案說出來了,是披薩,哈哈。”
經梅姨一打岔,西爾頓決定,還是不把黑貓南希失蹤的事情告訴梅了,尼克·弗瑞說的對,自己防禦力無窮大,但是有弱點,就是眼前的人。
自己要把危險的問題與這個家的距離,拉得越遠越好。
“哈?披薩?”西爾頓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我聞道這芝士的味道,還以爲是芝士焗土豆呢。”
和梅姨吃完晚飯,像往常一樣,看了會電視劇,西爾頓自覺地抱着布洛克,回到卧室“學習”。
當然,他回到卧室并不是爲了學習,功課在幾天前就已經做完,他要做的,是“審訊”布洛克。
将布洛克放到課桌上,西爾頓想起了昨天的情景。
昨天布洛克在自己進行技能選擇的時候,前來搗亂,結果被系統揚言說要“嚴厲的懲罰”;而今天在發布任務的時候,又和自己賣關子。
系統好像也隐隐約約發生着變化,變得更像有喜怒哀樂的人,而非是冷冰冰的機器了。
“布洛克,你告訴我,南希失蹤的事情,和你到底有沒有關系?”
“汪!(我不認識南希!)”布洛克可以聽懂西爾頓的話,而西爾頓卻聽不懂自己的話。
西爾頓雖然有【聲波控制器】,但是隻能分辨和記錄下布洛克說的是内容是什麽,可這内容的意思,卻沒有人翻譯。
“汪汪汪!”布洛克繼續道:
“汪汪汪!(雖然我不知道南希去哪了,但是我有一個懷疑對象!)”
西爾頓用【聲波控制器】模仿着布洛克的聲音,道:“汪汪汪!”
布洛克以爲西爾頓理解了自己的話,開心地搖起了尾巴,開始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西爾頓認真聽着,他能聽出這是一套語言,能聽出布洛克正在認真的分析着,但是卻完全聽不懂它的意思。
西爾頓想,看來南希的走失真的是和布洛克有關系,至少布洛克是知道線索的,但是沒有翻譯是一個問題……
有沒有誰,既會說狗語,又會說人話……
對了,另外一個“布洛克”好像就可以——西爾頓想到的是記者埃迪·布洛克。
他被毒液寄生,而毒液也寄生過幼犬布洛克,也就是說,埃迪是擁有布洛克的記憶的,自然也會布洛克的狗語。
雖然限于人類的咽喉和口腔結構,埃迪可能沒辦法說出來狗語和布洛克交流,但是也沒關系,他隻需要将布洛克的狗語翻譯成人話就行,自己需要的隻是布洛克提供的線索。
腦中有了想法,西爾頓便開始行動,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布洛克也懂事地跳到書包中,出卧室和梅姨道:
“梅姨,埃迪記者叫我過去,說是想和我聊聊。”
梅姨也沒有多疑,自己早上剛讓西爾頓給埃迪送過一封信,經過一天的發酵,埃迪有所反應也正常。
也許是找西爾頓聊天尋求開導,也許是想傳話給自己,不管怎樣,還是讓西爾頓去一趟吧。
“天色有些晚了,親愛的,小心些。”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