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解釋道:
“目前斯塔克工業制造的導彈确實可以摧毀近似衛星,搭載上核彈頭甚至可以摧毀一枚小行星,但是我們考慮的事情還有更多——
第一,九頭蛇的基地位于天上,他們如果想要同歸于盡的話,将空間站減速,從高空砸到地面的威力,相當于一百一十二顆廣島原子彈爆炸的威力,如果正好又落在某個國家,那豈不是複制了索科威亞的悲劇;
第二,除了位于近地軌道上的基地之外,我們不知道九頭蛇還有沒有其他的基地,我們這次行動盡量抓一些高層的活口,審訊出來他們其他基地的位置……”
詹妮聽得頻頻點頭,對尼克·弗瑞的話十分認可,西爾頓卻打斷道:
“實話,實話是什麽?”
“實話?我說的就是實話。”
西爾頓道:“别忘了,金并在聯系你之前,先聯系的人是我,他告訴過我一些事情。”
尼克·弗瑞哈哈一笑,道:“西爾頓,你真是太聰明了,不過表現的太聰明會讓人感到危險,讓人産生防備的。”
西爾頓呵呵一笑,道:“但是如果被發現裝傻的話,那會讓人感覺更加危險,再說了,既然我們現在隻有神盾局這一條船可上,其他的兩條船都沉了,我們有必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詹妮聽得一臉懵逼,“什麽真相?真相剛剛尼克·弗瑞不是說了嗎?”
西爾頓哼了一聲,“局長剛剛說的是‘借口’而不是‘真相’。”
尼克·弗瑞揉揉鼻子,道:
“其實我們之前計算過,如果用十枚以上的常規導彈,精準地命中九頭蛇位于外天空的基地的十個特殊位置,基地就會分成數萬片碎片飛進大氣層? 在落地之前就會被摩擦生出的熱量燒成粉末。
這種命中率要做到其實也并不難,但是有個人不讓我們這麽做。”
“誰?這人是九頭蛇的人嗎?”詹妮睜大眼睛問道。
尼克·弗瑞搖頭? “他非但不是九頭蛇的人,他甚至可以說是九頭蛇的死敵,九頭蛇爲了毀掉委托給索科威亞人的基地,爲了毀掉證據,差點将他的女兒炸死;
之後九頭蛇爲了毀掉和科裏市長來往的證據? 連帶他的女兒也給燒死了。”
詹妮越聽越好奇? “這人到底是誰呀?是市長夫人的爸爸嗎?”
尼克·弗瑞腦子一時沒有轉過來,西爾頓道:
“這個人的女兒不是市長夫人? 這個人的女兒是市長女兒茱莉娅。”
詹妮雙手“啪”地一拍,恍然大悟道:“我知道這人是誰了!
是科裏市長!
他竟然沒有死!”
西爾頓和尼克·弗瑞同時捂着額頭? 尼克·弗瑞道:
“西爾頓,你沒有将之前發生了什麽告訴詹妮嗎?”
西爾頓向詹妮解釋道:“茱莉娅雖然在名義上是市長女兒,但是世界上是金并的女兒? 你看他們兩個的體型就可以看出來。
市長夫人麗塔是金并的女人? 也是他放在市長身邊的‘顧問’? 用來操控科裏市長。
而茱莉娅則是他和麗塔的女兒? 他不想讓女兒生活在黑幫中,便交給了市長。”
詹妮點點頭? 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那市長也夠慘的? 這頂綠帽子待得是結結實實? 穩穩當當的。”
西爾頓向詹妮解釋完一切? 轉而問尼克·弗瑞道:“所以? 金并的籌碼和要求到底是什麽?”
尼克·弗瑞道:“他的籌碼是關于九頭蛇的消息。
市長雖然是金并扶植起來的,但是卻被九頭蛇暗中滲透了;也就是說? 科裏市長不止聽金并的,還要聽從九頭蛇的安排,有時候會夾在其中爲難? 有時候也會成爲雙面間諜,爲雙方通氣。
也正因如此? 金并通過科裏市長,知道了部分九頭蛇的消息,這些消息中就包括九頭蛇最大的基地的位置。
他将這些事情告訴我的條件是,要讓他手刃殺死他女兒的仇人,并且在他們死前加以殘酷的折磨。
除此之外,他還有僥幸心理。”
詹妮問道:“啥僥幸心理?”
尼克·弗瑞說的嗓子有點幹燥,起身在吧台後的酒瓶中拿了一瓶,咬開瓶蓋,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咽下後繼續道:
“他的女兒茱莉娅現在還沒有死透,正在被他們那裏的科學家維持之中半死不活的狀态,按理說茱莉娅雖然是燒傷嚴重,但是在現在這個時代,隻要有錢,隻要還有最後一口氣在,都能向托尼·斯塔克一樣,昨天還昏迷不醒,今天就能恢複如常。
但是茱莉娅在澤西島上經曆了卡本納武器庫的爆炸,卡本納的威力你是了解的,能極大地抑制生命體地恢複,這讓茱莉娅完全不能康複。
金并的要求是,占領九頭蛇的基地,而不是摧毀,然後在九頭蛇的基地中得到卡本納合金的制作工藝的作用原理,在将卡本納金屬研究透了之後,制造出‘反卡本納藥劑’,将茱莉娅救活。”
詹妮聽罷,得了急,道:“這怎麽可以?卡本納金屬這麽危險的東西,威力齊塔瑞金屬強上好幾倍,毒性更是要比世界上最毒的毒藥還要毒,這東西一旦落入了金并的手中,他要是用來毀滅世界怎麽辦?
他隻需要将卡本納金屬溶劑丢進大海,全世界不就都隔了屁了嗎!”
尼克·弗瑞笑着搖搖頭,“詹妮,我看你是電影和電視劇看多了。
金并雖然是黑幫的老大,之前也在某種程度上和神盾局爲敵,但是他爲什麽要毀滅世界?
再說了,他現在掌握的黑幫,手握着整條齊塔瑞武器的生産鏈,如果要毀滅世界,就靠他現在擁有的武器就足夠了,爲什麽還要多此一舉呢?”
詹妮聽他說的雖然有道理,但是總感覺有些不對:“可是……”
尼克·弗瑞笑笑,道:“沒什麽好可是的,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暗流湧動,數個可以毀滅世界的力量糾纏在一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但是在某些人看來是偶然,但在我看來是必然的是,世界到目前爲止還沒有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