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蕭蜻蜓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因爲慕夜辰已經把戒指扔了出去。
蕭蜻蜓轉過頭想要說什麽,慕夜辰已經大步流星的往别墅裏走去了。
她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唇,她真的不是有意要惹他生氣的,她隻不過是不想拿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爲什麽這樣他都要生氣?
慕夜辰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裏,他慢慢的攤開了手中戒指。
他沒有扔!
他隻是想要看看蕭蜻蜓在不在乎自己,如果她在乎自己,她就一定會去找戒指的。
蕭蜻蜓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
她睜着眼睛看着頭頂的天花闆,滿腦子都是那個戒指。
那麽貴重,慕夜辰居然随手就把它給扔了,他難道都不心疼嗎?
那不是他們家的傳家寶嗎?
他扔了他要怎麽跟他父母交代啊?
下一秒,她猛地從床上縱了起來,不行,她一定去把戒指給找回來。
拖上拖鞋,拿着手機,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就出了門。
她用手機當着手電筒,一路順着慕夜辰剛剛扔掉的方向找去。
今晚的天色很不好,烏雲密布的。
蕭蜻蜓才找了一會,天空中就下起了毛毛細雨。
擡頭看了看頭頂的天空,她繼續找着。
雨越下越大,僅一會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濕了。
慕夜辰隻不過在書房回了一封郵件的功夫,一起身就發現外面下雨了。
他邁腿往自己的卧室裏走去,還未躺到床上,他迅速的又換了個方向,往蕭蜻蜓那邊的卧室跑去。
敲了好幾次的門,裏面都沒有人回應,他隻好自己開了門。
見床上什麽人都沒有,他立刻跑到了窗邊。
拉開了窗簾,透過路燈的光,果真看到了草坪上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蠕動着。
“該死!”低咒了一聲,拔腿就往外面沖去!
此刻外面——-
雨水順着蕭蜻蜓的脖頸往下流,由于她是彎着腰的,雨水便流進了她的嘴裏,可她絲毫不在意,依舊埋頭尋找着。
“怎麽會?我明明就記得他往這裏扔的呀!”蕭蜻蜓自言自語着。
突然,她的頭頂上多了一把傘,蕭蜻蜓猛地回過身。
一回頭就看見慕夜辰撐着傘站在自己的身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你怎麽在這裏?”
“你呢?你先告訴我,你怎麽在這裏的?”慕夜辰将傘全部都撐在蕭蜻蜓的頭上,自己的身上都被雨水打濕了。
他看着蕭蜻蜓,努力的克制住想要攬她入懷的沖動。
“我……我是來找……東西的!”蕭蜻蜓的聲音越說越小,她不敢看慕夜辰的眼睛,将頭别到了一邊去。
“是找這個嗎?”慕夜辰将手伸到了她的跟前,然後慢慢的攤開了手掌。
待蕭蜻蜓看到他手掌的東西時,臉立刻冷了下去,“慕夜辰,你騙我!”她轉身就想走。
慕夜辰迅速的扔掉了手中的傘,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拽,就将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蕭蜻蜓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她的唇就被慕夜辰深情的吻住了。
雨水拼命的打着他們的臉,蕭蜻蜓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她隻能有手推拒着慕夜辰,“你放……放開……我……”
趁着她說話的期間,慕夜辰迅速的攻城略地,他的靈活的舌死死的纏住她不放。
怕她逃脫,大掌也緊緊的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嗚嗚……”蕭蜻蜓氣的嗚嗚直叫。
慕夜辰知道自己此刻決不能松開她,一旦松開,她就會跑了,他更用力,更用力的吻着。
蕭蜻蜓完全招架不住他的熱吻,隻能靠在他的身上。
兩具被雨水打濕的身體此刻緊緊的相貼着,兩顆心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的火熱起來。
許久,慕夜辰終于放開了被他吻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蕭蜻蜓,他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聲音缱绻溫柔,“我們在一起好嗎?”
蕭蜻蜓癡癡的看着他,許久才出聲道,“你不是說,我們隻婚不愛的嗎?”
“那是以前!”慕夜辰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遇見你之前,我是打算不婚的,可是遇見你之後,我就決定了要娶你,現在,我想要愛你,一生一世!”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告白,蕭蜻蜓不止如何是好,她緊張的捏着自己的手,“我……我……”
“不管你是愛我還是不愛我,我都不會放你走的!”慕夜辰鼻尖抵住她的,臉頰緊貼着蕭蜻蜓的。
“可是我……”
然而慕夜辰不給她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語,再次強勢霸道的堵住了她的唇。
他吻着她的同時,将她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别墅裏走去,然後徑直的往卧室走去。
一進卧室的門,蕭蜻蜓就被慕夜辰壓在了門上。
他的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蕭蜻蜓的臉上,蕭蜻蜓她不是白癡,她知道慕夜辰想做什麽。
慕夜辰冰涼的指尖順着她的腰肢一路往上,一直來到她高聳的山區上。
蕭蜻蜓的身體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手一把推開了慕夜辰,“不要,不要這樣!”
她沒有拒絕他在一起,可是并不代表他們就要走到這一步。
而且她還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
慕夜辰再次抱住了她,他輕輕的吸允的她的耳垂,“你也喜歡的,不是嗎?”
蕭蜻蜓的臉爆紅,“我……我……”
“你說不出來,那就是了!”慕夜辰邪魅一笑,再次将她按在門上,他細長的手指來到她脖子上的紐扣那裏,然後一顆顆的解開了她的扣子。
蕭蜻蜓緊張的都不能呼吸了,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漂亮的眼睛裏水光潋滟,被吻腫的紅唇,一張一合着,“我們這樣,是不是發展太快了點?”
“其實可以更快的!”慕夜辰低頭就開始親吻着她裸露在空氣中的鎖骨。
兩隻手握住了蕭蜻蜓的,然後相互的交叉着。
慕夜辰的薄唇一路往下,然後埋首在她的山丘前,溫暖蠕滑的舌掃過她胸前嬌嫩的肌膚,鼻息間全都是來自于她身上獨特的幽香。
他隐藏在身體的獸血在這一刻全部沸騰了起來。
“蜻蜓,可以嗎?”他一邊親吻着她的身體,一邊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