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蜻蜓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讓他亂來。
慕夜辰笑,“老婆,原來你這麽喜歡我這麽對你啊!”說着還使壞。
蕭蜻蜓氣瘋了,他是故意的。
轉過頭瞪着他,“慕夜辰,感情以前你的高冷禁欲都是裝出來的?”
慕夜辰嘿嘿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本來我是想要一直高冷禁欲下去的,可是你出現了,你每天在那裏不停的撩撥我,你說我要是還能高冷禁欲下去,我還是男人麽?”
“誰撩撥你了?”蕭蜻蜓大大給了他一計闆栗。
慕夜辰輕揉着她,聲音染上了特有的****,“洗澡不關門,不就是在邀請我進去觀看麽?”
“誰說的!”蕭蜻蜓紅着臉反駁着,“我那是在家習慣了,不關門!”
“以後不管在哪裏洗澡一定要将門關好!”慕夜辰将火熱的身子更貼近她,壞笑道,“當然了,以後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用關門!”
“老色鬼!”蕭蜻蜓張嘴就在他的鼻子上咬了一口。
讓他再咬她鼻子,她也會!
看着上面清淺的一排牙印,蕭蜻蜓勾唇笑道,“慕夜辰,你的身上已經烙上了本姑娘特有的印記,以後除了本姑娘之外,你不準讓其他的女人靠近!”
“還挺霸道?”慕夜辰輕笑,臉頰迅速的貼上她的,然後移到她的耳邊,用魅惑的聲音說道,“我隻對你有感覺!”
兩人****着身體抱在一起,打情罵俏,但是卻沒有做什麽。
沒一會,蕭蜻蜓就睡了過去。
見她睡熟了,慕夜辰這才下了床。
打開手機,看着手機上的那條短信,然後撥了過去。
對方很快的就接了起來,“少爺!”
“明朗,你的消息……”慕夜辰質疑的話語還沒問出口,對方就打斷了。
“千真萬确!”
慕夜辰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蕭蜻蜓,然後拿着手機去了洗手間,這才說話,“這麽說,他的名字也是假的!”
“他叫斐岸,是我們C國的二王子,之所以沒人會知道他的身份,那是因爲他沒有在王宮生活,一直由首相大人撫養,首相大人對他的保護也是嚴謹,至今C國,除了固定的幾個人之外,還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模樣!”
“那你是怎麽查到的?”慕夜辰疑惑。
既然保護的這麽好,爲什麽又會這麽輕易的被查到?
“因爲今天王突然對外公開了二王子的身份,此刻的C國正處水生火熱中,很多謠言四起,說王之所以把二王子寄養在外,那是爲了保護他,也有謠言說,王身體不行了,這一次讓二王子回去,就是準備讓他繼承王位!”
“這麽說,他跟安安注定了不可能!”
“何止不可能,你妹妹還有可能會成爲王室鬥争的犧牲品!”
慕夜辰思索了一下,便挂了電話。
他坐在馬桶上!
那晚安安沒有帶顧斐然回來,他就覺得這個顧斐然很不正常。
要來見家長,怎麽就突然有事了呢?
就算天大的事情,也應該放下才對啊?他怎麽能放鴿子呢?
再者,他的爲人并不是那麽不守信譽的人啊?
于是他就讓自己C國的好友,去查查他的底細。
卻沒有想到他會是C國的二王子。
看來以前他認爲他人還不錯,是安安可以托付終身的對象,現在看來錯了。
安安跟他在一起,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不談安安的家族,就談他的身份。
如果安安跟着他,勢必被卷入王位之争。
自古做王的女人隻有兩種下場,要麽死,要麽經曆各種磨難,最終登上後位。
安安雖然機靈古怪,但是她隻适合在單純的環境中成長,王宮不适合她,斐岸也不适合她。
立刻翻出慕安安的号碼,打了過去。
電話通了,但是那頭卻是嘈雜的聲音,他隻聽見慕安安在喊着哥哥,而自己說話她卻聽不見。
不用想她在哪裏,肯定又在酒吧。
挂掉電話,又給剛子撥了過去,讓剛子出去找慕安安。
剛子去甯心兒居住周圍的酒吧一家一家的找了過去,最終找到慕安安和甯心兒兩人。
他立刻按照慕夜辰的意思,将慕安安跟甯心兒帶去了蕭家。
慕夜辰正在客廳裏等着她,他的渾身散發出修羅一般的氣息。
慕安安跟甯心兒兩人怯怯的看着慕夜辰,“哥,你這是怎麽了?該不會是跟嫂子吵架了吧?”
慕夜辰擡頭看向甯心兒,“心兒,我已經通知你哥哥了,明天他會過來接你回去呆一段時間,顧氏的事情,我暫時會讓遲暮全權負責!”
“憑什麽啊?”甯心兒不服氣。
“就憑你現在的模樣!”慕夜辰隐忍着的怒氣徹底爆發,“你們看看你們的穿着?像什麽?二流子?”
甯心兒跟慕安安兩人像做錯事了的孩子一樣,将頭垂了下去。
慕夜辰看向剛子,“剛子,送心兒小姐上樓!”
“是,少爺!”剛子邁步走到甯心兒的跟前,“心兒小姐,請!”
甯心兒看了一眼慕安安,甩了一個你好好保重的眼神,轉身離開了。
客廳裏隻剩下慕夜辰和慕安安兩個人了。
慕安安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哥,你想要說什麽就快點說吧,我還要去睡覺!”
“明天我讓剛子送你回拉斯維加斯!”慕夜辰兩手交叉,現在她已經不能夠在呆在這一帶了,在她被那些人盯上之前,他要把她送回她家去。
隻有将她送回去了,他才能安心。
“什麽?”慕安安激動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氣鼓鼓的瞪着慕夜辰,“我不回去!”
她才不要去那座牢籠裏。
即使那裏有生她養她的父親,可是她就是不想回那座滿是血腥味的城堡裏。
“安安,你必須要回去!”慕夜辰不苟一笑的看着她,“你隻有回去了,我才能保護好你,明白嗎?”
他再厲害,再有能力,可卻無法與王室做鬥争。
斐岸這次回去,那個大王子必定會覺得他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了,一定會到處尋找斐岸的軟肋,然後對付斐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