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辰放開蕭蜻蜓的手,然後轉過身來看着甯心兒,“心兒,你不用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的錯!如果我先拿到了那本書,蜻蜓就不會……”
“宋岩,怎麽樣?”甯心兒的話還沒說完,慕夜辰就打斷了她,因爲宋岩來了。
宋岩臉上的神情告訴慕夜辰,他并沒有研究出蕭蜻蜓身上的毒。
“沒事,你快過來吃飯吧!”慕夜辰拉過宋岩,将他按在了椅子上,伸手拿過甯心兒帶過來的食物,就塞在了宋岩的手裏,“趁熱吃吧!”
随後他又讓甯心兒送一份給還在實驗室裏等結果的許康華。
慕夜辰最後被甯心兒他們幾個人勸的也吃了一小碗的飯,吃完了飯,甯心兒收拾好東西回去了。
許康華和宋岩兩人在病房裏休息了一會,也回了實驗室裏繼續研究着。
他們一離開,慕夜辰就蹬掉了腳上的鞋子,上了病床。
窄小的病床上,他緊緊的抱着蕭蜻蜓。
他時而親吻着她的唇,時而親吻的她的腦袋,時而啃咬的她的小耳朵。
而蕭蜻蜓沒有任何反應的睡在他的懷裏。
入夜,他才睡。
而診所對面的酒店————
方浩正站在望遠鏡前面,看着這裏。
斐烨特意在這酒店開了房間,因爲站在他們這裏,剛好能看到對面病房裏所有的一切。
裏屋的房間裏,穿着黑紗群的女人整個人坐在斐烨的身上,蔥白的小手,在他麥色的胸膛上遊走着,紅唇在他的臉頰上親吻着,聲音媚到了骨子裏,“先生……”
斐烨這幾日隐忍的欲望全部被她挑起,一個翻身就将女人壓在了身下。
他瘋狂的啃噬着她。
女人在他的懷裏直呼讓他輕點。
然而斐烨就像是瘋了一樣,用力的撞擊着她的身體。
她受不住,就求饒。
看着她求饒的模樣,斐烨仿佛看到了慕安安那張靈氣的小臉。
大掌一把扣住女人的下巴,“你是我的,除非你死!”
随後他徹底的陷入了瘋狂。
女人尖叫着,呐喊着,求饒着!
雖然她喜歡床上厲害的男人,可這個男人實在太兇猛了,就像是發情的野狗一樣,弄的她痛的不行,根本毫無高潮可言。
她想要逃跑,卻又被斐烨抓了回來。
他靠在她的耳邊,笑着,“我斐烨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逃脫的,慕安安你也一樣!”
緊接着又一輪的揉踹。
聽着房間的動靜,方浩甩了甩頭,幹脆起身走了出去。
許久,女人光着身子,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從裏面逃死的跑了出來。
方浩這才進了屋。
一會,斐烨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對面現在什麽情況?”
方浩搖了搖頭,“慕夜辰一直守着,根本就找不到機會下手!”
斐烨不理會他,直接走到望遠鏡前,透過望遠鏡看向了對面的病房,他看到慕夜辰緊抱着蕭蜻蜓睡在一起,那模樣像是抱着什麽珍寶一樣。
他的眸子裏落出一抹殺意,“殺了他!”
蕭蜻蜓是他準備要送給父王的禮物,她身旁每一個男人,他自然要替父王清除幹淨,隻有這樣,她才會如他所願登上後位。
“公子,他是慕夜辰……”
“就是他,我才要殺掉!”斐烨轉身,“我把這個女人送給父王之後,以父王寵愛那個女人的程度,他一定還會立這個女人爲王後的!”
“少爺是怕他将來知道我們的王後是他老婆,然後他……”
“爲了日後麻煩,現在就要将他滅口!”
“可是公子,他在帝國是個了不起的人,若是他突然死了,恐怕……”
斐烨一臉的不耐煩,“有什麽我來兜着!”
“是,公子!”方浩無法反抗斐烨的命令,他隻能照做。
次日————
慕夜辰在一陣腳步聲中醒來,他立刻從床上下來。
是甯心兒,她來送早餐的!
見是她,慕夜辰立刻打開了門,讓她進來,“心兒,你怎麽這麽早?”
“我在家也睡不着,所以就給你們做了一些早餐!”甯心兒将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蕭蜻蜓的身邊,附身看了看蕭蜻蜓之後,轉身往洗手間走去,沒一會她端着熱水出來了。
拉過蕭蜻蜓的手臂,正準備要替蕭蜻蜓擦拭身體,慕夜辰上來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不要碰她!”
見他兇自己,甯心兒的鼻頭不禁有些泛酸,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
慕夜辰知道她是誤會自己了,立刻解釋道,“宋岩說了,在他出來之前,不要亂動她,尤其是給她喂水這些,他怕毒會透過水揮發到她的全身!”
“哦哦,我知道了!”甯心兒點了點頭,然後邁步向外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已經被人盯上了。
走出診所,她就往出租站牌那裏去去,結果還未走到出租站牌那裏,人就被一股力量拉住,然後拽進了一輛面包車裏。
“啊……你們是誰……”她掙紮着想要大叫,卻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嘴巴。
下一刻,她就感覺到頸部一痛,緊接着眼前就變成一片昏暗的。
慕夜辰接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他的手機上發來了一條短信,是張照片。
照片上,甯心兒衣衫褴褛被綁在了一個椅子上,周圍幾個男人在旁邊yin笑着。
對方跟他索要三百萬,而且必須要他在一個小時後,親自帶着現金去指定的地點,還不準報警。
如若不然,他們就立刻毀了甯心兒。
先不說對方是如何知道他跟甯心兒之間的關系,就說這時間點,怎麽可能會那麽巧?
早不綁架,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他将蕭蜻蜓中毒的事情跟這件事迅速的聯竄到了一起。
如果他沒有用猜錯的話,他們真的目标是想引他過去,然後動蕭蜻蜓的主意吧?
他轉頭看向蕭蜻蜓,眸光越發的森冷。
看來真是有人盯上了她了。
這一刻他清晰的聞見了陰謀的味道。
不過不重要。
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老婆的,犯他慕夜辰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