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蕭蜻蜓搖了搖頭,她怎麽舍得咬他呢?
“聽話,咬我,你就不會那麽痛苦了!”他低聲的哄着她,現在他隻恨自己沒辦法代替她承受這些痛苦
而蕭蜻蜓此刻已經無法忍受自己體内的痛苦了,她一口就咬住了慕夜辰的手,随着她的嗚咽聲,鮮紅的血液從慕夜辰的手上流了下來。
一旁幹看着的甯心兒們紛紛的都想要上前拉住蕭蜻蜓,卻被慕夜辰給阻止了。
很顯然的,蕭蜻蜓已經很克制了,要不然憑她現在痛苦的程度,慕夜辰就不止手背被咬傷了而已,手指頭就是被咬斷那都是正常的。
随着第一輪藥性的結束,蕭蜻蜓暈了過去。
宋岩立刻上去幫她檢查身體狀況。
他慶幸的是,藥物并沒有傷害到她肚子裏的孩子,不然他真的是……
慕夜辰手溫柔的撫摸着她臉頰,“宋岩,下一輪她肯定撐不下去的!”
這種痛苦,隻有他才能夠體會。
“那你的意思是?”宋岩看向了一旁的鐵鏈,他該不會是真的要把她綁起來吧?
他舍得嗎?
“宋岩,萬不得已我們真的隻能這樣了!”隻要她能活着,無論用什麽樣的手段,他都不在乎,隻要她好好的在他的身邊就好了。
“你舍得嗎?”
慕夜辰輕笑出聲,“呵呵,舍不得又能怎麽辦?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第一次她就這樣了,下面的這一次會比上一次更加痛苦一萬倍也不止。
她鐵定承受不了了。
“好!”宋岩朝一旁的許康華點了點頭,兩個人立刻來到了蕭蜻蜓的身邊,想要替蕭蜻蜓綁上鐵鏈。
就在他們碰到蕭蜻蜓的時候,木而夜辰低吼道,“我自己來!”
他會永遠記住這一次的痛苦,他要報仇。
敢傷害他老婆,他孩子的,他會将那人挫骨揚灰。
他要将蕭蜻蜓現在承受過的痛苦,一萬倍的還給那些害她的人。
昨天他本來還打算将她轉移的,但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暫時不轉移了。
他決定先發制人,引蛇出洞。
隻要那個人知道蕭蜻蜓身上的毒素被解除了,肯定會另外想辦法的,他肯定還會下第二次手的。
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他們。
他慢慢的放下蕭蜻蜓的身體,然後接過宋岩手中的鐵鏈,拴在了蕭蜻蜓的手上,腳上。
看着床上頭發濕哒哒搭在腦袋上的蕭蜻蜓,他俯身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老婆,你好之後,我們立刻去度蜜月!”
上次說話的蜜月計劃,因爲她懷孕打亂。
而之後,又是安安的事情,他一直還沒有時間帶着她出去。
可能是蕭蜻蜓中毒比較深的緣故,這一昏睡足足比慕夜辰多了幾個小時。
随着深夜的來臨,她再次被痛醒。
一睜眼就看見自己被一根根鐵鏈拴着。
蕭蜻蜓沒有問什麽,因爲她知道慕夜辰爲什麽要将自己這樣綁起來,他是怕自己會受不了折磨,而傷害自己。
足足兩個多小時,手術室裏到飄蕩着她苦苦的哀求聲,她哀求慕夜辰殺了她!
慕夜辰直接用東西塞進了她的嘴巴裏。
她每一聲的呻吟聲,聽在他的耳朵裏,疼在他的心上。
明明說過不會讓她再受任何的苦,如今自己卻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她痛苦,自己卻無能爲力。
終于在兩個小時後,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蕭蜻蜓渾身都是水,她的身體虛弱極了,慕夜辰心疼極了立刻将鐵鏈都解開了!
解鐵鏈的時候,他發現,鐵鏈拴着的地方,都已經勒出了血痕。
這一覺,她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慕夜辰一身白袍,她也一身白袍!
他們兩人在水底糾纏,嘻戲。
夢裏的他是那般的多情。
她很愛很愛他。
次日——————-
她一睜開眼,就看見自己正睡在慕夜辰的懷裏。
想到夢裏兩人在水底****的場景,小臉立刻滾燙了起來。
臉漸漸的貼近了慕夜辰,打量着他。
那個夢一定是真的吧?
他們兩人的呼吸心跳都是一模一樣的。
忽然她愉悅的勾唇笑了起來。
如果那個夢是真的,那是不是就證明格格是她跟慕夜辰前世的孩子呢?
忽然,她好想知道,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爲什麽去了結界之後,甯肯死在裏面也不願意出來呢?
好奇心再次爆棚!
慕夜辰感覺了到懷裏人的動作,閉着眼睛迅速的上去堵住了她有些蒼白的唇,動作溫柔。
蕭蜻蜓沒有拒絕,伸出舌頭學着他的模樣,跟他互相糾纏了起來。
一吻完畢,慕夜辰才放開氣喘籲籲的蕭蜻蜓,然後扯唇一笑,“老婆,早安!”
“老公,你也早安!”蕭蜻蜓也回了他一句。
好慶幸自己還活着。
慕夜辰俯身就又想吻上她的唇,卻被她閃躲開了,他強硬的扳正她的頭,“怎麽了?”
“臭!”蕭蜻蜓哼了一句。
“我不嫌棄!”慕夜辰不管不顧的吻上她蒼白的已經起皮的唇。
她就是一百年不洗澡,他都照樣吃得下去。
沒辦法嗎,誰讓他愛她呢?
“咳咳……”就在兩人吻得昏天暗地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清咳的聲音。
是宋岩的聲音。
蕭蜻蜓立刻推開了慕夜辰,朝門外看去,隻見外面站着幾個人。
是白冰冰她們和慕夜辰的幾個好友!
随後後面又擠出了一位靓麗的身影。
是林小懶。
蕭蜻蜓開心不已的看着他們,“你們怎麽都約到一起了?”
“我組織的!”蘇君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自告奮勇的說道。
而慕夜辰卻不開心了!
他老婆現在需要的是靜養,他們幾個來,還怎麽靜養啊?
他沒好氣的看着已經湧進病房的幾個人,“趕緊的,東西放下,就給我走人!”
蕭蜻蜓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這樣。
然而慕夜辰卻沒有聽的,“我老婆身體不好,現在需要靜養,以後每個禮拜天開放一天,你們可以來找她玩,其他的都給我去各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