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辰絕對是故意讓剛子不能早點抱着童芊芊滾床單,他想出各種方式來不讓剛子他抱到美人。
剛子爲了能夠與童芊芊早點休息,埋頭任由着慕夜辰來鬧騰他。
蕭蜻蜓從來沒有見過這一面的慕夜辰。
張揚,腹黑卻又透着一點可愛。
一直到深夜,慕夜辰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帶着人撤離了新房。
慕夜辰帶着蕭蜻蜓,他們沒有回酒店,而是連夜去了巴厘島!
在這裏多逗留幾日,他們隻是想親眼看着剛子幸福,現在願望達成了,自然不會再逗留了。
他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才上飛機,蕭蜻蜓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碧藍的天空。
以爲自己是睡在海灘上,她忙得坐起身子,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身處一個全透明的玻璃房子裏。
“我想要一個透明的房子,可以躺在裏面看下雨,看星星,看下雪!”想到自己那日對慕夜辰說的夢想,她迅速的掀開被子,連鞋子都沒穿,光着腳就跑到了窗子邊!
這是一棟全玻璃的房子完全是處在半空中的,下面是碧藍色的海水。
平靜的海面,像一面鏡子一樣。
拉開窗子,鹹鹹的海風迎面撲來,還伴着海鷗的叫聲。
再看遠處的海灘上,不少男女正躺在躺椅上,悠閑的休息着。
巴厘島!
這就是巴厘島嗎?
蕭蜻蜓驚喜的看着所有的一切,此刻她隻有一種沖動,那便是立刻從這上面跳到下面的海水裏,暢暢快快的遊上幾圈。
她的半個身子全部都傾到窗子外面了。
慕夜辰隻不過是出去給買了兩套泳衣而已,一回來就看到她半個身子全都挂在外面的場景。
立刻奔了過去,一把将她抱了回來,用責備的眼神看着她,“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萬一掉下去怎麽辦?”
“掉下去也不怕啊,我不是條魚嘛!”蕭蜻蜓雙手環上他的脖子,“這地方你從哪找的?”
“我特意讓人打聽的!”說完,慕夜辰打橫的将她抱起,走到沙發邊,抱着她坐在了沙發上,伸手将一旁袋子拿了過來,“來看看,喜不喜歡?”
蕭蜻蜓坐在他腿上,伸手打開袋子。
裏面是兩套泳衣。
她立刻将泳衣拿了出來,本來以爲會是像維密天使身上穿着的那種泳衣一樣,結果是很保守的那種!
蕭蜻蜓頓時不開心了,“人家不是有更好看的呢嗎?”
“嗯啊,有很多啊!”慕夜辰點了點頭。
“那你爲什麽不買那些更漂亮的?”蕭蜻蜓滿是嫌棄的提了提手上的泳衣,穿這個還不如穿自己的衣服呢!
慕夜辰的薄唇在她的耳鬓厮磨着,“我不想你在人前穿那些,你要是實在很喜歡穿那些性感的泳衣,我可以多買點給你,晚上在床上穿給我看!”
說完,慕夜辰故意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當然,我更喜歡你什麽都不穿!”
“色狼!”蕭蜻蜓掙紮了一下,想要從他的腿上下來,卻被他扣緊了腰肢。
他的手隔着衣服就在她的****上來來回回的摩挲着,嗓音黯啞的不行,似是在隐忍着什麽一樣,“老婆,我想吃你!”
知道她懷孕,在那方面他也一直在克制。
可她實在太誘人了,他時不時的都想吃她!
“前幾天不是才剛“吃”過麽?”蕭蜻蜓紅着臉,她又不傻,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吃她”是什麽意思。
雖然醫生說了,懷孕過了前面最危險的三個月,隻要動作不要太激烈,他們是可以做夫妻之事的。
她也盡量避免跟慕夜辰那個了。
但是每次看他難受的樣子,又有些舍不得。
慕夜辰啄吻着她的耳垂,“你天天讓讓我吃上十遍,我都不會膩!”
蕭蜻蜓調皮的吐了吐舌,“那看在你憋的那麽辛苦的份上,就讓你親親好啦!”她眨巴着眼睛,一副很是賢惠的模樣。
看着她嬌俏可人的模樣,慕夜辰抱着她迅速的換了個方向。
他将她壓在沙發上,怕壓到他,他用胳膊撐着身子。
他才不要親親!
藍天碧海。
四面全是透明的玻璃。(注明:這種玻璃的房子裏面可以看見外面的一切,外面卻看不見裏面!)
徐徐海風,将窗子上的白色紗幔吹的高高飛揚着。
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與窗外的海鷗聲譜成一首動聽的樂曲。
慕夜辰克制的溫柔,幾乎讓蕭蜻蜓瘋狂。
她隻能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喚着慕夜辰的名字。
兩人再一次的把溫柔纏綿。
傍晚,慕夜辰和蕭蜻蜓兩人手牽着,在海灘上走着。
他們的腳下是柔軟的沙灘,海水一波一波的往岸邊撲來,打在他們的腳腕上。
“慕夜辰,我想一黑,慕夜辰就帶着蕭蜻蜓出了門。
現在住在海邊,方便極了。
周圍的人也很少,蕭蜻蜓跟慕夜辰兩人下了水,兩人就在水底下遊玩着。
慕夜辰氧氣不夠,蕭蜻蜓就吻上他的唇!
隻是在她給他渡氣時,才發現慕夜辰是裝的。
因爲他直接将她的唇舌撬開,迅速的攻城略地,當然兩人沒有進行最後一步!
累了,兩人才上了岸。
兩人手牽着手在沙灘上走着,任海水拍打着他們的腳腕。
蕭蜻蜓隻想兩個人一輩子這樣走着,再也不要分開。
第二天,慕夜辰就帶着蕭蜻蜓去拍了婚紗照,怕她累到,拍了沒幾張就收手了。
等以後孩子生下來了,有的是機會再來這裏。
到時候拍到攝影師手軟都可以!
晚上,慕夜辰坐在榻榻米上,蕭蜻蜓躺在上面頭枕在他的腿上。
旁邊放着幾盤水果。
慕夜辰伸手捏了一顆櫻桃過來,放到了蕭蜻蜓的嘴邊,“來,吃水果!”
蕭蜻蜓張嘴把櫻桃含在嘴裏。
她正準備咀嚼,誰知慕夜辰的手就扣住了她的下巴!
“你幹……”最後一個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雙唇就被他給封住了。
他直接撬開她的唇,并沒有想以前那樣吸允她,他隻是咬住了她嘴裏的那顆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