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子殿下!”曲晉明和那個手下立刻顫巍巍的回道。
就在曲晉明剛走了兩步的時候,斐烨卻叫住了他,“哎,你等等!”
“王子殿下!”曲晉明慢慢的轉過身,朝斐烨躬身道。
斐烨松開了蕭蜻蜓的身子,用手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你來有什麽事情嗎?”
每次他來找自己一定是有事。
忽然他想到了今天他給自己檢查身體的事情,他猛然一驚,該不會是他的身體出現了什麽問題吧?
曲晉明卑微的道,“是這樣的,大王子,之前給你上藥的時候,我帶的消炎藥隻有一點點,我怕您半夜會疼,所以忙完之後,就立刻又給你送了過來。”
“你******忽悠誰呢?你都當了幾十年的醫生了,還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斐烨一聽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差錯,将從蕭蜻蜓所得到的怒氣全都撒向了曲晉明。
曲晉明低低的垂着頭,任由他罵着,可心裏卻忍不住的笑着,看看,斐烨,這就是沒人真心待你的原因!
他強行的壓住自己心中的火氣,低低的說道,“那是因爲您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太過倉促,我正好在外面出診,消炎藥都用的擦不多了,沒來得及準備!”
聽他這樣說,斐烨皺了皺眉,看了蕭蜻蜓一眼,剛剛她掙紮的時候,他的胳膊再次被弄傷了.
當然了,她是故意的,他知道!
他轉身朝曲晉明道,“那給我再換一下藥吧!”随後他轉身向自己的書房走去。
“是的,王子殿下!”曲晉明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後。
走了兩步,他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蕭蜻蜓!
在來這裏之前,慕夜辰已經給他看過蕭蜻蜓的照片了。
沒錯,就是她!
她就是慕夜辰的老婆!
他十分的肯定!
十分鍾後,曲晉明從書房裏走了出來,臨走時,還特意朝那扇他剛出來,就被緊關上的書房門看了一眼。
“哎呦!”忽然他捂着肚子喊道。
“怎麽了?曲醫生!”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大漢立刻上來關心的問道。
不管怎麽說,他們還都是在同一個人手下做事的。
他們同病相憐!
“我肚子痛,想要上廁所!”曲晉明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在側牆面看到了洗手間,正打算過去,就被那個幾個人給攔住了,“曲醫生,這裏你不能去!”
“可是我真的好急啊?””曲晉明憋的滿臉通紅,爲了演的更像,他更是放了一個很響且很臭的屁!
“不行,曲醫生,這是王子殿下規定的,你還是不要再爲難我們了好嗎?””其中一個人語氣極盡懇求。
“那我還是出去上吧!”曲晉明隻好捂着肚子出了别墅!
出别墅的時候,守在門口的幾個人又在他身上搜索了幾下,除了藥物之外,發現沒有其他的可疑的東西,他們這才放他離去。
他在前面走着,一個人就在後面跟着。
聽着身後的腳步聲,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譏笑,斐烨,你以爲全世界就你聰明嗎?
既然你這麽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
曲晉明笑了笑,然後跑進了不遠處的草地裏,方便着。
許久,他才出來,他一邊往回家的方向走着,一邊哼着歌兒.
見他回到了家,跟着他的人才離開。
“你确定他沒問題?”斐烨用手摸着自己那受傷的胳膊。
該死的,怎麽會這麽疼?
隻要他稍稍的動一下就會扯動它。
胖三走向沙發上坐了下來,“對,我跟了他一路,他沒有任何可疑的,小烨,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這樣懷疑自己的人?”
一個真正有才能的人是不會這樣去懷疑效忠了十幾年的手下的。
“三叔,他今天的做法,我很是懷疑,既然他沒什麽問題,那我們就先不理他吧!另外,爲了防止夜長夢多,三叔你安排一下,明天下午我們離開這裏,去蒼穹那裏,那個女人必須要盡快脫手!”
一聽說他還要繼續抓着這個女人不放,胖三再次勸道,“你不能帶那個女人走,帶着那個女人目标太大了,警方随時随地的都會盯上你的。”
他還不死心!
他總覺得斐烨對自己不一樣,他會聽取自己的建議的!
然而卻沒有想到斐烨竟然冷下了整張臉,“我是王子還是你是王子,怎麽?對于我的命令,現在連你也要質疑了嗎?”
見胖三總是這樣倚老賣老,斐烨的心裏壓着火。
他讨厭别人對自己指手畫腳!
更不允許!
就算是胖三也不行!
胖三那見說不動他,隻好閉了嘴!
果真,如曲晉明所想的一樣,在第二天天還未亮,就接到了斐烨的電話,隻不過卻是斐烨發燒了。
曲晉明得意的笑了笑,沒錯,就是他在那些消炎藥上動了手腳。
他就是要和他拖,隻要能将他拖在這裏三天,慕夜辰就能完全的将他老婆救出去了!
到時候,斐烨也會落網的!
一想到斐烨落網的畫面,曲晉明就忍不住的期盼着。
迅速收拾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斐烨那裏。
斐烨正因爲高燒昏迷着。
他給他用了一些他特制的降溫藥,斐烨一直昏睡着,他便留在了别墅裏照看着他。
既然他要留在這裏,那上廁所便是不可缺少的事情。
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那個洗手間最可疑。
地道的入口很有可能就在那個洗手間裏。
一會他就找了問了廁所的下落,結果斐烨的手下的人甯肯讓他上二樓的洗手間,也不讓他去一樓樓梯左邊的那一個!
他們指了指二樓,“上樓左轉,記住不要亂跑!”
曲晉明隻好點點頭,“我知道了!”說完捂着肚子跑上了樓。
正好他可以将整個别墅的整體結構看一下。
洗手間裏,曲晉明迅速的掀開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剛剛看到的所有結構,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筆,在衣服上畫了下來。
雖然剛剛上樓的時候,他隻是瞄了一眼,但是他還是看到了二樓的基本結構。
他将二樓的基本結構畫完了,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