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别這樣!”LUSI走到她的身邊,拉了拉她的衣服。
“别惹我!”慕安安起身,拼命的用手使勁的戳着他的太陽穴,“你都多大的人了,做事都不用考慮後果的嗎?你現在是真的出名了,你很開心是不是?”
“嗚嗚,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LUSI伸手想要攬過慕安安的肩頭,下一秒,整個人都被推了出去,“想碰我老婆,下輩子都沒有機會!”
沈逍遙摟着慕安安往門邊走去,走到門邊又轉過身看了LUSI一眼,說道,“我們走了,如果你還想死,這麽多藥在,如果明天你死了,記得打電話讓我們來收屍!”
說完,摟着慕安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們……”LUSI氣的直跺腳。
說話的功夫,慕安安和沈逍遙兩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了看桌上擺着藥,LUSI轉身一股腦的将藥全部都扔到了垃圾簍裏。
交友不慎啊!
沈逍遙摟着慕安安直接來到酒店樓下的餐飲區。
他和慕安安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昨晚又消耗了那麽多的體力,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吃的剛上來,慕安安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真的快餓死她了!
“慢點!”沈逍遙用紙幫她擦了擦嘴,笑道。
慕安安将自己面前盤子裏的東西,夾了一塊放到他的盤子裏,“你也吃!”
“好!”沈逍遙伸手接了過來,一邊看着她,一邊吃着。
兩人吃完東西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
慕安安一上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直到到了家,才醒了過來。
家裏什麽人都沒有,他們兩人隻好又回樓上睡覺了。
傍晚的時候,沈逍遙起來将自己的和慕安安的東西還有小蛋黃的東西都收拾好,準備去公寓住。
慕安安醒了,坐在床上,疑惑的看着箱子,“你要準備去哪啊?”
不是一個月後才回華夏的嗎?
“我們去公寓住!”他比較喜歡自由。
慕安安又問,“你跟你媽他們說了沒有啊?我們搬出去他們會不會生氣啊?”
“不會,再有一個月,我們就要回華夏了,他們應該已經習慣了!”沈逍遙走過去,在她的身邊坐下,摟了摟她的胳膊,“老婆,跟你商量個事情好不好?”
“什麽呀?”
“先把小蛋黃留在這裏,陪陪他們,等我們回華夏之後,她就很少來了……”
其實他很舍不得,可是殷璃他們也很孤單。
慕夜辰他們經常C國華夏,帝都的幾邊跑,陪着他們的時間少之又少。
慕晚安離的雖近,可他們也依舊孤單。
之前慕枭就找他談過,希望他們能把小蛋黃放在他們身邊養着。
他怕慕安安誤會趕緊說道,“我發誓,我絕對不是不想帶走小蛋黃,我隻是想讓她多陪陪你父母他們,等我們回華夏,我就帶她走……”
也不知道爲什麽,明明小蛋黃不是他的孩子,卻與他莫名的親近?
不但和他親近,身上有好多東西都和他出奇的相像?
有的時候,他都覺得小蛋黃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慕安安點了點頭,“好吧!”
殷璃和慕枭養了她二十幾年,而她能報答他們的,也就隻有讓小蛋黃多陪陪他們了。
“老婆,你真好!”慕安安還沒反應過來,沈逍遙的唇就已經壓了上來。
一段纏綿悱恻的激吻之後,慕安安臉色绯紅的趴在他的懷裏無力的嬌喘着。、
而沈逍遙的手已經開始不規矩了起來,慕安安猛地推開他,“不要了,我還痛呢!”
昨晚一夜,他都沒有閑着,現在居然還有力氣。
反正她是沒有力氣了。
“對不起,昨晚我沒克制住自己,把你弄傷了!”沈逍遙一臉愧疚的看着她。
“師傅,你有過女人嗎?”慕安安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沈逍遙,對于這個問題,她真的很好奇。
不是她有多在乎,而是她覺得他們之間好像還沒有好到無話不說的份上,他好像還有很多事情都在瞞着她。
而沈逍遙的臉色在她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有些微變。
慕安安拉住他的胳膊,立刻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沒有那種意思,我隻是……”
“如果我說有過,你會生氣嗎?”沈逍遙眼睛注視着她,那夜的春夢,雖然無迹可尋,可他知道絕對是真實的。
不然他的體力在幾天後不會那麽差。
隻是對象他知道不是誰。
他隻知道那一夜,他把那個人當成了蕭蜻蜓。
之後的午夜夢回,他又把那個人當成了慕安安。
那個春夢,反反複複的折磨了他好幾年。
慕安安搖了搖頭,低聲道,“我雖然會不舒服,但是我不介意!”她有什麽資格去介意呢?
她不但跟斐岸在一起過,還和他有了孩子?
她憑什麽去介意他呢?
沈逍遙攬過她的肩,将她抱在懷裏,“老婆,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問你嗎?”
那件事情憋在他心裏很久了,他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問?
“什麽呀?你問吧?”慕安安趴在他的胸膛裏,用力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不管他問什麽,她都會告訴他的。
“你有沒有做過一個春夢?”他伸手擡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想過那個人真的是她。
可是又不對!
她那個時候,明明就已經被斐烨弄到了C國了,所以不可能是她。
慕安安臉頰一片粉紅,“你爲什麽這麽問?”
“告訴我,有沒有?”沈逍遙急切的看着她。
慕安安搖了搖頭,“沒有!”
她從沒做過春夢,那是現實生活中确确實實有的。
那是她和斐岸唯一的一次。
沈逍遙的眼神漸漸的黯淡了下去,果真不是她。
如果是她,那麽瘋狂的他,她不可能沒有印象。
“怎麽了?你?”慕安安問。
沈逍遙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問問你有沒有夢到過我?”
夢到過他?
慕安安睫毛撲閃撲閃着。
她望着他如墨色的眸子,慢慢的啓唇道,“你想知道我四年前爲什麽要離開嗎?哪怕你求我,我還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