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兒一天都不能離開自己的身邊,不管去哪裏,他的身邊必然跟着三個女人。
一個大的,兩個小的。
這一次之所以沒帶小蛋黃過來,那是因爲人家小蛋黃長大了,說不能再跟着爸爸了。
沈寶貝帶着雲戰去了隔壁的病房,房間裏隻剩下幾個女人。
蘇彩兒知道她們有事要聊,說自己還有事,便也離開了。
蕭蜻蜓看了慕晚安一眼,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慕晚安笑了笑,喊道,“呀,我忘記了一件事情了,走,蜻蜓,你跟我走……”說完拉着蕭蜻蜓就離開了。
房間裏就隻剩下百加加和慕安安了。
百加加把頭垂的低低的,纖細白暫的手指拽着被子。
慕安安笑了笑,“你現在是不是還在介意我跟斐岸的過去?”
今天是慕夜辰和蕭蜻蜓讓她來的。
他們讓她來消除百加加心底裏最大的别扭。
她走到一旁,倒了一杯開水過來,“喝點水吧?”
百加加擡頭接過她手中的水,說了句,“謝謝!”
慕安安又坐了下來,她微笑着道,“你很适合斐岸……”
以前她不懂,現在懂了。
奶奶說的一點都沒錯,她和斐岸根本就不适合。
她想如果曾經不是自己總纏着斐岸,斐岸可能都不會喜歡自己。
“你現在過得很幸福吧?”百加加看着慕安安,從她的面容上,就可以看出來了。
“很幸福!”慕安安朝百加加笑了笑,“斐岸是個好男人,你也會幸福!”
兩個人聊了好多好多,直到蕭蜻蜓和慕晚安回來,兩人還在聊着些什麽。
和慕安安聊了許多之後,百加加的體力也恢複看了一些,她鬧着就要去看斐岸。
蕭蜻蜓隻好帶着她去看斐岸,慕安安跟在後面。
她和斐岸以後再也不會别扭了。
他們會是朋友。
百加加站在ICU病房的外面,隔着玻璃看着裏面,此刻宋岩正在裏面照顧着斐岸。
她慢慢的伸出手貼在玻璃上,想象着自己撫摸着斐岸的臉頰,嘴裏輕輕的呢喃着斐岸的名字,“斐岸……”
忽然她好想他。
真的好想好想。
“好了,你現在不能站着時間過長,他現在已經度過危險期了,過幾天等他的刀口結痂,确定不會感染以後就會轉到普通病房了,到時你可以無時無刻的陪在他身邊了!”蕭蜻蜓安慰道。
百加加向她投以感激的目光。
忽的她想起了小忘,她被夜魅從周雲深的手裏搶了過來,周雲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想到小小的孩子會被周雲深折磨,她的眼眶裏立刻湧出了淚水。
“嫂子,你怎麽又哭了?你現在情況不能這樣!”蕭蜻蜓走過去擁住她,低低的安慰道,“放心,我哥已經沒事了,他會活下去的!”
“蜻蜓,你找到小忘的下落了沒有?”百加加顫抖的問。
蕭蜻蜓一陣心疼,她點了點頭,“夜辰和逍遙他們已經出去尋找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了!”
百加加回頭看了一眼病房裏的斐岸,然後對蕭蜻蜓說道,“我想做個全身體檢,你幫我預約一個癌症專家……”
她希望,她的病是周雲深爲了不讓她跟斐岸在一起,而騙自己的。
她不希望是真的。
如果那病是真的,她也不怕,她會積極的配合治療的。
至少在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沒出事之前,她不能死。
此刻警察局裏,易容過的周雲深正在對着看守他的幾個警員大聲的喊着,“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告你們非法囚禁!”
“叫什麽叫,給我安靜點!”其中一個警員走過來,用電警棍在監牢的柱子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已示警告。
見狀周雲深坐到了角落裏,不再吭聲。
直到值勤的警官離開了,他才陰森的笑了起來。
剛剛他都是裝的。
其實在他帶着百加加出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部署。
隻要明晚八點,他沒有回去,他的手下們就會将那段視頻,還有那個孩子的真身視于所有人的面前。
他們要來抓他,就讓來吧!
他就算死了,也要拉着斐岸和小忘陪葬的。
百加加做完體檢,便回病房睡覺了。
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可能是蘇彩兒給她吊了營養液,又睡了一夜的緣故,身體好多了。
蕭蜻蜓一進病房的門,就看到百加加已經醒了,她立刻端着手中的早餐走了進去,“嫂子,這是爸特地吩咐禦廚給你做的補品,快些吃掉吧!”
“爸,他醒了沒有?”百加加坐了起來。
蕭蜻蜓搖了搖頭,“還沒呢,這些日子他爲我哥操碎了心,身體也一直不好,我讓他今天在宮裏休息……”說着,她将碗放到百加加的跟前,“來,先吃補品,等身體恢複了一些,我帶你過去看我哥!”
百加加乖乖的點了點頭,“好!”
她現在必須要把身體養的好好的,斐岸和孩子都需要她。
蕭蜻蜓拿過勺子,準備喂她,卻被她伸手拿了過去,“我自己可以的!”
“我想喂你嘛!”蕭蜻蜓朝百加加撅了撅唇,她賊喜歡這個嫂子了。
性格不溫不火的,做什麽都不着急的模樣。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小忘呢?
百加加臉紅了,‘這怎麽好意思呢?”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現在可是我們家最尊貴的……”蕭蜻蜓舀了一勺補品,放進百加加的嘴邊,“乖!”
無奈,百加加隻好張嘴将勺子裏的補品吃掉了。
你來我往着,沒一會,補品全部被吃光了。
“還有嗎?我還要!”百加加笑着,眉眼彎彎。
“有,有,多着呢!”蕭蜻蜓又給她盛了第二碗。
雖說王宮裏人多,他們爲了防止斐岸受傷的事情外漏,必須家人親自上場了。
吃完補品,蕭蜻蜓讓百加加休息一下,自己去隔壁看一下。
百加加躺回了床上,手在小腹上來回的摸着,“寶貝,爸爸會好好的,我們一家四口都會好好的!”
胡仙仙在确定斐岸沒事之後,就已經離開了。
她知道,斐岸和百加加之間不是她想橫插一腳就能插的進去的。
他們的眼裏心裏,隻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