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也再也忍不住,他指着慕南铮的鼻頭罵,“慕南铮,做人别太缺德,我女兒都已經死了,你就不怕我女兒化成厲鬼來找你尋求麽?”
慕南铮聽不到陸父指着他的鼻頭說了什麽,但他知道陸父一定是在罵他。
他立刻又點擊了一下季沐年發給他的監控。
然後他對所有的人說道,“我想你們應該知道你們眼中的優雅名媛背地裏真正的面目!”
他說話着的同時,兩個小年輕直接把電視機擡了起來。
超過了陸母的身子。
電視屏幕裏先是閃過了陸悄然和鮑新梅在一起的畫面,然後又閃過了陸悄然給鮑新梅一百萬的畫面……
還有她怎麽主動的脫掉衣服,爬上他身的畫面……
在場的,隻要不傻的人隻要看了監控都會立刻明白過來,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首長夫人殺人事件根本就是着陸悄然的算計。
是她買通了鮑新梅,然後殺了鮑新梅,最後再嫁禍給首長夫人。
她的目的就是爲了嫁給慕南铮。
真是個陰毒狠辣的女人。
看完監控,有個人當場把剛剛擺放好的花圈,踩斷了,他一邊踩着一邊說,“這種女人,配不上我的花圈,更不配讓我來悼念她!”
而其他來祭拜的人也紛紛效仿這人。
都把花圈都給毀了。
原本幹淨敞亮的靈堂,瞬間滿地狼藉,到處都是被踩壞的花圈。
就連陸家本姓的人也是。
他們将身上守靈衣脫下來,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
有的幾個說出了要跟陸父他們斷絕親戚關系的話。
原本擠滿了人的靈堂裏,瞬間走的不剩幾人。
“慕南铮,你怎麽可以這麽狠?我們悄然都死了,你爲什麽還要這樣毀她?”陸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眼裏的恨意卻掩飾不了。
本來人死了,至少還幹幹淨淨的。
可現在,人死了,還勝敗名裂了。
以後所有人隻要一提到她的女兒,就像罵**蕩婦那樣的罵,而他們陸家十幾年來辛辛苦苦豎立起來的名譽和形象,在今天全部毀于一旦。
她咬牙切齒着,“慕南铮,早知今日你會這樣害我們悄然,毀我們陸家,十五年前,我們蕭然就不該救你,就應該讓你死在路上!”
慕南铮聽不到她罵了自己什麽,他隻感受到了來自陸母濃濃的恨。
薄削的唇,微微揚起,他笑的極是薄涼,“她想怎麽陷害小北身敗名裂,我作爲小北的丈夫,自然會好好報複她的,另外你們也給記着,明天太陽升起的那一刻,就是我對陸氏下手的那一刻!”
什麽救命之恩?
他們隻會利用這個恩情,一次又一次的從他身上得到他們想要的。
而他,也曾經因爲這個恩情,一次又一次的包容他們。
可他們呢?
一次又一次的把這個恩情當成陷害他原諒他們的籌碼。
一次又一次的算計他最心愛的女人。
他不會再忍讓。
即便所有的人都罵他忘恩負義,他也不在乎。
他隻要他的女人從此不再受傷,從此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他身側就醒了。
留下這句話,慕南铮轉身飛快的離開了陸家,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他一秒鍾都待不下去。
慕南铮剛走,陸父和陸母兩人都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我們十幾年來所經營出來的陸氏都完了!”陸母哭哭泣泣着。
本以爲陸父會安慰她幾句的,誰知陸父指着她就吼道,“都是你教的好女兒,如果你要是把她教的好點,她會這樣得罪慕南铮嗎?都是你沒把她教好!”
陸母沒想到事到臨頭了,陸父竟把所有的過錯全部推到了自己的頭上。
她瞬間炸毛,怒瞪着陸父,咬牙切齒着,“難道不是你從小就給我女兒灌輸要嫁給慕南铮的思想嗎?”
那時候,姜北北還不怎麽來他們家。
他們蕭然剛剛救了慕南铮。
慕南铮爺爺爲了感謝他們家的救命之恩,總是帶慕南铮來他們家。
她的丈夫見慕家有權有勢,就動了想讓女兒嫁進慕家的想法。
于是,時不時他就跟陸悄然說,“你南铮哥家有錢又長得好看,我們悄然長大以後一定要嫁給他!”
而她那時候,也經常非常認可陸父的話。
她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慕南铮,再也沒人能配得上他們家悄然了。
直到姜北北的出現。
想到姜北北,陸母就恨得抓心撓肝,“賤人,都是因爲你!如果當年不是你出現搶走了慕南铮,我們悄然早就嫁給他了,又怎麽會有今天?我們陸家也更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你這個賤人!”
一時間,陸母将所有的一切全都推到了姜北北的身上。
而陸父聽完陸母的話,也十分贊同陸母說的。
在姜北北沒出現之前,慕南铮很紳士,他的女兒要什麽慕南铮就給什麽,可以說很是寵愛。
可自從姜北北出現後,慕南铮就像變了個人。
很少來他們家。
甚至連蕭然都不聯系。
後來他才知道,慕南铮是爲了躲姜北北才不來他們家的。
那會他還覺得自己的女兒還有希望,也一直暗中幫着自己女兒在慕南铮的跟前找存在感,甚至還精心的策劃了一場搶劫案。
他本來算好了在那個搶劫犯将刀刺向慕南铮的時候,自己女兒及時的上去爲慕南铮擋那一刀的。
他想着,自己的兒子救了慕南铮,慕家對他們就感恩戴德了,要是他的女兒再救慕南铮一回,那慕家會怎樣?
一定會讓兩家人合并成一家人吧?
誰知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在搶劫犯揮刀的那一刻,是姜北北沖上去爲慕南铮擋了一刀。
而他的女兒就那樣傻傻的站在一旁看着。
他想罵她不争氣,可木已成舟,姜北北已經爲慕南铮擋了刀子,慕老爺子還對外宣稱姜北北是慕家唯一的長媳。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放棄了,也經常勸自己女兒放棄。
因爲他知道他們鬥不過慕家,與其爲了女兒和慕家鬧掰,倒不如依舊和慕家交好,這樣他們至少還能繼續仰仗慕家這個靠山。
想到這裏,陸父身側的手狠狠的拽緊。
他咬牙切齒着,“姜北北,從今天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