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對季沐年吩咐道,“沐年,你讓人去各地的通訊公司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人大量的購買死亡人士的通訊号,微博營銷号!”
他感覺順着這個線索查,應該就能查到些東西。
季沐年也十分認同慕南铮的觀點,“恩,我立刻就讓人着手!”說完,就出去了。
辦公室裏就隻剩下季北和慕南铮還有玩累了在裏面休息室睡着的季南。
慕南铮上臂一勾,站在一旁的季北就又被他勾進懷裏,他身子抵住她的,邪氣十足,“今天不把一塊把其他的事情跟我說了?嗯?”
他的呼氣很熱!
噴在季北的脖頸裏很癢。
季北雙手抵在兩人中間,身子往後躲着,“你不要再亂來!”
“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從哪裏來的?”慕南铮啞着聲威脅道。
季北眨着好看的眸子,被揉虐過的雙唇還腫腫的,她驚訝,“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
小北呀!
他不是也這麽叫她,怎麽還來問?
慕南铮蹙眉,思考,“你什麽時候告訴我了?”
“小北,我的名字叫小北!”季北再一次的重複道。
“小北?”慕南铮蹙了眉頭,表示不信,“你就姓小?”
季北本想說自己姓季,但忽然間就想到兩人身份之間的障礙,想到他曾經的那些戰友因爲她而死的畫面,一下子又沒有勇氣說出口了。
她很清楚的明白,隻要自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慕南铮和她之間就會變了樣了。
慕南铮再愛她,也會無法面對她的。
畢竟他們中間橫着的是無數的生命。
他可能還會因此,憎恨她,讨厭她,不要她,還可能會要殺了她爲他的那些戰友們報仇!
隻要她想到那些畫面,就心痛的不行。
所以她不能說!
想着,她點點頭,“恩,我姓小,叫小北!”
“好像沒有小這個姓吧?”慕南铮皺了皺眉說。
季北:“我是孤兒,沒人知道我父母姓什麽,隻知道我叫小北!”
慕南铮想到她之前說他們都欺負她!
現在又聽她說是孤兒!
心疼的不行,将她整個抱在懷裏說,“以後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季北白了白他,“明明你也欺負了我!”
“那不一樣!”慕南铮在她的耳邊啄吻,“我是你的男人,全世界隻有我一個人可以欺負你!”
說到這裏,他還故意添了一句,“隻有我可以在床上欺負你!”
“慕南铮,你是不是會一輩子把我放在心上,哪怕我做過很多的錯事?”季北鼓足了勇氣轉過身看向慕南铮。
“當然!”慕南铮在她的鼻尖親吻,柔聲的許諾道,“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會一輩子把你放在我的心尖上!”
“那如果我觸及了你的底線呢?”季北一臉期待的望着慕南铮,“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他的底線?
慕南铮濃密的眉頭蹙了蹙,他的底線是什麽?
親情!
愛情!
友情!
哪一方面他都有底線。
隻是她不可能觸到他親情和友情的底線,因爲不管是這兩個方面其中的哪一方,他都會一味的向着她。
她能夠觸到的底線隻有愛情。
而他愛情唯一的底線就是她不能和别的男人背叛他。
有力的長臂強勢的禁锢住她的腰肢,身子霸道的抵着她,眸子裏散出微微的怒氣,“你可以試試觸及我底線的滋味!”
他神情告訴她,不能說。
說了,他們就完了。
動了動唇,季北最終選擇沒有說出來。
屆時,慕南铮伸手擡起她的下巴,薄唇貼到她的唇邊摩挲,嗓音清冽,不帶一絲的雜質,“乖,隻要你不觸及我的底線,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那她以前觸及了他的底線呢?還可以挽回嗎?
季北動了動唇卻沒有問出口。
從她愛上他的那一天開始,她就知道身份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就是她和他分開的那一天!
因爲他們是對立的,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們不能在一起。
眸子沉了沉,她咬唇點了點頭,“恩!”
中午的時間,季北也沒回去,就和季南兩人呆在慕南铮的休息室裏。
吃飯是慕南铮讓小夏送過來的。
剛吃完午飯,季沐年就打來了電話,“哥,都查到了,最近确實有人在大量的購買死亡人士的号碼,不光如此,我還從殡儀館查到,有人還購買了那些死亡人士的資料!”
“估計都是用于登入時實名認證的!”慕南铮說。
“恩!”季沐年應了聲,然後又說道,“我還查到那些死者号登入時的ip地址,都在D國邊境的某個小鎮!”
慕南铮蹙了蹙眉,D國邊境的一個小鎮?
想了想,他又問,“那陸悄然呢?她是從什麽地方弄到那些微博号的?”
陸家不會和這些人攪和到一起吧?
如果是,他可以讓人把陸家整的再慘一些!
“也查到了,是她從論壇黑市購買的!”
見陸家沒有參與這些慕南铮有些失望,“好!你先繼續順着這條線摸下去!”
“好!”
挂了季沐年的電話,慕南铮就坐在辦公桌上蹙眉深思着。
他總感覺哪裏對不上,可又說不上來。
季北抱着季南一出門就看到慕南铮坐在辦公桌上,兩手托着腦袋,眉頭微微的蹙着,一看就知道在想着什麽事情然後想不通。
她走過去,“怎麽了?”
慕南铮視線落紮起她臉上,眉宇間帶着淡淡的優思,薄唇輕輕而動,“小北,你好好的想一想劫持了顧家的那些人有什麽具體的特征?樣貌啊?或者某個相同的标志?”
沒有任何頭緒,他要怎麽找出那些人,救出顧随風?
如果不救出顧随風,季北恐怕永遠得因爲顧随風被那些人的威脅。
季北搖了搖頭,“我隻見過桂香!”
慕南铮知道她的意思,她是說想要找出那些人,還得從桂香的身上下手!
可桂香說出來的話有幾分真的,幾分假的,他們都找不到證據去證實。
萬一桂香故意設套,讓他鑽呢?
季北看出了他的擔憂,她吸了吸氣說,“我有辦法讓桂香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