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招待所的大媽朝着北辰月笑了笑,北辰月朝着她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心領神會一般,也沒有說什麽。
并且還朝着北辰月指了指前面的路,北辰月會意一笑,立刻順着那條路一路小跑着離開了。
自從上次在農婦家換上了輕巧靈便的布鞋,當時也沒來得及換上她的鞋子,這次果然她跑得比之前輕松多了。
跑了好一段路,有了前兩次經驗後,北辰月特地避開了之前的那兩條路,很快便柳暗花明又一村,看到了希望。
隻是一條寬闊的公路,看樣子一定會有車子從這裏路過的。
等了許久,果然便看見一輛大貨車朝着她的方向駛過來。
北辰月不管不顧地朝着那大貨車努力揮動着胳膊,大貨車見狀,忍不住停下車。
“小姑娘,你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荒無人煙的地方,那個大貨車的司機是一個滿臉絡腮胡須的中年大叔,見北辰月臉上挂着汗水,一看就是長途跋涉而來,忍不住問道。
北辰月見那大貨車司機搖下車窗問她,就像是瞬間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動地說道:
“大叔,麻煩你帶我一程吧!我要離開這裏!”
司機大叔還想拒絕,覺得他們長途貨運,帶上一個小姑娘,倒是有些不太方便。
可看到北辰月那個漂亮的臉蛋,可憐巴巴的眼神,不由得在心底裏閃過幾絲邪念,說不定在路上還可以爽一把呢!
于是也很爽快地道:“好,那你快上來吧!”
北辰月見這司機答應後,頓時再次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謝謝大叔,大叔您真是一個好人!”
不管怎麽樣隻要先離開季東陽的視線範圍,她去哪裏都可以,就是不能再被他們抓到。
說着北辰月便立刻朝着那大貨車拼盡全力地蹬上去,因爲位置太高,北辰月有些力不從心,還好那司機大叔及時出手,拉了她一把,她這才坐到車上。
北辰月見自己坐到副駕駛位置,總覺得哪裏不妥,便想坐到後排位置。
但這個司機大叔剛才拉到北辰月那柔軟的小手,卻是一陣激動,忍不住眯起色迷迷的眼睛繼續沖着北辰月說道:
“小姑娘,就坐在我旁邊吧!大叔會好好疼你的!”
北辰月眼看着不對,隻能故作鎮定地擡眸道:
“好!”
沒想到好不容易逃離開季東陽的魔掌,現在卻上了壞人的車,北辰月很想下車,可是那司機已經突突突地将車開得飛快。
貨車不似小轎車開得那麽平穩,北辰月被這車速震得整個人的身子東倒西歪,甚至不受控制地倒向了那大叔一身汗臭味的身體。
于是飛快地想要離開,但是沒想到大叔一隻手卻是将她緊緊地箍住。
“大叔,你要幹什麽?請你放開我!”
北辰月咬着牙問道,但是那個大叔卻沒有絲毫松開手的意思,依舊毫不客氣地将她攬入自己的懷中。
北辰月聞到那大叔身體上一陣惡心的汗臭味,禁不住捂住嘴巴幹嘔起來。
“嘔……”北辰月做出嘔吐狀,那大叔見狀,立刻拽開她。
“小心弄髒了你大叔的衣服!”
“是,是,是,大叔,你開好車!”
北辰月見剛才自己嘔吐的時候,大叔居然一臉嫌棄自己的樣子,頓覺這個方法如此湊效好用,忍不住得意起來。
于是每當大叔那隻不安分的手朝着她伸過來的時候,北辰月便裝出一副立刻要嘔吐的模樣,大叔便立刻停止動作,厭惡地盯着她看了一眼。
另一邊,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慕詩雅躺在床榻上,感覺肚子餓的受不了,也不見大馬猴和耗子哥給自己送飯來,自然覺得有些奇怪。
平日裏這個時候,那兩個下屬早就屁颠屁颠地跑過來,将飯菜端到她的面前。
對于再次反常,慕詩雅強忍胸口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然後支撐起身子,慢慢地挪動碎步,打開房門,正好看到隔壁不遠處,大馬猴和耗子哥居然倚靠着那面牆酣睡如牛般,一動不動,鼻子裏不時地發出呼噜呼噜的打鼾聲。
慕詩雅氣憤地走過去,朝着大馬猴和耗子哥踢了兩腳。
“喂,大馬猴,耗子,醒醒!”
可二人卻并無半點反應,慕詩雅暗自覺得奇怪,連忙走到北辰月的房間。
房間的門敞開着哪裏還有北辰月的半點蹤影,而季東陽卻趴在飯桌上,呼呼大睡着,桌上還擺着殘餘下的飯菜。
上面的熱氣早就沒有了,看樣子北辰月已經離開有一陣了。
慕詩雅不由得立刻準備叫醒季東陽,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季東陽,“東陽,快醒醒!”
季東陽毫無反應,慕詩雅的眸子不由得眯起,打探着桌上的飯菜,觀察着大馬猴和耗子哥,立刻明白過來,一定是北辰月從中做了手腳,不然他們怎麽會個個不受控制地睡得如此深沉!連叫都叫不醒呢?
慕詩雅沒有多想,端起桌上放涼的一杯水便潑灑在了季東陽的臉頰上,男人赫然被涼水驚得打了一個冷戰,看到慕詩雅的面容後,一把勒住她的手臂。
“慕詩雅,是你?你竟敢如此對我,當真是不想活了麽?”
季東陽眼神冷冷地凝望着面前的慕詩雅,毫不客氣地吼道。
慕詩雅絲毫不理會季東陽的怒斥,指着北辰月的那張床:
“季東陽!你傻了嗎?你們又被北辰月那個賤女人也騙了,她早就跑了!”
季東陽順着慕詩雅所指着的方向望過去,立刻氣憤不已,不顧慕詩雅在身後呼喊:
“欸,你要去哪?”
季東陽沒有理會她,慕詩雅知道這一次隻要将北辰月抓回來,季東陽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蠢貨!都給我起來!”
季東陽朝着門口的大馬猴和耗子哥惡狠狠地踢了一腳,兩人的那張臉瞬間被踢得有些變形,疼痛使得他們立刻蘇醒過來,見到眼前怒氣沖沖的季東陽,匆忙起身。
“老大,我……”
“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就躺在這裏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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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字,明日四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