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東陽聽到這話,更加生氣了,眼底裏對北辰月一下子充滿了恨意,她好狠好狠。
李醫生幫季東陽快速地做好消炎工作并且上好藥,季東陽便氣憤地揮手讓他離開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裏便隻剩下季東陽一個人,他隻要一想起北辰月的所作所爲,心裏那個恨啊,便蓦地湧上心頭。
到了夜裏,他對自己目前的狀況更加不甘心了,都是因爲北辰月這個女人,自己才會變成這副模樣,越想越生氣,季東陽沒有多想,便立刻派人将北辰月帶到房間裏。
北辰月害怕不已,再次看到季東陽的時候,見他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滔天的戾氣,像是有熊熊怒火在如同岩漿一樣在往外面汩汩地冒出。
“季東陽,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帶我來做什麽?”
北辰月的眼眶通紅,方才被帶進葫蘆島的監獄裏,四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模樣,她隐隐地感覺到了害怕。
可是她更害怕的是季東陽口口聲聲說愛着他,卻對他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以後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苟活下去了。
所以在看向季東陽的時候,不由得警覺性地觀察了一遍四周圍,季東陽坐在床邊,面對着她的時候,露出了那股深惡痛絕的意味,好像跟她有仇似的怨怼眼神。
那種怒火朝她迎面撲來,北辰月隻是稍微觀察了一下,便感覺情況有些不對。
果然,季東陽不悅地蹙着眉毛,目光狠狠地掃向她,旋即氣憤地開口:
“北辰月,你想死可沒有那麽容易!我說過我要得到你,我想做什麽,誰也攔不住我!”
季東陽如同地獄死神一般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耳邊,北辰月吓得打了一個哆嗦,身體也是禁不住微微發顫了幾下,雙腿本能地抖動着,想要逃開這裏。
她匆忙想要打開房門跑出去,可是卻發現房門被鎖的死死的,不管她怎麽推動,都沒辦法推開。
她甚至着急地用腳狠狠地撞着那扇結實的木門,可是木門隻是随意地響了幾聲,根本沒有絲毫松動的迹象。
而這邊能夠感受到季東陽的步伐正在朝着她一點一點地靠近。
北辰月慌了,心裏也亂了,一時間眼神在整個房間裏尋覓着,想要逃出去,可是明明偌大的房間,卻找不到任何出口。
“不要……不要……季東陽,你别過來,你再過來的話,我就跟你拼了,你信不信?”
北辰月情急之下,隻能無助地嘶吼着,做着垂死般的無畏掙紮。
季東陽冷冷地笑着,笑容裏透着肆意的光芒,北辰月隻感覺自己像是被淩遲了一般,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在北辰月還準備繼續大聲呼救的時候,下一秒,季東陽便一隻大手将她毫不猶豫地鉗制着,另外一隻手很快也被束縛起來,季東陽爲了防止上一次發生的慘劇,三兩下,便将北辰月牢牢地綁在了床上。
雙手雙腳一時間根本沒有掙紮的機會,北辰月本來力氣就不大,現在這樣更别提還要繼續拼命反抗了,她隻覺得害怕,說不準這個男人還會想出什麽變态的方法整治她的。
“你,你到底要做什麽?季東陽,你這個禽獸,流氓,我恨你!”
北辰月不管不顧地大罵着,隻希望這個男人能夠被罵醒,但是季東陽聽到這話,反而得意非常。
“月兒,你不是還想繼續喊嗎?那就喊啊,喊得越大聲越好,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誰還會救你!”
季東陽說着,北辰月變得越發害怕起來,這個男人半夜突然将她抓過來,一定沒好事,難道趁着她現在被困的死死的,就要對她做出那種下流不堪的事情?
北辰月咬着牙,她已經準備好了,隻要待會兒季東陽對她那樣,她就立刻去咬舌自盡。
隻是沒想到季東陽并沒有這樣做,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隻匕首,然後故意在北辰月的臉頰上肆意滑動着。
“月兒,你說這麽美麗的臉蛋,如果我劃上幾刀,那豈不是可惜了?”
北辰月害怕地盯着季東陽的動作,隻是冷冷地回應着:“要殺要刮,随你便!”
季東陽看着北辰月一點也沒有懼怕的樣子,頓時失去了興趣。
但很快他又找來一隻蠟燭,燒紅的蠟燭周圍的蠟油順着上面流下來了。
北辰月驚恐地瞪大眼睛,這個男人又是要幹嘛?
滴蠟?
北辰月的腦海中冒出一個恐怖的想法,吓得連她自己都打了一個寒顫。
很快,季東陽便指着蠟燭上面的火焰道:“月兒,不如我們玩點特别的怎麽樣?”
北辰月驚訝極了,如同撥浪鼓般地搖着腦袋,“不要……不要,季東陽,你這個變态,你有本事就一槍殺了我……”
但緊接着,季東陽卻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一隻大手摸着北辰月的小臉:
“月兒,别慌,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季東陽将蠟燭放在北辰月床邊的櫃子旁,但是一隻肮髒的大手卻是分外不安分地她的身上來回遊走着,北辰月氣得啐了一口吐沫在季東陽的臉上,但季東陽卻惡狠狠地一把扼住她的下颌。
“幫我舔幹淨!”
什麽?
北辰月幾乎快要失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季東陽卻正正地看着她,并且再次重複了一遍,北辰月自然不理會。
這個男人是在變相地欺辱她,不惜用這種變态的辦法!
見北辰月不理會季東陽,季東陽便毫不猶豫地将臉朝着北辰月的胸前蹭去,任由她胸前的柔軟被擠壓變形。
雖然隔着衣服,可是北辰月仍然感覺到了萬分惡心!可她現在動彈不得!除了罵他之外,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如果可以,她一定會選擇親手殺了他,她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到了後半夜,季東陽甚至脫掉她的衣服,大手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隻是因爲下體傷勢嚴重,他始終都沒辦法做那種事情,這讓他尤其苦惱。
天剛蒙蒙亮,季東陽便派人将北辰月送回監獄,北辰月垂着眸子,隻感覺自己慘遭淩辱,生不如死可季東陽一連許多天,都樂此不疲,甚至還變本加厲地用這種花樣欺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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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更完,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