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在牆壁上拍了拍,沒想到很快便有塵土和細碎的瓦礫掉下來,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辦法似的,立刻有了主意。
于是趁着門口看守的人員睡着後,他便竭盡全力地在床闆後面的牆角開始鑿洞起來。
白天的時候,他隻要将床上的草絮蓋上,便沒有人發現異常,終于等到成功的一天,他開鑿了一個大洞,足以通向外邊。
那天夜裏,北辰月剛被送回來,他就立刻帶着北辰月從那個洞口逃了出去,守衛人員在暗處,自然沒有發覺,天亮的時候,他們已經逃過一片密林,消失在葫蘆島的盡頭了。
清晨,季東陽還沒睡醒,便聽到門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這麽慌張?”
季東陽本來還陶醉在昨晚上淩辱北辰月的快感中,夢境裏北辰月甚至對她露出了笑容,可是卻被手下這聲慌慌張張的敲門聲驚醒,不悅地質問道。
“北辰小姐和前幾天被抓來的小子一起逃跑了……”
“什麽?”
季東陽眉梢蹙起,登時從床上翻身下來,迅速穿好衣物,沒有半分睡意,惡狠狠地斥責道:
“什麽時候跑的,明明都被鎖的嚴嚴實實,居然跑了?”
季東陽有些不相信,立刻帶着一幫人前去查看一番,再三翻找,才看清楚原來顧臨淵居然在床闆處鑿了一個大洞,肯定是他趁機翻過窗子,帶走北辰月的!
季東陽勃然大怒,氣呼呼地沖着身旁的那些黑衣人吼道:
“人都跑多久了?”
“回老大,我們昨晚上帶回來的時候,明明還在屋子裏的,今天早上老三尿急的時候朝着裏面盯了一眼,發現沒有動靜,才意識到……”
季東陽面前的屬下們怯怯然的回答道,說到最後毫無底氣,聲音漸漸地拉低。
季東陽着實氣憤不已,沖着這幫人就狠踹一腳:
“那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去追,他們根本不熟悉葫蘆島的地形,一定不會走遠的!”
其中一個下屬被踹倒在地,季東陽怒吼一句:“沒出息的東西!你們今天要是不把這兩個人給我抓回來!就别想活着回來見我!”
說完這句話,下屬們頓時吓破了膽,一個個都耷拉着腦袋,根本不敢擡眼去看季東陽那冷酷的眸子。
“一個個傻站着,都不想活了麽?”
季東陽見下屬們還沒有立刻行動,頓時不悅地吼道。
立刻那些下屬們一下子做鳥獸散般迅速在整個葫蘆島搜尋起來。
而季東陽自然不甘心,北辰月不見了,他比誰都要着急,立刻換上輕便的裝扮,帶上手槍,準備親自去找這兩個人,他發誓隻要找到了顧臨淵,他一定會第一個殺了他!
另一邊,北辰月和顧臨淵還在馬不停蹄地趕路,葫蘆島的地形複雜,但是這并不足以讓他們放棄探索,何況好不容易從那季東陽的魔掌裏逃出來,如果有半分松懈,說不定就會再被抓回去,到時候後果可想而知。
北辰月本就體弱,加上這些天備受摧殘的身體,不見陽光,自然也沒有多少力氣,沒過多久,便感覺累的不行了,但還是強忍着身體上的傷痕,心裏想的都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被季東陽抓回去。
季東陽一旦得手,隻會更加變本加厲地折磨她,到時候連累了顧臨淵,隻怕季東陽連殺死他的心都有了。
顧臨淵像是看出了北辰月走得異常艱難的模樣,毫不猶豫地一把将她背了起來。
北辰月還有些猶豫,頓了頓:“這樣不好吧,顧大哥,你和我素不相識,能夠救我出去,我已經很感激你了,怎麽還能拖累你呢?”
顧臨淵雖然累的氣喘籲籲,卻是沒有多做停留,背着北辰月便一路朝着崎岖不堪的山路走去。
“沒時間了,你現在身體都成這樣了,如果我不幫你的話,你反而還會拖累我,到時候我們都沒有逃出去,豈不是更加遭殃?”
北辰月聽到顧臨淵的話,覺得有幾分道理,但還是不由得感激起顧臨淵來:“那謝謝你!”
顧臨淵聽到這話,面色平靜,當前必須盡全力離開這個鬼地方才行,想必這個時候挾持他的那夥人已經發現他們逃走了,肯定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的。
可誰知道腳底突然一滑,顧臨淵身體不受控制地順着那個山路一下子摔到了山谷中,北辰月也因爲這猝不及防的意外,和他一起摔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有些刺目,迷迷糊糊中,他隐隐約約聽到有人在呼喊他,顧臨淵屏住呼吸側耳傾聽,果然,是h國總統派來的手下人在尋找他。
顧臨淵聽到那聲音由遠及近地傳過來,不由得心中一喜,頓時朝着那個聲音回了一句。
“欸,我在這兒,你們快過來救我!”
一群侍衛聽到回應後,全都喜出望外,連忙朝着顧臨淵的方向趕過去。
“小月,你還好嗎?”
顧臨淵連忙沖着還躺在山谷的草叢中昏迷不醒的北辰月着急地問道。
北辰月一動不動的模樣,似乎因爲昨天的意外陷入了深度昏迷,但是看着她鼻息尚有溫度,顧臨淵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很快,那幫侍衛們便匆忙趕了過來,顧臨淵不顧自身安危,匆忙招呼道:
“快帶我去王宮!”
說完,顧臨淵就抱起地上的北辰月,不顧侍衛們驚訝的目光,很快上了一輛開往王宮的黑色豪華汽車。
回到王宮後,不顧周圍人的詫異,顧臨淵抱着懷裏的北辰月,立刻将宮裏最好的醫生請過來給北辰月醫治,生怕北辰月再發生什麽事情。
躺在床上的北辰月臉頰依舊蒼白如紙,毫無血色,模樣讓人打心底裏生出幾分疼惜之意。
h國的國王據說顧臨淵回來後,立刻便趕去寝宮看望他,打開房門,卻見顧臨淵對着一個陌生的女人,全神貫注的樣子,不由得上前探問道:
“臨淵聽說你沒事真的太好了,父王這幾天每天都睡不好,不過這個女人是誰?”
國王用好奇的目光盯着躺着的北辰月,一臉驚訝的樣子。
“這個還請父王不用操心了,這是我半路上救回來的女孩,我看她很可憐,就……”
見顧臨淵這麽說,h國國王也不便再問下去,直接點點頭:“好,我知道了,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