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子晴暗自思量要隐瞞自己所修煉的心法的時候,風清揚接着原少煊的話說道:“除了比較稀有的高階心法之外,還有仙級心法,甚至隻存在于傳說中的神級心法。”
三個人一邊運起身法疾行,時而翻越山丘,事兒飛躍森林,踏着樹冠騰空飛行,都是走的人迹罕至的偏僻地方。
行進了大半天,連一個行人都沒有碰到。
眼看着太陽西斜,天馬上就要暗了,杜子晴本來以爲今天要在野外露宿的時候。
又翻過一座山丘之後,他們看到不遠的山腳下出現了一個小村落。
已經是黃昏了,遠遠看到小村落裏面有的人家已經點起了燈燭。
“沒想到在這麽偏僻的地方還能碰到這樣的小村落,真是難得。”風清揚感歎一句。
杜子晴擡手搭在額上,向那村落望去,看到有人影活動,她興奮道:“我們下去看看吧,說不定可以在村落裏借宿一晚。”
風清揚看了原少煊一眼,後者稍稍點了一下頭。
三個人就順着山勢,飄然而下。
幾個起落就已經來到村落附近。
走進了,他們才發現這個村落看起來非常破敗,好像不是很富裕的樣子。
村口有一塊一人高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三個大字:石頭村。
走進村子裏,發現兩邊的房屋都是用簡單的土坯混着雜草莖堆疊的牆面,屋頂也是簡單的茅草頂。
進村的路也是坑坑窪窪的泥土地面,可能不久之前下過雨,路面還顯得有些泥濘。
有幾個小孩子本來在路邊玩耍,看到有陌生人進村了,都轉頭跑回自己家裏去了,好像很害怕陌生人。
“這些孩子好像很害怕我們。”杜子晴向村子兩邊看了看。發現這些村民都早早地把門關了,人們都躲在屋内。
要知道現在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天還沒有完全黑,這些村民爲什麽都早早地回家?并且還把門關的嚴嚴實實的。
三人都發現了這個異常之處。
“我去找個村民問問情況。”風清揚說着就走到一家村民門前,擡手敲了敲木門。
屋内的人聽到有人敲門,好像遲疑了片刻。
風清揚又敲了一次,屋内這才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啊?”
聽到是一個老人家的聲音,風清揚盡量用溫柔的聲音對着屋内說道:“老人家,我們是路過的,天色晚了,想在這裏借宿一晚。”
屋内又沒了聲音,過了良久屋内的人才又說道:
“我們這裏沒有多餘的房間了,實在住不下。”
這算是婉拒了,他們三個人互相看了看,神色中都滿是好奇。
按說這種在深山中的小村落裏,人們都是淳樸善良,熱情好客的餓,爲什麽這個村子這麽怪異?人們好像都在害怕什麽。
于是杜子晴打算再探探屋内人的口風,看能不能打聽出些什麽,“老人家,那您知道哪裏有地方可以讓我們歇歇腳嗎?這麽晚了,我們實在是沒地方去了。”
屋内又沒了動靜,許久之後,就在杜子晴歎了口氣準備到下一家去問問看的時候。
木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門後探出一張蒼老的臉,是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者,神态慈祥,卻是滿臉愁雲,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難事。
老者用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杜子晴三人一遍。開口說道:“村裏隻有村長家裏有兩間空房,你們去村長家問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