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皎雲停留片刻後,在樂幽蘭房間裏坐着喝了杯茶就要回去了。等會晚膳過後,她還要練武。
樂皎雲走時道“長姐,父親要是與你說完話後還早,你就來看我練武吧。”
樂幽蘭聽聞笑了笑沒有應。
樂幽蘭待樂皎雲走後,起身抖開了那件翠綠色的衣裙,笑了笑。衣食住行她一向要求不高,素一點其實也挺好。
次日,就在樂府去賞花會的同時,梁卿钰也出動了,隻是方向與不一樣。
樂皎雲看着樂幽蘭穿着一件綠色的舊款衣衫,小聲的問道“長姐,昨日的新衣衫你怎麽不穿?”
樂幽蘭拍了拍身後的一個包袱,道“在這裏,也就你能分的出新舊。長姐有點事,先離開一會,等會到了你就先進去。不用等我。”
樂幽蘭說完就直接從窗戶外翻了出去,下了馬車後,大步離去。
樂皎雲瞬間一驚,立即掀開窗簾看了過去,卻隻見樂幽蘭走的極快,眼看着她帶着一個鬥笠紗罩消失在了巷子口。
車夫聽聞動靜,疑惑的問道“兩位小姐,是出了什麽事嗎?”
樂皎雲斂下心裏的擔憂,放下簾子,立即應道“沒事,颠簸的有些暈,勞煩你慢些趕。”
車夫笑着應道“得嘞。”
樂幽蘭到達汪嬷嬷所住的地方時,看着從裏面走出來的梁卿钰一愣,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梁卿钰面上笑容依舊輕佻,想起前幾日的事情,磨着牙笑道“樂大小姐,真巧啊。怎麽還帶着鬥笠是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樂幽蘭轉眼看見一個男子扛着她所熟悉的汪嬷嬷從裏面走了出來,瞬間面上也挂起了笑容道“原來你也是來找汪嬷嬷,既然這樣,那就讓給你了,我先走了。”
她蹲了這麽久得汪嬷嬷,現在人也沒撈到,這算是蹲了個空氣麽。樂幽蘭念及此,轉身就走。
梁卿钰一笑,一手抓住了樂幽蘭的鬥笠,道“就這麽走了,前幾天的事,你是不是該給向别人解釋清楚?”
樂幽蘭轉眼看了一眼笑着的梁卿钰,嘿嘿的陪笑道“這種事越解釋越不清楚,你看看我就就知道了。”
梁卿钰松開手,對着扛着汪嬷嬷的手下打了個手勢道“送走。”
手下立即會意的将汪嬷嬷扛着走了。
樂幽蘭見着男子扛着汪嬷嬷從她面前經過,也沒多問。心中暗道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她就不信她還能一直逮不着她!
梁卿钰看向樂幽蘭道“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走?“
樂幽蘭笑着道“這就走。“
說完立即轉身就走了。沒喝酒的梁卿钰,她還真是第一次見,這麽看着還真沒有那麽好說話。明明前幾日還說着要做朋友,今日看着他,好像也不是想和她做朋友的樣子。看來男人酒前酒後,完全是兩回事。
樂幽蘭邊走,邊小聲嘀咕着。
梁卿钰聽着不知在說些什麽的樂幽蘭,出言道“樂大小姐說話,什麽時候這麽小意了。”
“梁大公子見笑了,說的都是些你不感興趣的事。”樂幽蘭笑着應道“我還有宴會要參加,先走了。”
梁卿钰笑着道“好巧,我也有宴會參加,一起吧。”
樂幽蘭停下腳步,回過頭打量着梁卿钰,眉頭輕皺,道“梁公子,你先請,你與我一路隻怕不方便。”
梁卿钰道“我挺方便的。”
樂幽蘭正色的道“是我。”
說完便快步走了,也不理會身後的梁卿钰。
梁卿钰歎息了一聲,轉身走到自己的馬車處,看着馬夫道“本公子今日不俊朗?”
馬夫立即拍着梁卿钰的馬屁道“公子日日俊朗,尤其是今日。”
梁卿钰看了一眼馬夫道“還是你說話。”
說完便上了馬車,樂幽蘭也真是,喚她一起上馬車,她竟然不同他一起。還枉他今日順手給她懲罰了汪嬷嬷。
馬車停在宮門前,夫人下了馬車,朝着樂皎雲所在的馬車走了過來,看着沒有動靜的樂皎雲道“你們在做什麽?到地方了,該下來了。”
樂皎雲眉頭一皺道“母親,我有些頭暈。在馬車上休息一下再進去。”
夫人眉頭輕皺看了一眼身側的兩個庶子,又看着時辰要到了,連問都沒有問樂幽蘭,便道“娘先帶着你的兩個弟弟先進去了,你在這休息一會,休息好了就進來。”
樂皎雲輕聲應道“多謝母親。”
宮門口馬車絡繹不絕,樂皎雲掀開簾子看着從馬車上下來的公子小姐,一個個衣着光鮮,奴仆成群。心中暗道,若是長姐穿着華衣美服,一定會很驚豔。
君府的在宮門口停了下拉,君安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目光掃過樂府的馬車,正巧看見掀開簾子的樂皎雲。君安視線對上樂皎雲,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樂皎雲看見君安,先是一愣,随即也回禮似的點了一下頭。
君啓軒下了馬車,随着君安的目光看了過去,立即一喜道“兄長,是樂府的馬車!”
君安點了點頭應道“嗯。”
君啓軒朝着樂府的馬車走了過去,笑着道“樂大小姐一定在,我過去和她打個招呼。”
君安站在原地看着君啓軒走了過去,沒有出言阻止。
君啓軒笑呵呵的走了過去,回來的時候唉聲歎氣。
君安沉聲問道“如何?”
君啓軒長長的歎息了一聲道“樂大小姐沒理我,樂二小姐說她不舒服,把馬車簾子放下來了,都不給我看看她。”
“嗯。”君安沉聲應道“進去了。”
君啓軒唉聲歎息的跟在君安的身後,看着君安身上的佩劍道“兄長能不能把你的配件也給我用用,等會等樂大小姐來了,我想在樂大小姐威風一把。”
君安看了一眼神情期盼的君啓軒道“刀劍無眼,你不合适。”
說完大步走進了宮。
本就是一場觀花宴會,都是女兒家與文人的玩意,君安不喜歡這種活動,但還是陪着君啓軒來了。
君啓軒委屈的看着君安的背影,低聲道“兄長真寶貝這把劍。”
說完也跟上了君安。
樂皎雲坐在馬車裏,舒了一口氣,好險。剛才來的這個男子給樂皎雲的感覺就是一種麻煩,長姐怎麽會與這種人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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