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卿钰看着樂幽蘭奪走的酒壺,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他絕對是個好先生,他也不會介意我身上的酒味。”
樂幽蘭聽着梁卿钰的話,笑了笑,沒當真。
等真的見到了那位所謂的狀元郎時,樂幽蘭也明白了梁卿钰那句不介意是真的。
樂幽蘭眼睛掃過木屋,有些簡陋的。
梁卿钰看着靠在木樁上的中年男子,走了過去,兩人一起靠在一根柱子上。
中年男子看向梁卿钰道“梁小弟你怎麽來了?”
梁卿钰笑看着中年男子道“簡丹,今日喝酒了嗎?”
簡丹呵呵的笑道“喝了,小弟你呢?”
樂幽蘭看着兩個醉鬼,歎息了一聲,把酒壺丢給了梁卿钰,轉身準備離去。
梁卿钰接住酒壺立即起身攔住樂幽蘭道“哎~你别走啊。”
樂幽蘭看向梁卿钰道“不走,難道留着和你們兩個醉鬼用午膳?”
梁卿钰酒意未散,立即解釋道“幽蘭,我跟你說,他學問那是頂頂的好,你可别瞧不起他。”
樂幽蘭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最易泛濫,在木樁上蹭着背的中年男子道“我隻是不想鋪子裏準備木樁和酒罷了。”
梁卿钰拍了拍樂幽蘭的肩膀,挑眉一笑道“放心,他就偶爾這樣,其他時候還是很正常的。”
樂幽蘭聽聞再次轉過身看向簡丹,越發打量,眉頭越發的緊皺。
簡丹看像梁卿钰道“小弟在那裏和女人說什麽話,過來跟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都是狠毒的玩意,最好别理。”
樂幽蘭這下給聽笑了,慢步走了過去。
梁卿钰見此,立即攔住樂幽蘭道“哎~你别生氣,他就是愛說這種話。”
樂幽蘭扭頭笑看着梁卿钰面上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份,道“我覺得他說的很有理,爲什麽要生氣。”
“不..不是....你怎麽好這口?”梁钰看着樂幽蘭瞬間有些結巴了,他爹說她時,她都生氣了,爲什麽簡丹說她,她反而還很開心?難得是他爹不喝酒,不夠邋遢?
想到這裏,梁卿钰摸了摸鼻子,除了面色微紅,眼神完全清醒了。
樂幽蘭走到簡丹面前,看着男子淩亂的頭發耷拉着的臉,笑着道“會教人念字讀書嗎?”
簡丹翻起眼皮看了一眼樂幽蘭,有些輕狂的道“小事一樁而已。”
樂幽蘭笑着應道“我想請簡先生去教一個小孩。”
簡丹看了一眼樂幽蘭後,沒有再多看她一眼。閉着眼喝了一口酒道“小姐開多少價錢,價錢開的不滿意,我是不會去的。”
一般讀書人讀書人談錢,自己都會覺得俗氣氣。但從這個人口中說出來,好像極其自然,坦蕩至極。
樂幽蘭眼裏帶着笑意看着簡丹道“先生想要多少?”
簡丹聽聞擡起了一隻手亮出了五指,沒有說話。
樂幽蘭看着笑意不減道“先生确定所教的東西,值這五兩?”
簡丹醉意朦胧,笑着搖了搖頭道“是五十兩!我好歹曾經也是個狀元郎,學識雖然比不上粱小兄弟他爹,但是也不差。”
樂幽蘭笑意一僵,扭頭看向粱卿钰無聲道,他在做夢嗎?
粱卿钰也是愣住了,走過去搖了搖簡單的肩膀道“醒醒,雖然我知道你值這個價,但是也也别醉酒說啊。要不然幽蘭會覺得你不值得這個價。”
簡丹打了個酒隔道“我說我值就值,清醒不清醒我自己知道。”
樂幽蘭深深的歎息了一聲,她從她爹那弄來的銀子,也不容易啊。
樂府雖然家有商鋪什麽的,但那都在夫人手中握着在,樂北鬥可是連碰銀子的機會都沒有。
梁卿钰幽蘭道“幽蘭,你先走,我和簡大哥聊聊。”
樂幽蘭應道“那我先走了。”
樂幽蘭說完就轉身走了,離開後,眸色微異,梁卿钰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明明成天紙醉金迷的,卻還和當朝的官員稱兄道弟,若是說這是喝酒喝出來的感情她可是不信。
丞相府
東方滄流面上滿是溫柔的笑,看着眼前的李娉婷。
李娉婷紅着臉,手中拿着東方滄流送的镯子,道“良安王來見臣女,臣女我就已經很知足了,何必還帶着禮物來。”
東方滄流包容蒼生的眸子毫無波動,依舊神情溫柔的道“吾回去後,日日心裏惦記着李小姐,不能忘懷。今日看見一個玉镯覺得和你很合适,所以就送了過來。”
李娉婷面色紅的更加列害了,紅着臉看着東方滄流那張俊美的臉,有些情動。一瞬間忘記了矜持,踮起腳尖,親了東方滄流的臉頰。
東方滄流眼裏一絲不喜瞬間滑過,消失在那雙無垠的眸子裏。
李娉婷羞澀的低着頭,小聲道“臣女感謝良安王的記挂,良安王若是想臣女了,可以随時來。臣女一定恭候。”
東方滄流神情溫柔的摸着李娉婷的腦袋,低聲道“若是能尋得這麽溫柔的妻子,吾今生便知足了。”
東方滄流的忽悠李娉婷的鬼話一套一套的,把李娉婷忽悠的心花怒放,羞澀不以。
東方滄流長長的歎息了一聲道“可惜本王現在不能成親,若是能成親,一定會來娶你。”
李娉婷聽聞先是心中一喜,随即看着東方滄流問道“爲什麽?”
東方滄流神色溫和的道“天子無妻妾,吾怎麽敢娶。”
李娉婷看着東方滄流溫柔的搖了搖頭,道“良安王心裏有臣女,臣女就很知足了,若是臣女讓良安王傷了神,臣女罪過就大了。”
東方滄流看着李娉婷溫柔的有些膩人,道“吾一個人太久了,知道什麽叫孤寂。希望娉婷不像吾一樣。”
對于心中之人,腦子總是不清楚的,尤其是在知道東方滄流有意娶她爲妻後,更是沒了腦子。
李娉婷依舊是一副嬌滴滴害羞的模樣,道“臣女有娘還有弟弟,不孤寂。”
東方滄流眸色微變,笑着道“吾還不知道娉婷有弟弟,丞相待你們可好?”
東方滄流字字句句之間都是對李娉婷關心的話,這讓情窦初開的李娉李娉婷感動不已。
李娉婷立即道“父親待我們及好,父親最近在教家弟學習謀略,讓他有些難以适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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