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卿钰不急不緩的走到小棕的面前道“你不說我也猜的到,是給太上皇準備的。”
樂幽蘭在一旁看着,在等時機成熟,隻要分開這兩人,小棕就好對付多了。
這個仇她可記太久了,一直沒逮着機會。
梁卿钰笑意收起,對着小棕道“想拿回太上皇的簪子嗎?我有辦法,要不要跟我走?”
小棕一聽,沉默了片刻,看着梁卿钰,見着梁卿钰沒有說笑的模樣,心裏安了。隻要不是對他有什麽想法就好。
主子的簪子确實是在梁家人手中,若是能拿回來豈不是又要壓元藍一頭?想起了被元藍打的闆子,小棕覺得可以一試。隻是梁卿钰這麽好心的幫他,有什麽目的?
小棕笑着問道“聽說你妹妹很喜歡主子的簪子,梁公子爲什麽要把它送還給主子?”
梁卿钰歎息了一聲道“梁家有自知自明,知道不能太上皇牽扯過多。如今梁家從朝堂上下來也不隻是爲了教子,其中的緣由想必我不說,你也該明白。”
小棕聽聞,沒有聽出什麽毛病來,主子确實說過,梁帝師在朝中位子高了,怕遭受忌憚,便找了個理由退出了朝堂。如今再與皇室牽扯上确實有些不好。
小棕低聲道“梁公子有什麽高見,我們可以邊走邊說。”
梁卿钰笑着道“這邊請,先去我的府上。”
小棕也沒多疑,便跟了上去。
樂幽蘭一見梁卿钰成了,立即和小樓一起跟了上去。
梁卿钰在前面邊走邊道“這條巷子快一些,走這邊。”
小棕道“梁公子熟悉,我跟着梁公子走就好。”
梁卿钰沉默了許久後道“本公子有些好奇,太上皇的簪子爲什麽會出現在樂大小姐手中?要知道簪子本是送與心中之人的。”
小棕一聽,笑了,原來這裏還有個明白人,道“主子的心事,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不敢妄自猜測。”
梁卿钰見着差不多了,便停下了腳步,英俊的面上毫無笑意,甚至還帶着一絲邪氣,低聲道“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不管太上皇對于樂大小姐什麽心思,請他歇一歇,本公子比他先到。”
小棕瞬間眉頭一皺,看着梁卿钰,心中一咯噔,才察覺到上當了,還沒來的急說話,就看見了樂幽蘭的臉從梁卿钰的身後冒了出來。
小樓站在小棕身後對着樂幽蘭點了點頭,便走了。他今日的消息還未收集完,要早點弄完早點回去休息。
小樓剛離去不久,小棕就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樂幽蘭笑眯眯的走到小棕的身邊,看着倒在地上的小樓,狠狠踢了一腳,低聲道“當初讓你三更半夜把我打昏送給君二!今日讓我逮着你,讓你好看!”
報複不了你主子,我還不信報複不到你了!
梁卿钰在一旁聽着樂幽蘭的嘀咕聲,看像小棕的眸子也微涼。
“殺了?”
樂幽蘭一聽,扭頭看着梁卿钰道“能不能别打打殺殺的,多不好。你幫我把他抱起來,還記得汪嬷嬷當初進的哪家嗎?我們送他去。”
梁卿钰聽聞,覺得可以。便拎起小棕的腰帶,扛在了肩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知道樂幽蘭睚眦必報,也知道她心眼小,就算太上皇對她有意,她對太上皇心裏一定記着恨。
樂幽蘭面上帶着笑意,讓梁卿钰把小棕送進了小倌樓裏,面上帶着快意的笑,以後扯平了。
梁卿钰進去時還帶着笑意,出來時面色有些不好,看着外面等着樂幽蘭道“還好沒讓你進去,那裏面的男子袒胸露背都不能看。”
樂幽蘭應道“大驚小怪。”
說完轉身朝着藏閣走去。
梁卿钰跟在樂幽蘭身後道“前幾日,你爲什麽喝酒?”
樂幽蘭笑看着梁卿钰道“家事,别問。”
梁卿钰笑了笑道“真怕你這什麽都不說的性子,把自己給悶壞了。”
樂幽蘭聽聞,嘴角勾了勾道“我去藏閣了,你随意。”
說完快步拉開了與梁卿钰的距離。
能說的事都是她不在意的,在意的事她想說,說不出口,已經錯過了時機。不管是對她爹還是誰,她都說不出口。
在樂幽蘭到藏閣的時候,小樓已經回來了,在對錦書交接着打探到的事情。
樂幽蘭也不例外,對着錦書道“讓孫狗子不要多想,他媳婦對他冷淡,就是不喜歡他了。他媳婦沒有情夫。”
錦書嘴角抽了抽,看着樂幽蘭道“主子,能不能别這麽打擊孫狗子?”
樂幽蘭笑了笑道“那你告訴孫狗子,進入了老夫老妻生活就是這樣。”
錦書這才提筆記下,道“這才正常。”
樂幽蘭笑看着錦書那小大人的模樣,笑着道“我先回去了,等會把藏閣關了,你也該去夜集上走了走了。”
錦書道“主子,有宵禁。”
樂幽蘭面色平常道“宵禁如何?還不是有夜集。攔住的都是那些守規矩的大家子弟。”
錦書苦笑不得的看着讓他越矩樂幽蘭,歎息了一口氣。
樂幽蘭見此笑着道“想去了就讓小樓帶你去,他會保護你的。”
說完樂幽蘭就轉身回了樂府。
半夜時,一個身影急匆匆的從小倌倌樓裏跑了出來,男子出來時面色慘白,發絲淩亂,衣服就這麽挂在身上。
小棕用衣服裹緊自己看一眼如同魔鬼窟的風月地,眼神暗沉,随即連忙往良安王府趕回去。
元藍此時光着身子,手中提着兩個鐵球,站在東方滄流的院子中。當看見回來的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小棕時,道“你幹嘛去了?怎麽這副模樣?”
小棕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元藍,是他太過得意忘形了。道“主子睡了嗎?”
元藍眼神不放過小棕的每一處,打量的小棕頭皮發麻了才道“沒睡,還在看書,你确定你要這副模樣去見主子?”
小棕聞言收拾了一下,敲了敲門道“主子,是我,小棕。”
東方滄流靠坐在椅子上,俊美的五官在燭光微微閃爍下忽明忽暗,手中握着一本沒有封面的書。
東方滄流面色暗沉,明顯心情有些不悅,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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