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見到少夫人還有少夫人家人的事說了。
“哦,你說你出門遇到了少夫人和少夫人一家人?少夫人帶着家裏人出門,少夫人家人怎麽樣?”副總兵府老夫人聽完有些驚,手一拍想站起來又沒有,再次問道。
想到知道的。
“就是那樣。”賀夫人應了一聲和副總兵府老夫人說了經過。
等到說完了。
一時沒有人說話。
“少夫人和她的家人啊,早晚會見到,總會露面,既然來了。”副總兵府最後開口對着賀夫人。
賀夫人點頭不說了,走了。
副總兵府老夫人也讓人送了送,接着一個人坐了會,派人去找兒子,不久兒子來了。
“老大,少夫人的娘家。”她看着兒子就要開口。
沒想到副總兵說他也正要和娘說,也是關于這位少夫人娘家的事。他知道了少夫人娘家是哪個府了,剛知道的。
什麽你知道了?怎麽知道,而且是哪個府?副總兵府老夫人一聽都有點回不過神來就想問:“你,你,你,你聽誰說的,是哪個府?”她又問一次。
“娘不要急聽我說就是。”
副總兵讓娘不要急,說他的人剛好打聽到了。
同時陸大人也說了,因爲少夫人的娘家來了不少有人有人問了,所以——
其實就算陸大人不說他的人也打聽到,也會知道。
相信其餘幾個府也一樣。
大家都想知道陸大人的事還有少夫人的事因此都派了人去打探,哪裏還會不知道。
陸大人可能也是因爲這樣才說的吧。
“那是哪個府快說啊。”
副總兵府老夫人見老大還不說又問了一聲。
“這位少夫人娘家是京城甯遠侯府,甯遠侯府娘聽說過吧,勳貴不說也很得寵,這位少夫人更是甯遠侯府大房嫡女,陸大人表妹,配陸大人還是可以的,因爲兩廂情願,所以定了親成了親,也跟着陸大人來了邊城,隻是現在甯遠侯府被新登基的新帝所忌憚,好像新帝想除掉甯遠侯府,甯遠侯一家人沒人辦法,才帶着一家被陸大人派的人接了過來。”
副總兵說了。
以前是不知道,要是早知道就——其實也不可能做怎麽,甯遠侯府是現在才變成這樣,以前的甯遠侯府他們連想都敢想。
要是這位新帝有什麽,甯遠侯府還可能會起來。
他腦子很清楚。
“甯遠侯府嗎?”
副總兵府老夫人聽罷也是嘴裏說着腦中想着,想想一下曾經聽到過的關于甯遠侯府的消息,可一時想不起來,幹脆不想了,侯府之女嗎。
又和陸大人是表親,會配在一起沒什麽好意外正常。
隻是今時不如往日了,現在甯遠侯府被趕出京城,那——
“如今甯遠侯被趕出京城來這裏還有什麽好在意了老大,你覺得呢,我是這樣覺得的,心裏也松了口氣,還說少夫人娘家怎麽怎麽。”她又說了起來,漸漸有點看不上少夫人的娘家了,跟着還問:“你問呢老大。”
“娘你,雖說如此,也不是我們能比的。”
副總兵聽了還是。
“怎麽不能比了?老大你太不自信了。”
副總兵府老夫人有點不高興了,不知道老大爲何這樣:“喪家之犬而已,被新帝所不喜,你也說了新帝想除掉整個甯遠侯府的,差一點就整個府都沒有,隻是運氣好加上陸大人派人接才平安來了這裏,再是甯遠侯也沒什麽了,我們可是邊城副總兵,有什麽沒有?還有一句俗話說的是什麽,說的是落地的鳳凰好像是不如雞,對吧,老大?”
她又說完。
副總兵聽了也不由點點頭。
但就像他才想過的,這位晉王登基成的新帝在還好說。
還沒說話。
“還有甯遠侯府到了這裏還有什麽?我們可不一樣,少夫人看來也慘了,娘家成這樣,沒有靠山。”
副總兵府老夫人又說道,可憐起了少夫人。
還帶了點别的。
“娘。”
副總兵不禁再叫。
“我們孫女。”副總兵府老夫人又想起自己的孫女人:“原來還說我們孫女比不上少夫人,熄了心思,上次見面也覺得不如少夫人長得好,沒想到啊。”又歎了口氣。
“那又如何,難不成娘你又起了心思?甯遠侯府一行來了陸大人肯定會幫他們,再說還有一些姻親故舊。”副總兵聞言還是提醒了一下娘。
“也不是,就是甯遠侯府——對,老大你說得也對。”
副總兵府老夫人說着,要說的話沒說完,就聽到老大說,老大說的也對她停下來。
副總兵見狀沒再說。
他們在這裏說。
另有兩個府裏也在說。
也知道了少夫人是甯遠侯府姑娘,少夫人娘家是甯遠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