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懷疑不夫人和她一樣是穿越或重生的。
不然怎麽會嫁給陸大人。
突然冒出來擋她的路!
還搶走本該屬于那個農女的功勞,這可是天大的能作爲進身之階的救命之恩,把農女擠得冒不了頭。
到現在還是一個農女。
同樣讓她嫁不了陸大人,什麽也做不了?
不久前知道少夫人是甯遠侯府的嫡女,她就開始懷疑了,前世她可沒有聽說過甯遠侯府有姑娘嫁給陸大人。
根本沒有這事,甯遠侯府是有嫡女,可都嫁在京城那邊,沒有嫁到邊城來。
甯遠侯府一家人也沒來邊城。
前世甯遠侯府後來也出了事,由于害死先帝,被抄家滅了族。
一個人都沒有。
陸大人登基才爲甯遠侯府平反,到處找人,好像是想找到甯遠侯府的人,也沒有找到幾個甯遠侯的人,她記得很清楚。
也沒有聽到關于少夫人的任何事。
倒是甯遠侯府大姑娘她知道。
嫁給陸大人的二弟,還當過一陣子的皇後。
前朝沒了還想要跟陸大人,不要臉得很。
隻是陸大人看不上沒有收。
這位前皇後還鬧過。
那位前皇後的妹妹成了少夫人。
她穿越重生後還以爲隻有自己一個人重生,還想了很多,沒想到還有人重生。
她才不要當陪襯不是也不要看着别的人重生搶走自己的一切!她要找少夫人看看是不是也重生了。
再告訴陸大人。
看陸大人能不能接受一個重生前并沒有嫁給自己的女人爲了好處才嫁給自己。
她可不信少夫人是真心喜歡陸大人的,一點别的想法也沒有,一定是知道陸大人前世當了皇上才會嫁。
不然前世爲什麽沒嫁?
一旦陸大人知道了,就算少夫人是真心的,陸大人也不會相信,她是甯可自己得不到也不會讓别人得到。
到了最後要甯可暴露自己也重生過也不會讓少夫人占了她的好處。
少夫人要是真重生了,就太卑鄙無恥不要臉了,農女是什麽也不知道活該被搶走機會。
誰讓她前世活得那麽風光。
她不行!
*
另一處離軍營不遠的地方,有些破舊小的小院子裏。
有一對母女倆則是滿心都是對少夫人還有陸大人的感激。
很感激,覺得少夫人和陸大人都是好人,也擔心陸大人,不知道如何了?
剛開始看到自己當家還有爹成了這樣送回來還哭,不知道自己當家的怎麽了,怎麽傷成這樣。
等到知道是爲了救陸大人就好受一點了。
服侍了當家的休息,知道了具體經過,更是覺得自家當家的做得對,隻是自家當家不知道怎麽擋的刀,還是讓陸大人受了傷。
不讓陸大人受傷才對。
少夫人救了她們,知恩圖報才是對的,讓陸大人受傷不是白費了嗎?
好在有人說這樣就夠了。
她們才沒有再說,心中覺得就是爲陸大人豁出命去也應該。
有危險當然要以身要報,就算是她們也會。
隻是當家的替她們報了。
沒想到少夫人還派了人來送了很多銀子和東西來,關心她們。
陸大人也是,不止專門派了大夫到家裏也送了很多東西,都不是他們能收的。
她們不需要,隻要治好當家的就行了。
她們很感謝。
隻能再次謝謝。
“謝謝少夫人和陸大人,不知道陸大人怎麽樣?”
母女倆彎下腰。
先前她們母女倆去給少夫人請安,少夫人就讓丫鬟給她們又打包了很多吃食。
少夫人!再想着陸大人!
“不用這樣,謝謝你們關心主子,主子傷得不重,比你家當家的好,由于你家當家擋得及時,主子休息了一陣了,主要還是你家當家,少夫人主子都擔心你家當家,讓他好好休養,一切都有少夫人和主子,不管有什麽事都可以到府裏找少夫人,其餘你們不用擔心,家裏姑娘也可以送去府裏,我們會留下幾個人幫忙。”來的人是張嬷嬷,得了少夫人的話,想了相,親自帶了人來,見狀再想到少夫人吩咐。
算是補充主子漏掉的。
“是,好,我們知道,不過人不不用了,我們可以服侍好,當家的也是應該求陸大人的。”
母女倆點頭又搖頭,哪裏能接受,搖着頭,慌忙道,她們見過張嬷嬷也認識,更想到少夫人派好你來的誠意。
“請收下吧,這是少夫人吩咐,也可以看作是補償,要是你們不收少夫人心裏會不安。”張嬷嬷還是道。
“謝謝,謝謝。”
母女倆沒有辦法,隻能接受,也不想讓少夫人不安,又行了一個大禮。
一點也不再爲當家的擔憂了。
她們相信一切有少夫人,當家的會好。
“.......”
張嬷嬷見狀沒再說,反正已經完成了,想着她們當家救了主子,往裏看了眼,她沒有進去,聽說也休息了。
留下兩個丫鬟。
兩個丫鬟也向母女倆行禮,說之後她們就在這裏幫忙,很有心。
母女倆慌忙應了,嘴裏還是謝少夫人。
兩個丫鬟看在眼裏不再說。
張嬷嬷也是。
就在她要走的時候。
母女倆想着,求張嬷嬷回去和少夫人說,她們都很好,很好,讓少夫人和陸大人不要擔心,她們也會照顧好當家的。
以後當家的好了還會爲陸大人效力。
以後還會這樣以身相報。
“這。”張嬷嬷心中說一個好。
再看了看她們,笑了一下。
*
許令菀看着大表哥睜眼看他的樣子,還以爲他睡了過去,問大表哥不睡?陸禹說睡好,閉上眼。
聽到外面有動靜,許令菀想起來下去問問看是不是她派去的人回來了。
她動了動,要起來,下了床榻放下床帳就要走。
“又要走了?”
陸禹還是睜眼。
“夫君躺着等吧,再等一下,快點睡着?”許令菀回頭問他,陸禹說他幾乎要睡着了,真的就差一點,要是她晚一點動的話走的話。
許令菀——
方才還沒有小着呢!
“要去外面?”陸禹問她。
許令菀點頭,說外面有人,你聽一聽,可能是人回來了。
陸禹說那去吧,去看一看,看有什麽,他還是在這裏,還是在這裏等她,他如今隻有她了——隻有她一個人,他會看睡不睡得着。
許令菀一聲好。
“好吧,你等我,我出去就進來,問一下,能睡着就睡吧,沒有我打擾更好不是?”
“不好。”陸禹一聲不好。
許令菀出去。
床幔放下。
到了外面,她正好到了回來的張嬷嬷,張嬷嬷站着聽到聲音也看過來行了一禮,叫了一聲少夫人。
許令菀嗯一聲,叫了一聲起看她。
“那對母女,少夫人。”
張嬷嬷想到那對母女,說了起來,隻是說着想到看到的,她張了一下嘴沒說出來,歎了一下。
“哦?怎麽?”許令菀哦一下看着張嬷嬷:“那對母女如何?張嬷嬷你去見她們,她們還好嗎?難不難過?怪沒有怪人?有沒有問什麽,還有哭沒有哭,是我和夫君對不起她們,她們再怎麽也可以。”她想說有沒有後悔什麽的。
“沒有,少夫人,沒有,你不用急,老奴知道你要問的,知道你沒有說完的,沒有,一點沒有,完全沒有,那對母女啊,你聽老奴說就知道。”張嬷嬷眼見少夫人還要問還要說。
怕少夫人想到一邊去誤會了。
她截住了少夫人的話。
讓少夫人等她說。
“哦,好。”
許令菀同意了,心裏不明白又明白一些,看着她也不再說了。
“就是。”
張嬷嬷說了起來:“老奴到的時候,那對母女已經見過主子派的人,可能不敢問,隻是知道大概的,等老奴去,知道少夫人你派老奴去的,馬上就接待。”
她把過程都說了。
也說那對母女的态度還有話。
特别是走時母女倆要她帶的話。
以及覺得讓主子受傷是錯的事。
許令菀不知道說什麽。
“少夫人,這就是她們要老奴帶的話,你說,不要命一樣,說還要再擋刀,還要再報恩,她們還真是,老奴當時聽了的心情啊,還不停的說謝謝,說她們什麽也不要,也不需要!就這樣就行了,還是老奴硬留下人來,硬讓她們接受才接受了,還說了讓她們不要讓少夫人你不放心。”張嬷嬷語畢停下沒有多說。
許令菀:“她們,她們這樣說。”
她也好一會沒說話。
張嬷嬷說是。
“真是沒話說了是不是?”許令菀開口:“讓我都慚愧了,我這一救救的是什麽?張嬷嬷。”
張嬷嬷同意的看少夫人。
許令菀半晌,讓張嬷嬷下去。
張嬷嬷走了。
她剛要進去和大表哥說一說,府裏農女還有那位小妾也一起過來問起大表哥的傷。
大表哥的傷?她們過來問?她直接讓珠兒杜鵑和她們說沒事讓她們回去。
珠兒杜鵑應了一聲。
她回到裏面掀起床幔發現大表哥睡着了。
叫了兩聲都沒有人回答她。
“夫君?”
許令菀再叫一下沒有再叫,再度小心放下床幔,讓大表哥安心的休息,她又出去,到了外面。
珠兒杜鵑也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