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守在外面的人看到主子出來了,忙叫了一聲。
陸禹聽到,不再去想,擡頭看了他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裏面的人。”守在外面的人不得不再問。
剛才她聽到裏面很吵——那位張姑娘一直在說什麽,主子沒有說什麽。
“關着,不要讓人知道,不要讓人發現,也不要讓人來這裏到這個地方。”陸禹開口,和他說起來,下了命令。
對方立刻應是。
陸禹再看外面沒有再說,到外面上了馬,離開了這裏。
回去的路上腦中又是張蕊的話。
有用的還是有一點。
沒用的太多。
胡言亂語還有瘋話也多,他最後不再想那些無用的話,隻記有用的一點事,說是重生知道的也就這樣。
張蕊則看着空無一人的四周,陸大人走了,她最後跪下抓着陸大人求了他,讓他一定要相信她的話。
要相信他們才是天生一對,才是夫妻。
少夫人就是橫刀奪愛,就是知道一切才搶走他,明明知道很多事情和她一樣,卻不告訴他。
少夫人太自私了,也太。
陸大人雖然還是讓她住嘴,閉嘴,可她真不信她這些話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一點作用也沒用!
就是讓他記住也可以!
隻是自己要怎麽從這裏出去?她被人悄悄帶來,不會有人知道她在這裏,還是被陸大人關起來。
誰也想不到她是被陸大人關了起來。
爹也一樣,就算發現她不見,要找她也找不到地方。
陸大人肯定不會說,她出不去除非陸大人放了她,可現在陸大人不會放她走。
她張蕊還就不出去了,就在這裏,在這裏等着陸大人,陸大人一定還會再來見她找她。
隻有在這裏才能見到陸大人。
出去的話不知道會如何。
她是對陸大人有用的人,陸大人不會......她也沒有把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他,那樣她就沒用了。
隻要他,隻要他——有一點相信了就好。
就是這裏太髒,還是在牢裏,不然要是在别的地方她是真的不走了!
剛才陸大人看到她不知道有沒有和那個少夫人對比。
就是她是被帶過來,沒有收掇打扮,不然啊。
*
張府,這時發現了張蕊的不見。
張夫人見蕊姐兒一起沒有過來,就算她再是愛睡懶覺,再怎麽也不會這個時候還不出現。
怎麽回事?
張大人在一旁聽了直接讓人去看一看這丫頭,今日他沒有什麽事,在府裏休息一下,沒有急着出門。
不知道這丫頭在幹什麽?
誰知道不一會人回來了,卻說人不見了。
人不見了去了哪裏?
怎麽會不見?
張大人怒了,張夫人也是一樣,讓人去找,找遍了整個府也沒有找到蕊姐兒,再找了蕊姐兒身邊的人問。
蕊姐兒身邊的人也是沒用的。
一個個說是什麽也不知道,她們都不知道姑娘何時不見的,昨晚還有人,早上起來才發現姑娘不見了。
什麽叫昨晚還有人,早上起來就沒人了,這說的是什麽話?張大人越想越怒,手一拍就要再說什麽,難不成蕊姐兒還能飛走消失不成?
也沒有人看到她出去,也沒有人跟着,就一夜之間就不見了,人會去哪裏?
張夫人也是,還急和擔心,不知道蕊姐兒怎麽了?
張府的動靜漸漸傳了出來。
也是張大人沒有掩飾。
不過很快張夫人掩飾了起來。
*
陸禹回了府裏,聽到張府那邊已經知道張蕊消失不見的事,整個張府都在找人,張大人很急。
很怒。
張夫人也是,可是就是找不到人,不知道怎麽辦了。
陸禹停下步子沉默了一會,擺手讓人下去。
他今日也不想出去了。
回到書房,有人進來。
他接過來,展開看了看,他們這邊拿下了一座城,他那個便宜爹還有二弟等也是非常的厲害,拿下了好幾座。
黃河兩岸被水淹沒的地方,随着天氣漸冷水退去,開始——
他又處理起這些事情來。
處理完了。
陸禹一個人坐着,過了很久。
許令菀這邊知道大表哥回來,就是沒有見到大表哥過來,她派人去問了問,問大表哥什麽時候過來,在做什麽。
陸禹才想到菀兒。
他想着菀兒又不禁想到張蕊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一直關着,關到沒有用爲止吧。
他正要過去見菀兒,用晚膳了,嶽父幾人過來。
陸禹叫了一聲。
“你這邊聽說又得到消息?”甯遠侯三人問道,他們回來的時候知道的,陸禹也要和他們說的。
和他們說了。
“又拿下一座城了是好事,這幾個月來,我們也拿下了幾城,别的人也是。”
甯遠侯開口。
許二老爺三老爺點頭:“成郡王他們,也就是禹哥兒,不是,是軒哥兒他們還是那麽的厲害,比起我們的穩,他們是急,更是連拿幾座。”
“來年。”甯遠侯說了兩個字沒有說。
“水退了,黃河兩岸要恢複要到明年去了,也沒有人,加上關内也冷起來,現在再過些時候,就不是出兵的時候了,天寒地凍的,想來也不會有人出兵了,都會休養生息,都會等着過了年後,來年。”
許二老爺三老爺也跟着。
陸禹說嗯。
“來年我們就要去關内。”甯遠侯又說了一聲,沒有多久時間。
陸禹許二老爺三老爺都想到年後,想着想着天又黑下來,陸禹說起張蕊那個女人說的一點事。
許二老爺三老爺安遠侯不知道他怎麽知道。
陸禹沒有多說,隻是說打聽到的。
大家又走出去。
甯遠侯他們走了幾步問菀姐兒還有多久生産?陸禹說還有時間,要年後去了。
甯遠侯他們也想起來了,是要年後了,年後更是好日子。
陸禹見狀不再說。
“菀姐兒還要你多費心!”甯遠侯又說道,許二老爺三老爺看着。
陸禹:“嶽父。”他說沒有,搖頭。
讓人送他們。
他們一走,他回去,回到菀兒那裏,一走近就聞到一股香味,像是烤的什麽的味道,走近一看。
珠兒杜鵑站着,張嬷嬷不在,菀兒正在吃着什麽聽到聲音看向他。
陸禹走近:“在幹什麽?”看到她手上還有嘴裏還有一邊放着的散發出香味的食物。
難怪那麽香。
他就說啊。
有烤串還有面條,還有醬鴨子,前天就聽到她說想吃,讓人做,可是開始味道不好,現在好了。
不過能吃就好,能這樣就好,好久沒這樣過,這幾天恢複了,這幾天知道她什麽都吃他才放心,之前害喜什麽也吃不下才讓人傷心擔心。
許令菀一聽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醬鴨子,再看一下被自己吃掉後的骨頭,自己想吃就讓廚房做了。
不管是烤串還是别的。
做了餓了就吃,一下子吃了不少烤串,醬鴨也啃了半隻了,好像吃得有點多,大表哥回來剛好看到。
手上還有油,還有點髒。
這幾日恢複胃口後她是想吃什麽就吃,都這樣和她說,隻要注意一下就行。
她一直很注意的,在大表哥面前也想吃就吃但也不是這樣,今天實在是太餓了,想忍着少吃點,可是。
大表哥。
“要不要吃?”
她索性舉起手,舉起手中啃了一點的醬鴨子,拿起帕子擦了一下,也讓杜鵑收掇一番。
“這。”
陸禹看她舉起的手還有上面的醬鴨子一眼,再看她擦的手帕還有收掇的杜鵑,搖了一下:“不用,我用我的晚膳就是,我的晚膳不知道在哪裏,想來做好了,菀兒想用就用,這些——”
他又看珠兒。
許令菀點頭,讓珠兒和廚房說,大表哥來了,送大表哥晚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