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不由得面色暗淡,即便自己身爲皇帝,但是面對仙人依舊不可能讓其強行收自己爲徒。
“真的别無他法了嗎?”朱厚熜黯淡的眼睛,如同一個即将逝去的老人充滿着渴求,可惜早就在回春丹的改造下讓他的這份容貌比不上他的這份演技。
張蔔也自然不會覺得這個老人有多麽可憐。
任何一個能夠登上皇位的人,必然是冷血無情殘暴的,隻有壓抑了本性的人,才能夠坐在那個位置上安穩穩的存在幾十年。
更别提他已經是世上最珍貴的人了,擁有了凡塵俗世裏幾乎可以擁有的一切,誰又有那個資格可以去可憐他呢?
看着可憐巴巴的朱厚熜,張蔔面色平靜,沒有一絲的動容。
接着,張蔔頗有一些無奈的指着天上說道:“天規之下,即便你有靈根,亦不可修仙求道,世間但凡王者,絕不可出現長生不死之人,若有,天帝必誅之!”
張蔔意味深長的看了其一眼,不信這樣他還能繼續懇求下去。
“原來如此!”
朱厚熜一聽頓時死了求仙問道的心。畢竟光聽天帝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天上的手握大權的人,雖然不知和昊天相比如何?
但到了那個級别肯定吹口氣都能讓自己這個皇帝不得好死。
至于說眼前的仙人有沒有騙人?那怎麽可能?
朱厚熜十分相信這個說辭。
這就好像自己當了皇帝,難道還允許别人造反,在出現同樣的一個皇帝嗎?
那當然不可能了!
也罷,既然這仙求不了那就不求了。
“既然如此,便不因爲此事煩擾仙長,隻是不知可否請教一下仙長,我大明朝的國運還有多少年,不知可有延續制法?若是有,我大明必不惜一切代價,還将爲仙長設立廟宇,常年供奉。”
朱厚熜也灑脫,擺擺手再次懇求起來。
雖說不能求仙慕道,但是能夠巴結一下面前的這位仙長也是一件好事情,要是得其傳授一些經驗,如此方能夠讓大明更加氣運隆盛一些。
畢竟前些日子傳來的大千世界與氣數一說,也着實讓身爲皇帝的朱厚熜極爲上心。
“如此也不是不行,李唐、趙宋、蒙元,朱明,妖清雖說自有出世之定數,但若是以變數謀劃之,但也不是不能改一改,隻是……”
張蔔擡頭望天故作高深的說道,卻是深深的停頓了起來,看了朱厚熜一眼。
朱厚熜不傻,相反還十分的聰明,一聽見妖清就知道,這就是日後取代明朝而代之的後一朝廷了。
當即拱手說道:“還請道長教我,隻要能夠維護我大明朝廷,道長任何要求,我等全全應下了!”
朱厚熜義正言辭的說道,也不在自稱爲朕了!
張蔔微微一笑,交易的時間到了。
接着,張蔔随手一揮,拿出之前的上下三千年千年曆史大全,将其翻到了明朝篇。
“此書乃你們這個世界的伴生世界,其中發展大勢完全相同,尤其在朝代更疊更是完全相同,你之後還将會有五代皇帝一共計有79年國運。”
“什麽!我大明竟然隻有79年國運了,這,這怎麽可能?”
旁邊的嘉靖皇帝朱厚熜還在震驚,另一旁的祁王已經不敢自信的大呼出來。
接着,便是急切說道:“抱歉,我不是質疑仙長,隻是實在不敢想象我大明朝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了嗎?”
“是啊!我大明朝駐兵百萬,坐擁天下精華,怎麽就要快亡了啊!”朱厚熜也是納悶,如此短的國運這不是說明自己的後代都要遭殃嗎?
張蔔沒有辯解,繼續将其翻到了嘉靖時期說道:“這隻是正常情況下,但是現在79年的國運已經隻有49年了!”
“什麽,這怎麽可能?”
“是啊,這怎麽一下子又少了30年的國運啊!”
張蔔走到了一旁的涼亭裏坐下,示意二人也坐在旁邊,将書籍平放在石桌上讓二人都看見。
“按理來說,嘉定時期應當會出現一位名臣張居正,在之後的兩任皇帝内進行變法,梳理朝政,其中在你的這一任裏支持戚繼光的一位名将進行抗倭,維護東南沿海的和平,更是在之後抗擊蒙古的入侵。”
“然而,此時不僅名爲張居正的存在不在了,其下屬戚繼光的存在也沒有了,導緻東南沿海到現在還是一片糜爛,走私海盜猖獗,民間積蓄了大量的武力不安定分子,由此自然是引發了連鎖反應。”
說着,張蔔看着朱厚熜笑了笑。
讓朱厚熜也是大紅了臉,畢竟在這個世界裏戚繼光正是被其因爲造反罪名弱殺。
而東南沿海的倭寇問題,由此一來自己都一直沒有什麽嚴重的處理方法,畢竟祖上定下了片闆不許出海的規定,人家打了就跑,也确實沒有什麽好的治理方法。
但卻沒想到問題居然這麽大!
“不過按道理來說,這些都是不應該存在的,必然是有要挾混入朝廷趁機盜取國運。”
張蔔幽幽的說道。
朱厚熜一聽,立刻道:“不錯,這一時不查,以至于讓妖邪混入了朝廷之中,錯殺了忠良,回去我立刻下旨爲其平反,重重的補償其子嗣,隻是還要勞煩仙長揪出這個妖邪了!”
朱厚熜馬上順着話說,将錯誤推給了朝廷中的奸邪之人。
“降妖除魔自然是貧道自分内之事。”
張蔔笑着說道,如此爲這個世界的戚繼光之子昙志平反,讓其光明正大的活在這個世界裏,也算是給自己幫忙的酬勞了!
涼亭之中。
朱厚熜作爲一個大明皇帝即便是被斷絕了修仙問道的心思,但還算對得起自己的皇家姓氏,一門心思将其投入到了即将看來要滅亡的朝廷之上。
不然到了下面列祖列宗也不會放過自己。
自從知道了有了仙人,那所謂的地府天庭什麽的恐怕也是存在的事情。
由不得朱厚熜不用心。
接着朱厚熜自然是開始對朝廷國運進行的慎重對待,張蔔則是以後世之人指出了一些弊端,至于其能不能夠改正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當然,既然以仙長的身份提出了這些,相必還是能夠讓他們有一些改變的。
說實在的,若不是爲了以後自己的謀劃,張蔔倒也不用那麽上心的爲他們考慮。
畢竟隻要進入煉氣築基的階段,就已經可以簡單的利用信仰之類的手段來練字法寶或者一些丹藥了,而要是有了一個基礎的後勤生産基地,那自然是事半功倍。
而這個世界說起來布置發展一番,就是一個現成的資源世界,随時等待自己的收割罷了!
嘉靖皇帝與齊王在王府花園中足足呆了兩個多時辰,最後才戀戀不舍的走了出來。
衆人觀其顔色,二人臉色一會高興,一會陰沉,神色複雜變化十足,讓外界的文武百官紛紛好奇兩人到底與仙人交談了什麽,又從仙人那裏得到了什麽東西。
我等有沒有機會觐見仙人呢?
衆人内心猜想着,可惜不提齊王,便是嘉靖皇帝在這次見面之後也是直接将一個錦衣衛指揮所的人擋在了王府外面。
美其名曰,免得有凡人随意打擾仙長。
這自然不是阻攔仙長出來的,隻是不讓外人進入罷了!
畢竟,仙長的手段,二人已經有了足夠的體會了,真的是不需要任何神通,便可以一言興國,一言滅國的存在。
如此神仙能力,要是讓心懷不軌的人靠近了仙人,即便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對于朱明江山也是一個大威脅。
當然,嘉靖皇帝也吩咐到,如果是仙長自己走出來的話,那是萬萬不可阻攔的。